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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妻欲:欲望迷城H版] [卷一 4][作者:aviva2005]【完】

本帖最后由 丹青点墨 于 2018-11-29 18:37 编辑

  第六十一章:别信哥的录音

  因为和徐虹认识的缘故,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上QQ看看商丘日记门的发展。


  自然我主要是看「归德人家」群里的资讯,毕竟他们就生活在商丘,生活在银监局五朵银花周围。
而且还有别信哥!

  商丘市政府宣传部门向外界作出回应:政府部门通过舆情监控注意到该网上日记後,市委市政府对此等对此事高度重视,立即采取行动,由纪检部门对涉事单位进行调查。
初步调查发现,网路日记并非郑卫华同志所写,更不是他本人在网路上发布,而是一群人甚至一个集团精心策划的恶意妙作,目的是抵毁商丘市银监局和郑卫华同志的形像和名声。
调查发现,郑卫华同志作风正派,工作认真,严於律己宽以待人,深受银监局所有同志们的好评,他与日记中披露的几位女同志都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不存在任何不道德的行为。
对於该次网上恶性诽谤事件,市纪检及公安部门将继续大力追查,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不能利用网路诽谤他人,公民的以及单位的名营权受法律保护,神圣不可侵犯。


  政府部门作出回应後,商丘市银监局也作出回应,对外公布的内容基本照抄市政府的说辞。


  「郑卫华同志作风正派,工作认真,严於律己宽以待人,深受银监局所有同志们的好评」看到商丘政府的这份声明我不由的笑了,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据「归德人家」的群友发言,日记门的几个主角都出来利用归德日报出来发声:郑卫华声明自己一向工作纪律强,不为一些人开违法绿灯,被人陷害,强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郑卫华发声後,赵莺夫妻首先跟着发声,说他们夫妻恩爱,感情深厚,网上不负责任的造谣诽谤行为,严重伤害了他们的夫妻感情,极大损害了他们夫妻的名声,他们要交政府给他们做主,还他们以公道。
接着许娜夫妻也跟着发声;谢雅琳也通过单位发声,说她深爱她的丈夫,没有与任何人有不道德关系;周小燕也发声,她与郑局长是正常恋爱,郑局长与他的爱人已经解除婚姻,他们计画今年结婚。
事实上,郑卫华的老婆已经回来跟他办离婚手续了,真正的法定离婚,两人自此再无任何牵扯。


  五朵淫花里,唯有徐虹夫妻没有同时发声,而是徐虹单独发声,她强调她会起诉造谣润磅的违法分子,让法律还她清白,她的丈夫对此则表示沉默。


  接下来关於徐虹的资讯更多:徐虹四处奔波到组织部门,要求严惩造谣者,为郑卫华和五朵银花的名声澄清。
据说徐虹为了维护自己和银监局的名声和老公、和自己父亲都大吵起来。


  接下来日子,从「归德人家」群里,我陆续听到了徐虹的近况。


  徐虹被父亲和老公逼着辞职离开银监局了。


  徐虹依然在上访要求洗脱诬陷。


  徐虹被父亲和老公送进了精神病院……徐虹的如此表现,到是让许多人在过了刚看日记那段疯狂日子後冷静下来,许多人也意识到郑卫华那个初中水准的银监局局长写作水准太高了,徐虹倒是真值得同情,保不齐真是被冤枉的。


  群里的舆情开始向着徐虹倾向。


  「徐虹是清白?哼哼,可笑!」在群里风向转变时,消失好久的别信哥突然出现了。


  别信哥的出现让群友一阵激动,估计别信哥又有什麽重大爆料。


  有群友提出了最近网上的质疑。
别信哥没有回答直接回答,而且将话题转到徐虹是不是真的清白,忠贞于老公常雨泽。


  「哼,徐虹大学时就和她那高考落榜的高中男友上床了!迫于父母压力才分手的!和常雨泽结婚後,又和另一个龌龊男人搞到一起!」别信哥冷冷的说道。


  「群里有人认识徐虹吧?熟悉她的声音吧?」别信哥问道。


  群里好几个人表示能分辨出徐虹的声音。


  「嘿嘿,我今天给你们听段录音,你们就能了解不少……」别信哥在群里播放起一段录音:

  ' 虹姐,真想死我了。
' 录音里传来的男人声音,是有些熟悉河南商丘口音。


  这是谁的声音?我怎麽听着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 讨厌死啦,前天才折磨了人家一个晚上,现在还这麽猴急。
' 娇美的声音甜甜糯糯的。


  无疑是徐虹的声音。
果然是徐虹!

  群里几个人也肯定的确认这就是徐虹的声音!

  百分之百是徐虹无疑!

  录音里面传来几声清晰的噗噗亲嘴声,接着就是男人得意忘形的嬉笑声。
紧接着就是' 稀里哗啦' 脱裤子腰带碰撞的声音。
不用看我也能清晰地听出来他们开始在脱衣服。
我的脑子里印出徐虹白皙的身子暴露出来的画面。
我的心一阵抽紧。


  只听男人催促着徐虹赶快脱去衣服,「虹姐,你也脱吧,想让我给你脱啊!」是张峰!那个玉洁洗脚店的张峰!

  我终於想起来了!因为赖俊的缘故,我当时在商丘很讨厌那个张峰,对他的声音比较熟悉。


  徐虹怎麽会和个洗脚店的洗脚工搞到一起!??我猛然想起当初在玉洁洗脚店门口看到的一幕:晚上张峰上了徐虹马自达汽车的副驾驶。


  难道那个视频里的男人是张峰?那身形现在看来的确很像张峰!

  为什麽?

  ' 呵呵……' 录音里,徐虹一阵熟悉的娇笑,笑的让我一阵反感。


  接着听到衣服扔到桌子上的声音,好象用的力气不小,然後就是拽被子的声音,只听到徐虹连连轻声的说:「你别过来,你真讨厌……」「好啊,你说我,看我跟你没完!」是张峰嬉皮笑脸的声音,而後就是激烈的接吻声音和徐虹娇柔的轻喘和张峰粗重的呼吸声。
我不能确认他们是在接吻还是张峰在吻徐虹的身体,哼哧的声音呼大忽小,彼此起伏。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了,只听徐虹说「是我的手机!」,接着是一阵床上翻滚的急促声音。


  「哎,妈!」徐虹接起了电话,「哦,我和朋友在一起……啊,露露我过会儿就去接……对……嗯……好的……嗯……妈我挂了啊,再见!」看来徐虹是利用出来接女儿的时间来和张峰偷情。
徐虹可真淫荡,竟然为了和张峰偷情连女儿都不去接了。


  放下手机,徐虹嘴里嘟囔着抱怨,「讨厌!你疯了啊,我接电话,你还不闲着……手乱摸什麽啊……别闹了,我该接露露去了……」「嘿嘿,能怪我吗,你在那趴着接电话,大圆屁股撅着,大奶子垂着,太迷人了……虹姐,你故意在诱惑我吧……呵呵……」张峰的表情肯定是嬉皮笑脸的。


  「讨厌!就会强词夺理……我真该去接露露了……」「你舍得走啊?……我们速战速决……虹姐,你的大奶子手感真他妈的好,一点不像奶过孩子的……呵呵……快躺下吧。
」录音里传来一阵床上来回挪动的声音和亲吻的声音。


  「真他妈的滑哎,虹姐,你的皮肤可真好啊。
」这个张峰似乎为了在录音里留下更多资讯似的,一边在徐虹光滑的身子上摸着,一边还露骨地大声评论。


  「呵,真他妈的肉嫩……大奶子真不赖,嘿……真过瘾……肉球还真软……呵呵……真来劲,皮真白。
剥了皮的蛋清似的。
「说实话,夫妻之间或是情人之间做爱时,一般很少刻意说色情话,甚至会克制自己的呻吟,只有到情不自禁时才会放开自己。
很少有人会像这个张峰这样总是露骨地说些淫荡的话,我怀疑张峰是故意说的,每一句都像是刻意对徐虹发出的侮辱。


  「噢哦——」徐虹忽然不可自抑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呼。
我脑海里马上就映出徐虹的玉体被张峰粗鲁地玩弄的画面。


  「哦……你别……哦……慢点慢点……哦……」一阵床上扭动的声音,和徐虹撒娇似的的嗔怪,「讨厌,你把几个手指伸进去了啊?……哦……你轻点……」「呵呵,又不是没被插过啊?我刚伸进两个手指……孩子都能从这生出来,才两个手指至於吗?腿张开点……对。
这不就好了?呵呵……虹姐,你这怎麽还这紧啊,露露从这出来也没给撑大啊?……」' 哦……嗯……讨厌,不许欺负人家……啊!别……噢……坏死你了,真舍得欺负人家啊……'

  ' 嘿嘿,我当然舍得欺负你了,要不怎麽能操的你舒服啊,……虹姐,喜欢这样我抠着逼,同时揪着乳头吗?……'

  张峰的大声喧哗让人们可以清楚地知道他在徐虹身上做的几乎每一个动作。


  我脑海中就像在放映电影一样不断显现着徐虹仰躺在床上被张峰上下同时折腾的画面,强烈地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 你……你怎麽说话还这粗鲁……哦……轻,轻点……哦,讨厌……'

  ' 嘿嘿,这不是逼是什麽?……虹姐,你管逼叫什麽,嘿嘿……' 张峰的话语极其下流。


  ' 不知道……' 徐虹娇蛮的嘴硬着。


  ' 那……我可就……'

  ' 啊!轻点,' 徐虹娇呼起来,' 你这麽舍得欺负我……'

  ' 没有……到底是不是?'

  ' 呵……' 徐虹憨憨的笑了,娇嗔的呢喃着:' 你说是,就是呗……'

  ' 嘿嘿,宝贝,告诉我,我现在在抠什麽……'

  ' ……逼……'

  不是亲耳听见,我真无法想像这个字是从典雅理性如法律女神的徐虹嘴里说出来。


  ' ……谁的逼啊,我在抠谁的逼啊……' 张峰下流的追问着。


  ' ……我……我的逼……' 徐虹嘴里艰难挤出这几个字。


  ' ……虹姐,你的逼现在涨得好肥啊……里面水可真多,嘿嘿,……逼毛都蓬松起来了,……你的逼毛可真是茂密,乌黑、柔软、油亮啊。
呵呵……还是扁扁的,自来卷……,你如果给哪一家洗发水当代言人,一定会代出个世界名牌……哈哈……'

  ' ……哦……喔……' 徐虹不自觉地发出了深沉低吟。


  徐虹的低吟让我心烦意乱。
我很难相信徐虹会如此下做,仅仅是被张峰的手指插入就会发出性欲高潮时的淫声。


  但徐虹的声音是如此清晰,让我简直无法否认。
她不会真的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性快感吧?我心中一阵酸溜溜的难受,紧握拳头的掌心开始出汗。


  听见徐虹' 哦,喔' 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心像受到外力压迫一样开始猛跳,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迎面压下来。
难道仅仅是被手指抠,徐虹这麽快就开始高潮了?

  这时听见徐虹尖叫了好几声,嘴里嘟囔着,「啊、啊……你……你轻点点,啊……我受不了,你抠得我太……太难受了……啊……」这时张峰轻声说:「嘿嘿,好了,饶了你吧,但是该你了……」随後出现了轻微的' 啧啧' 声,不会是徐虹给张峰口交上了吧!?

  果然不假!这时听见一阵阵猛吸冷气的声音,鼻子里面一阵哼哼,听声音是张峰。


  ' 不错……就这样。
对……再用你的舌头舔舔,多舔舔。
对了。
再含深点……嗷……'

  ' 啧啧' 的声音持续了5 分钟左右,忽然听见张峰粗重的声音说:' 好了,好了,' 接着是身体移动的声音,' 虹姐,我要开始操了噢。
' 随之听见录音里忽然传出「啪――」一声很响的肚皮碰着肚皮,直插到底的声音,伴随着徐虹用力咬紧嘴唇不自觉地一声舒爽的低吟,「啊――」。
接着两人小腹相撞的声音和呻吟喘息的声音从录音里连续传出来。


  「哦……哦……啊!啊!啊!……」起初徐虹的呻吟还压得很低,保持着一份轻柔,但再经过一两分钟後,黄莺般脆亮的声音从录音里穿出来。


  「……呵呵,真他妈的舒服,」张峰边动作边说话「……虹姐,你的逼可真紧,夹的我老二好爽。
」徐虹在他身下不依的娇嗔。
可能又做了些什麽刺激的动作,让张峰兴奋的大声喘息。


  虽然只是录音,但录音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全是在我眼前发生的一样,我一点不漏地将这过程全' 看' 在了脑子里。


  就这样大声的干了有10分钟,听见录音里床' 咣当' 了一声,张峰说:「虹姐,你上来吧,我有点累了!」这时听见有脚踏床铺的声音,应该是徐虹分开大腿跨在了躺下的张峰身上,然後听徐虹说:「恩,我来了!」这时听见张峰发出了做爱以来最大的一声呻吟「啊——!」这时的他们应该是进入了最後的疯狂,徐虹一上一下的动作力量很大,床铺「咣咣」的响。


  此时的徐虹完全失去了理智,「啊啊」的大叫了起来。
嘴里含糊的嘟囔着:

  「……你的真长啊,插的我太深了,快抓我的胸,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徐虹「我要死了!」的浪叫表明她正在性高潮的顶峰。


  ' 呃……虹姐,你真棒,我太爽了……我要抓住你的大奶子,你慢点,我抓不住……我太爽了……呃!呃!呃!……'

  录音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张峰故意夸张地表现出来给人们听似的,没有丝毫收敛的「呃呃」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地震撼着我的心。


  两人紧密结合的肉体不断重重碰撞的「啪啪」声,拌和着床铺「咣咣」的声,让人们很清楚「看」到徐虹这一下下清晰地把张峰的那东西直直的坐入体内的震撼人心的动作,特别是从张峰粗鲁的声中夹杂的徐虹娇嫩的一下下喘息,让任何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强烈的感受。


  「呜呜……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我死了!」徐虹喉咙深处发出了纵情的叫声。


  「啪啪」和「咣咣」的响亮声消失了,录音里传来细微快速的摩擦声,肌肤与肌肤,毛发与毛发之间的摩擦声!

  徐虹没在身上做快速的上下运动,而是套着张峰的鸡巴在疯狂的前後左右快速转圈磨毛!

  录音里,安静下来,只有呼呼的轻重喘气声。
二人疯狂了近半个小时!

  一分钟後,录音里传来徐虹高潮後慵懒惬意的声音。


  「你松松手,别弄了……让我喘口气好不好?……啊——轻点……冤家!」「嘿嘿,虹姐,你乳头涨的可真硬啊,比刚才大了一倍多……」「讨厌!哦……你轻点!」徐虹在抗议。


  「虹姐,这伟哥可真厉害啊!我的操半天了,还射不出来……哦,鸡巴还这麽坚硬……我以前买的伟哥怎麽不起作用啊?」「傻瓜!你买的十多块钱的肯定是假的,呵呵……」录音里徐虹声音就像和老公撒娇似的。


  「嘿嘿,还是常雨泽有钱啊!买的全是高级货……嘿嘿,虹姐,他吃伟哥能操你多久啊?」录音里张峰淫荡的讪笑着。


  「讨厌!」是徐虹娇嗔的抗议。
「这是他偷偷买的,用来床上讨好我的……呵呵。
「看来是徐虹让张峰吃了常雨泽的买的伟哥,这女人可真是无耻!

  「虹姐,你这' 我要死了' 的叫床可真特别,能刺激死任何男人!当年在表哥家我第一次偷听到你叫,刺激死我了……啊——,虹姐你掐死我了!」「呸!那小就不学好,去偷听……掐死你!」「怪我啊?我当初去夏华表哥家,刚到院子,就听见你屋子里' 我要死了' ,' 我要死了' 大叫!这能怪我吗?」「还不怪你?当初要不是你惹事,你表哥怎麽会求我?要不是为了你表哥,我才不会去求我爸爸……都是因为你这小混蛋!我爸爸才知道我和你表哥的关系,硬是把我们拆开了……否则你表哥也不会……呜呜……」录音里,徐虹委屈的哭起来了。


  夏华,表哥……我想起来当年在上海那间小旅店听到的。
徐虹和那个叫夏华的农村落榜男生亲热之于,那叫夏华的男孩求徐虹当法院院长的爸爸帮他的表弟求情。


  难道?

  「啪!啪!虹姐,都是我不好!我该死!害我和你表哥没有成……」张峰很明显是扇了自己两耳光,向徐虹表白着。


  「不许说死!」徐虹急切的制止了张峰的表白。


  「嗯,虹姐我不再说……现在有我!虹姐……啧啧……」响亮的吮吸声又响起来。


  「哦——」徐虹的长吟。


  「虹姐,我爱死了!我只爱你一人!」「是吗?那高敏呢?……呵呵」徐虹打断了张峰的表白,「去年冬天,在丽水家园,高敏出去送你,半天才回来,回来脸红红的,衣服不整……你是不是……「「嘿嘿!什麽都瞒不过虹姐你这大律师眼睛!」「哼,你什麽也骗不了我!那晚你们是不是……」「那晚高敏出来送我,我俩没把持住……我就在假山那把高敏第一次上了……「「哦……」徐虹的声音里竟然有一丝的幽怨和嫉妒。
「你有年轻的高敏做你女友了,怎麽还打人老珠黄的我主意……」「虹姐你说什麽啊,谁能有你漂亮啊?高敏比你差远了,奶子小,还不挺,比虹姐你大大的坚挺的奶子差远了,最重要的是……」床上猛的一阵响动。


  「啊——」是徐虹猛的一声惊叫。


  「别看她是处女,她那里面可比虹姐你逼里松多了……嘿嘿」原来刚才张峰是猛的插入徐虹体内了。


  「呵呵……」是徐虹痴痴的笑声。


  看来即使在法庭上徐虹在理性威严,床上也是小女人般争风吃醋。


  「哦……你还没满足啊?哦……轻点!」「虹姐!我鸡巴还硬着呢!还没射呢!」录音里又传来一阵嬉笑翻滚声。


  「铃铃铃……」电话铃声偏偏在这时响起。
录音里面一下就安静了。
我猜测谁的电话能让这对疯狂中的男女停下来。


  「嘘——」录音里传来徐虹的声音,估计她用食指竖在红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喂,老公,你们到北京了吗……」原来是徐虹老公常雨泽打来的电话,难怪徐虹不得不停下来接电话。


  「到了,老婆,对不起这次又要出来十几天,委屈你一个人在家了……」常雨泽在电话说着,看来是刚刚带队去了北京截访。


  「老公,你好讨厌……让人家一个睡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电话里徐虹故作生气的向常雨泽撒娇。


  「呵呵,老婆再忍耐十几天!我回去好好床上补偿你!」常雨泽在电话那头安慰着徐虹,却不知这边故作生气的娇妻正被他家洗脚店的洗脚工压在身下!

  「哦——」录音里突然传出徐虹一声腻腻的、不可抑制的呻吟。


  我立刻明白了,肯定是张峰趁着徐虹和老公通话,偷偷的猛的插到徐虹身体的最深处了!

  「怎麽了?老婆。
」电话里常雨泽关切问道。


  「没,没什麽,被茶几碰了一下……」常雨泽根本想不到,娇妻的这声「哦」,是被洗脚工的鸡巴顶出来的!

  常雨泽万万想不到,正是他亲手买的伟哥,把这根插在娇妻密穴里鸡巴变得坚硬无比、耐力超强!

  常雨泽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为了讨好妻子而偷偷买的伟哥,正在帮助洗脚工征服自己的娇妻!

  电话那头的常雨泽还在缠缠绵绵的和徐虹说着情话,足足说了二十来分钟。


  开始徐虹还能镇定地通话,後来说话中带上了微微的哼哼声。


  我脑海浮现出徐虹拿着话筒与常雨泽通话、张峰却在她身後使劲操她的景象……可怜的常雨泽还以为是自己的娇妻独守空房在向自己表达不满,根本没想到那哼哼声,是娇妻无法克制洗脚工抽插的呻吟。


  「呜呜……」录音里传来徐虹类似哭泣的声音,一种捂紧嘴发出的哭泣声。


  「老婆,别哭,是我不好,我回去好好补偿你……」电话了常雨泽充满了愧疚。


  「老……老公,呜呜……你讨厌……不理你了!呜呜……」电话挂了。


  看来,徐虹是打电话过程中,被洗脚工张峰干得受不了了,她不得不紧紧捂住自己嘴巴,装出因生丈夫的气而呜呜地发声' 哭' 了出来……我不得不佩服徐虹,不得不佩服女人的表演天才!

  可悲的常雨泽在挂机前听到的都是娇妻呜呜的哭声,他心里肯定充满了愧疚!

  可他哪里知道,那是妻子为了掩饰马上就要来临的高潮快感而不得不装出来的!

  用呜呜来代替哦哦!

  「啊——我要死了!啊啊……我要死了!……」张峰在' 嗷嗷' 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 嗷……嗷……痛快!嗷……再……嗷……操,嗷……真他妈的!嗷……来,嗷……操……真……嗷嗷……捏死……嗷……'

  ……别信哥的录音播放完了。
群里气氛火爆,亲耳听到徐虹床上的放浪声音,让所有人都情欲高涨,没人再同情徐虹。
徐虹就是一个荡妇!

  所有人都在关心提到的徐虹高中男友夏华是谁?更关心现在录音里这个男人是谁?是个何等出色的人物能干了法律女神徐虹!

  「玉洁洗脚店,洗脚工——张峰!」别信哥给出了答案。


  群里的人不忿的大叫起来!

  商丘的人基本都知道,商丘十多年前火神台举行隆重的圣火采集仪式,徐虹是负责从火神台采集圣火的第一圣女。
许多男人都快把她当成心中的女神了,女神从一个青涩的美丽少女进化成一位高雅气质的美丽人妻,商丘许多男人睡觉的时候没少意淫她。
现在当年的女神突然又堕落成一位充满肉欲的淫荡女人,极大刺激了人们的想像!

  现在女神竟然委身於洗脚工!!

  许多群友都崩溃了!

  群友在崩溃,我却在思索,这个别信哥是谁?这个录音按理只有徐虹和张峰能接触,难道别信哥是张峰??他为了什麽?

  第六十二章:「狼之印」的秘密

  与「归德人家」关注的重点不同,「狼行天下」里的人更关注郑卫华如何征服徐虹,征服其他四朵银花的过程。


  「狼行天下」的群友一直在讨论徐虹等银花被征服的手段有无参考价值。
对其他四朵银花的征服过程,可操作性还是比较认可。
但对徐虹的征服,各位狼友从自己的经验推断都认为有点不可信。


  一个正义凛然、不畏强权、理性严肃的法律女神,被迷奸後,仅凭男人的一小段录音就屈服?

  照这样说,只要你迷奸任何一个美女只要当时录上一段音,就能让她乖乖臣服了。
未免太扯淡了。


  除非这个徐虹从开始就喜欢爱恋这河马似的丑陋老男人,否则不可能委身於郑卫华,如果为了所谓的面子,就屈服,更可笑!她是律师不可能不明白这里面的後果,欲壑难填,只能让人家得寸进尺!特别是在现在的社会,女人被人迷奸或强奸也不是天大的事情!

  我不得不佩服「狼行天下」群里这群色狼,果然分析问题独到,能提出问题。


  我不由想到沈莹,她为什麽?为了面子?就屈从赖俊?说实话,如果沈莹告诉我被赖俊强暴、被录影,我也绝不会认为沈莹不贞洁,我只能是加倍更疼爱她,呵护她,因为是我没保护好她,才让她受辱,我只会更爱她!可惜……一切是可惜……郑卫华征服徐虹的手段太没技术含量!不屑一顾!群里的大神「狼之印」对网上日记的评价。


  几个水准低的在群里质疑,郑卫华上徐虹这招还叫没技术含量?那什麽叫技术含量高的?

  看的出「狼之印」心情不错,对那几个群友的冒犯没有生气,而是半介绍经验半吹嘘的向群友介绍一两个自己得意的征服良家过程。


  在群里久了,我对这个「狼之印」多少有点了解,他是广州一家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同时自己又和朋友在深圳开了家高档私人医院,他做副院长。
「狼之印」似乎姓方,40多岁。
他很谨慎,网上知道他资讯仅此而已。


  「狼之印」讲的第一个是他在广州征服的一个漂亮女研究生,一个精通宋史的理科女研究生。
「狼之印」一句「崖山之後再无中国」将漂亮女研究生带进了自己圈套。


  第二个是「狼之印」09年初在深圳征服的一个刚从德国回来的端庄美艳少妇。


  「狼之印」介绍是一个35岁的少妇,但看上去最多27、28岁,一点不像生过孩子。
端庄美少妇刚从德国到深圳不久,估计有点水土不服一直发低烧。


  端庄美少妇来「狼之印」医院做体检化验,「狼之印」当时就被她那种端庄大气的美丽吸引力,征服这种美女绝对有成就感。
「狼之印」从端庄少妇填写的信息上:年龄35,婚姻:单身。
直系亲属:父母,女儿。
推断出她是一个有着复杂背景的离婚女人。


  这麽漂亮女人不是出轨等原因,哪个男人舍得离婚?

  这个端庄美少妇家庭肯定优越,否则不会去德国生活几年,而且养尊处优。


  这个端庄美少妇肯定从小是骄傲的公主,涉世不深,心计不足。


  这个端庄美少妇也是成熟女人在德国三年肯定会有艳情!甚至一夜情!

  「狼之印」决定赌一把:他拿着化验结果告诉她可能是染上了ADIS.

  端庄美少妇脸当时变得惨白,浑身颤抖。
「狼之印」知道他押对宝了!

  「狼之印」装作关心,当场帮端庄美少妇再次化验,并派人带一份血样去另外一家三甲医院检测。
两份结果都是ADIS. 当然啦,这2 份血样都是「狼之印」找的一个真实ADIS患者血样!

  「狼之印」立马展开攻势,为端庄美少妇提出治疗方案,装作关心她,并提出为了端庄美少妇的隐私,他会做到严格保密。
因为如果得这身边的美女是ADIS谁都会恐慌。
「狼之印」让她定期来他医院复查这样能做到严格保密。


  对心理脆弱的端庄美少妇,「狼之印」极尽关心之能,表示他的爱意,为了爱,为了得到她,他在所不惜。
端庄美少妇感动不已,为「狼之印」戴套口交,肛交、逼交……端庄美少妇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各种奥妙难以言表!

  後来端庄美少妇去了南京,「狼之印」让另一个在医院的朋友继续帮忙检查控制她。


  只可惜,因为那谎言,「狼之印」只能戴套进,无法内射。
可惜便宜了许多男人!

  群友们对「狼之印」征服这个端庄美女的计策赞叹不已。


  而我却感到可怕,晨,可怜的晨!

  我抓起手机,可惜我不知道晨的电话,怎麽办?

  丛娜!丛娜是晨的下属,她一定知道!

  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我疯了似的一遍遍打丛娜的电话,根本不管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


  「喂,建新,什麽事?」丛娜的懒懒的有些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告诉我李筱晨电话,马上!」「你认识晨!??你……你怎麽认识她??」丛娜在电话那头明显很吃惊。


  「你别管了!赶快告诉我!」我没时间和心情去解释。


  放下电话的一瞬间,我听到丛娜身旁有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五遍……十遍……我不停的拨打着晨的电话。


  「喂,哪位?」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我……我……」我心跳的厉害,有些结巴。
电话了传来的除了晨的声音,还有毫无顾忌的啧啧吮吸声,男人在女人身上吮吸发出的声音。


  「李筱晨,你仔细听我说……」我长出口气,平缓下情绪,把我刚在「狼行天下」中无意听到的阴谋告诉了晨。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只听见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滚远点!」电话了传来晨大声的喊叫。


  我有点震惊。
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不满的嘟囔声,穿衣声和关门声。


  「啊——」电话了传来晨压抑半天後,声嘶力竭的哭声,无比的凄凉和捶打自己头的声音。


  我默默挂断手机,我不知道怎麽劝晨。
她也不需要我的劝。


  处处充满了阴谋和欺骗!我第一次感到好累!身心俱疲!

  回想最近这多半年疯狂,我第一次感到好累!

  本不是其中人,何必故作放荡不羁?

  简单单纯的生活,对於我第一次变得如此渴望!

  群里充斥的下流和人性的丑陋让我反感,或是因为晨的缘故吧。


  赵建新,你还能回到过去吗?还能吗?

  我进入「归德人家」点击退出该群。
进入「狼行天下」正准备点击退出该群。


  一张照片让我手停住了。


  一张丰满漂亮的乳房照片!

  「狼之印」刚刚发的照片,看得出他今天很兴奋。


  照片是胸部的局部特写,但看得出女人主动把双臂互握在背後,使自己的胸脯挺得更高,硕大的乳房显得更加挺拔突起,雪白乳球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绝非少女般的盈盈可握,饱满胀实,坚挺高耸,绝对富有青春的弹性。
峰顶两粒红色微紫的乳头,如同两颗又圆又大的樱桃。
汗水覆盖整个乳房,白嫩的肌肤有如涂着一层油,闪烁着诱人的光亮,光润柔腻无比!……「哇,好漂亮,好大的奶子!」「至少是D 罩杯!」「大神,是那个端庄美少妇的吗?」群友们七嘴八舌的猜测着。


  「No!这是我最近开发调教的另一个极品美女的大奶子!」「狼之印」得意的说着。
「看好了这可是E 罩杯的大奶!」「真性感!肯定是个胸大无脑的美女吧?」「错!是个高学历大奶美女!要操,就要操高学知美女!一点就透,什麽花样都学的快!」我心有点恐惧,这美丽丰满的乳房有点眼熟。
但比沈莹的更成熟圆润!不会的!现在本科在这些狼眼里都算高学历。
不会的!

  「这绝对、绝对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伟大杰作……丰满得不能再丰满了,无论是轮廓、形状还是弧度,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一个群友忍不住赞美着。


  「是啊太完美了!乳肉上没有大多数波霸的难看乳斑,两粒乳蒂非常小巧,是我最喜欢的' 大奶子、小乳头' 类型,乳晕的颜色也相当诱人……最让我震撼的是,这麽巨大的一对乳房,竟好像根本不受地心引力似的,一点都没有下垂……「另一个群友接过话题赞美着。


  「我懂的看相,此女必然是性欲强烈之人!性欲很强的女人乳房大都向上翘,两个乳房之间靠得很紧。
大家看这女人的乳房不但上翘,而且乳沟十分紧密,双乳是自然向前集中的,不会向两边散开……必是性欲高涨之人!」群友们对这丰满美丽的大奶赞不绝口!

  「不,不可能……世上不可能有这麽完美的乳房的,尤其是巨乳,绝不可能同时拥有这麽多优点……」有人喃喃道。


  好几个人都纷纷附和、赞同。


  「这一定是人工隆起来的假奶……」「有道理!一定是假的!」「狼之印」没有说话,也不知是默认了这话,还是懒得去辩驳。


  片刻,发了三张手机拍摄的照片。


  一只男人的大手伸到那丰满漂亮的大奶子上,恣意玩弄着,故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给群友们看。


  照片中大奶子的那种柔软、那种弹性、那种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绝不是假奶可以比拟的!

  眼尖的群友发现里照片右下角的日期,竟然是几分钟前拍摄的!

  群里一阵骚动,纷纷要「狼之印」交代!

  「狼之印」得意的告诉大家,晚上刚在大奶美女身上大干了三百回合。
睡不着觉这才上来和大家贫一会。
现在大奶子美女就在身旁光着身子睡觉呢!

  一张照片发过了。


  「狼之印」的大手自下而上紧紧握住丰满漂亮的乳房,十指深深地陷入乳房里,乳房的下端收缩,上部则如同气球膨胀,原本完美的乳房形状变得有些怪异。


  乳房上部有条条淡青色血脉线络,顶端的乳晕也因为挤压而凸出,乳头也在最高点突兀外挺。


  「狼之印」的手在男人堆里绝不算黑,而这丰满双乳同雪一般白,映衬的「狼之印」的手格外黑!黑与白此时形成了绝对强烈的反差,足以勾起每一个男人强烈的去征服女人欲望。


  「再高明的隆乳手术都会留下痕迹的……你们看好了啊!」「狼之印」提醒大家。


  又一张照片发过了。


  乳头和乳晕周围都没有一丁点伤疤。


  有一张照片发来。


  是那大奶美女的腋下,同样一丁点伤痕没有。


  「极品!」「极品中极品!」「强烈要求大神现在和极品直播!」「直播!直播!……」如同一群嗜血的狼大声叫着在群里。


  「看你们的素质!鄙视!」「狼之印」发了一个鄙视的图示,「你们啊境界太低了……」「大神!什麽叫高境界!」「调教!等我过段时间调教好这个大奶美女後,让其给大家表演!哈哈!睡了!大家慢慢聊!」「狼之印」头像灰暗了。
给群友留下无数的想像。


  也让我再也无法下决心退出「狼行天下」。


  那漂亮的奶子真的很像!

  我忽然想起一个月前见到的沈莹,珠圆玉润的少妇身材,就像个熟透了的蜜桃似的。


  不会的,绝不会!

  (待续)

  第六十三章:制服诱惑(一)

  七月份的浙江进入梅雨季节,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充沛,隔三差五地下大雨,天老是阴沉沉地,令人心头烦闷。


  我的心很难平静下来,因为对晨的阴谋,因为「狼之印」发的那丰满乳房的照片,总是搅得我心神不宁。


  7 月11日,检查完外地办事处工作,我晚上8 点开车往杭州赶,天下起了暴雨。
天色暗淡无光,茫茫的雨幕遮掩了视线,冲刷着G104国道,车流一下子拥堵缓慢下来。


  当我快到东关镇时,已经是半夜9 点半左右。
我决定走杭甬高速公路回杭州,那样还好走些。


  这时候雨还在下,头顶闷雷滚滚,车流也稀少了好多。
我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生怕车子出些意外,否则在雨夜天气出了故障就很狼狈了。


  我开车看到不远的右前方路边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灯的白色SUV 车,车头灯光照射到一个人打着伞立在车旁,在恼怒地踢汽车车轮。
我的车缓慢驶近,那个人也转过身注视着我的车。
在车灯映照下,我赫然发现那人竟是穿着夏季军装的女少校林雨昕!

  我记得涂晓峰说过女少校林雨昕那次3P後怀孕了,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但看上去还是和以前没有多大区别,那套军装看上去还是很合身,勾勒出她丰美的身段,军服套裙装虽然不华丽,但有一种独特的威严,从她身上弥散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那种受过高等级教育而形成的端庄与自持是自然而然的,丝毫没有造作意味。


  我在犹豫中驾车缓缓驶过林雨昕身旁。
当驶出有三四十米远时,我清醒过来——林雨昕的车应该出了毛病,在这雨夜里她需要帮助。
我马上把车又倒了回来,停到她的车头前方,决定再帮她一把。


  我的车里竟然没有预备雨伞,所以只好拿着自己的车坐垫遮雨。
我冒雨来到了林雨昕跟前,她也看到是我,表情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女军人往日的威严端正。


  我看了一眼她的车,还是那辆白色的现代suv.我问她道:「怎麽,你的车又出毛病了?」林雨昕低着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怎麽晚,你是要回绍兴的家里吗?」「是的。
」她简短地回答我道。


  我见她似乎对我有些戒心,就不再客套,直接问她道:「你感觉车子哪里出了毛病?」「大概是车的发动机出了毛病,上次修得不彻底。
」她终於能多说出几个字。


  我打开汽车的前机盖,用手摸了一下发动机外壳,滚烫异常,看来是冷却系统出了问题。
这我就没办法了,只有打电话求援。


  这时候林雨昕也知趣地给我支着伞,但一把伞罩不住我们两个,我和她的衣服都被雨淋湿了一部分。


  我建议联系附近的汽车维修站,但在这麽恶劣的天气下,维修站是否会派人前来接车还是个问题。


  我们钻进了我的车里,我给路管打电话求援,还不错,他们给了东关镇一家汽车维修点的电话。
我打了半天才有人懒洋洋地接听了,但人家找藉口不愿意在这恶劣的天气出来拖车。


  我没了办法,只好建议林雨昕先把车锁在路旁,我送她回绍兴的家。
林雨昕听後眉头紧锁,但还是点头同意。


  她拿了自己的包,锁了汽车,一语不发地坐到我的副驾驶位上。


  我启动汽车,载着林雨昕冒着风雨驰往绍兴。


  车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和她说话,就只好一边慢慢开着车,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女少校。


  女少校靠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雪白,眉目如画,神情有些严肃,也有些落寞,慵懒地望着车窗外无边无际的雨幕。


  她的一头青丝挽起藏在蓝灰色的贝雷帽下,几丝未紮紧的细发蓬松在洁白细嫩的脖颈上。
翻领收腰式的浅蓝灰色短袖空军夏常服包裹着她成熟的胴体,她的胸脯比以前更加丰满了,尺寸很明显增扩了至少一个尺码,高耸丰满的双乳将那涤棉军服撑的鼓出了夸张的弧度,右胸上佩戴着的空军软胸标和左胸袋盖上方的姓名牌,就被顶在这夸张的圆弧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下身的蓝灰色暗襇西服军裙包裹着她浑圆结实的臀部,制式腰带勾勒下的纤细的腰肢也比以前丰腴了不少,身体曲线则更加的凹凸起伏,充满了一种少妇才有的圆润成熟。
裙子前片遮挡着她微微隆起圆鼓的腹部,裙子下摆处裸露出两条雪白结实的修长双腿。
她穿着一双浅口中跟船型皮鞋,从她细瘦的鞋型可以想像到她有一双纤巧轻盈的玉足,我恰巧也从那两次不伦之欢中见识过这一切。


  穿着07式军装的林雨昕真的太美了!猎装式样的07式军装即突出了女少校身体曲线,又强调出女少校的精干和威严。


  我几乎无法将此时坐在副驾座上的威严女军官和宾馆里那个疯狂放浪的林雨昕联系到一起。


  我没话找话,拿起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请……请你喝瓶水吧!」女少校慢慢转动她纤细光洁的脖子,将一张明艳照人的粉脸儿朝向了我,睫毛细长的眼帘向上掀起,露出两潭凝碧的秋水,波光荡漾。
她含着女性特有的矜持和嫺静,微微一笑道:「不,谢谢了!」我们又陷於尴尬无语中,我明白穿军装的女少校和床上的林雨昕真的不是一个人!

  雨下的又大了起来,除了女少校偶尔低语指出车应该往哪个方向开,其余时段车里就鸦雀无声。


  我们驾车走了近一个钟头来到了她家住宅的单元门口,忽然女少校很郑重的说了声:「赵建新,谢谢你!」我明白女少校的这一声谢谢代表什麽,但我没有口头回应,只是默默点下头。


  「我并不是因为上次你在雪地里的帮忙和这次下雨天的帮忙而感谢你,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麽。
」林雨昕的话里有话,使我意识到刚才自己还是想错了,但我还是明白她为什麽会这麽说。


  是的,我十分清楚她感谢我的含义,但我也该谢谢她。


  那天涂晓峰在宾馆抱走沈莹後,我就知道我和涂晓峰的关系彻底完了。


  我知道自己的不坚定,给了别人把柄,让我无话可说。
我已经沦丧了,我知道我如果压抑不住心底的邪念,会朝着堕落的深渊不可遏制地栽下去。


  心底残存的良知让我挣扎着想挽救自己。
我要断了自己所有放荡的路,为了别人,更为了我自己。


  我想起了女少校和我第二次在床上的表情,当时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感激我的神色,并且主动低头和我舌吻,这说明她喜欢我。
当然,在她知道是我後,她那羞愧难当的表情也使我觉得她还不是不可救药的荡妇。
凭着这两点,我决定冒险赌一把。


  在雪地帮忙的那一天,我要了林雨昕的手机号,我新买了个电话卡,发短信告诉女少校一切,从一年多前的那场婚礼上,就是阴谋。
和涂晓峰以後打算开发女少校做交易的阴谋。


  发完十几条短信後,我扔了电话卡。


  女少校不会知道是我发的短信。


  我知道的结果是,女少校事後不久和涂晓峰闹翻了,两人彻底分手了。


  我从林雨昕在汽车上不愿意和我说话就可以看出,她对我有些不信任。
毕竟我还是涂晓峰的生意夥伴,也曾和涂晓峰一起祸害过她。
虽然我是被迫的,但林雨昕能知道吗?即使她猜到是我通风报信,但她考虑到自己那些令人不堪回首的淫乱过去,出於自尊和护面子,她也不会主动向我说出事情的真相。


  现在她能主动向我道谢,并且还略微挑明了一下,就表明她知道是我帮忙。


  以她高傲自尊的个性,这样做已经是很难得了,我应该知足,不是吗?

  因此不知是出於惊喜还是感激,我顺口回了她一句:「我也应该谢谢你!」林雨昕望着我怔了一下,但立刻她的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说实话,她的笑靥如花,确实美艳动人,令我盯着她的脸痴痴地呆看了足有几十秒,直到她低下头,我才感觉出自己的失态。


  为了遮掩我的尴尬,我红着脸抢先下了车,殷勤的为她打开副驾驶门。
林雨昕急忙撑开伞,也为我遮住了一半身体。
她的眼睛这时不再冷漠,而是流露出几分感激的神色。


  林雨昕真诚地对我说道:「赵建新,你赶快上车吧,我也很感谢你今晚给我的帮忙……」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认真地盯着我,明亮的眼睛在社区街灯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赵建新……,再见!」她打着伞,看着我上了车,才挥手向我道别。


  我缓缓地启动汽车,看见林雨昕站到她家的单元防盗门前,一手打着伞,一手在她的包里摸索着什麽。
我望着她修长窈窕的背影,心中不知怎麽回事,竟然生出几分失落感:这样一个美丽聪慧的女性,和我短暂接触几回後,就不会和我再有往来了。
因为我明白她所说的「再见」是什麽意思,那就是不要再见。
她要回归她的家庭和丈夫,希望忘却自己的荒唐过往。
我作为那段经历的一个见证人,最好远离她,应该为她的回归做出某种牺牲。


  如果我放下道德和尊严,情愿和涂晓峰沆瀣一气,可能还会继续享受到林雨昕雪白的肉体和放浪的激情。
但那样我会沉沦在肉欲的泥潭中难以自拔,这是我最不甘心的事。
因为我还有善良的天性,对美好感情的向往,对幸福生活的追求。


  为了林雨昕,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忍痛割爱。


  我开着车,慢慢地驶出了林雨昕家所在的社区,脑海里还重播着她和我几次相遇的经历,那几分失落感逐渐演变成几分酸楚:美丽的女性都和我无缘,她们一个个从我的生活中淡出,现在就连林雨昕也要和我没有任何瓜葛,难道我真是美女的克星,或者说美女是我的克星吗?

  正在我心绪愁闷之际,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这又是谁如此讨厌,深更半夜还要麻烦我!

  我没好气地接起电话,没有看清楚来电就闷声闷气地问道:「喂,谁找我?

  我正在路上开车呢。
「手机里传出北方女性清脆的口音:「赵建新,是我,林雨昕。
」「哦,是你!怎麽,你找我有事吗?」原来是女少校,我的语气立即变得温和起来。


  「我的家门钥匙不在我包里,而且家里还没有人,我怀疑钥匙……」她说到最後语声迟疑。


  「你别着急,先在你的包里找找。
我现在就停车,看看是不是你的钥匙落在我的车里。
」美人有难,必当相助。
我抬起胳膊看了一下我的手表,已经是晚上11点出头。


  我停车在路边,打开车内灯,在副驾驶座位上下仔细寻找,但毫无钥匙的踪迹。


  这时,林雨昕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赵建新,找到了没有?」她的语气露出几分焦灼。


  「没有啊,你别急,我这就返回去和你一起找。
」我压了电话,马上驱车原路返回。
好在我没有驶出多远,一小会儿功夫就返了回去,我一眼就看到林雨昕打着伞站在单元门前。
我打开车门,赶紧招呼她上车来说话。


  「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把家门钥匙包锁在我的汽车里了……钥匙包上有一个小耳勺,我路上开车用它掏了耳朵一下,大概顺手就搁在副驾驶座上了。
家里现在没人……,我爱人领着大四的学生去上海实习……」此时已是半夜11点多,雨还在不停地下,现在返回头去找钥匙包,那可要费时费力了。


  我问她道:「你准备怎麽办?是去你的车里找钥匙包,还是现在就去你的婆婆家?你来做决定,我一定尽力帮忙。
」「我本来应该今天上午返回这里,但部队今天有紧急任务,忙了一天,所以我晚上才冒雨往回赶。
原以为婆婆会在家里等着我,没想到婆婆下午就回了他们家,但她没有打电话通知我,是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婆婆才知道。
现在我只有回婆婆家了,但婆婆住在城外的郊区……」林雨昕有些期期艾艾地向我解释道。


  「那好,我现在送你去。
」我在林雨昕的指点下,冒雨在绍兴城内宾士。


  这回林雨昕少了拘谨,开始和我话多了起来,车里的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闷。


  「真是很不好意思,建新,这样的天气还麻烦你。
」她又开始和我客套,但对我的称呼从「赵建新」变成了「建新」。


  「这就对了,我记得上次在雪天那次,你就称呼我建新。
说来也有趣,上次是下雪天,这次是下雨天,而你的QQ昵称和名字里面,有一个雪字,还有一个雨字,正好和天气对应上了。
」我没话找话道。


  「呵呵,还真是的,你这麽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其实我的乳名就叫小雪。
」她微笑着说道,绽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正好赶上红灯,我把车停了下来,随即扭头看着她说道:「这样啊。
你的车两次在路上出毛病,两次还都让我给碰上了,我们真是……」我本想将「有缘」两个字说出来,但又怕唐突了她,所以就此打住不说。


  「是啊,我们真是……有缘。
」林雨昕却意味深长地说了出来。


  我扭头专注地望着她雪白娇艳的脸,不觉又有些发痴。


  「开车啊,变灯了。
呵呵,你是第一次看我穿这身军装吗?」女少校巧言为我遮护了一下,但言语之中比先前多了些娇嗔。


  我一边换档,一边接着她的话茬继续说道:「是啊,我记得上次看到你穿冬装时,姓名牌在右胸啊,怎麽现在又到了左胸?感觉这胸标的材质也不一样。
」「没想到你观察挺仔细啊!上次穿的是冬常服,左胸要配级别资历章,姓名牌在礼服和常服上都要佩戴在右胸。
夏常服、毛衣和作训服上只能佩软胸标的,金属胸标用於礼服、春秋常服和冬常服。
」女少校情绪明显轻松起来。


  「哦,这样啊,好复杂啊……,对了,那资历章什麽意思?我看军人有的有,有的没有,数量也不一样啊?」「呵呵,你可观察真仔细。
只有军官才会有资历章的,连、排级军官一排,营级军官2 排,团级军官3 排……」她不厌其烦地向我说道。


  「这样啊,长知识了!我记得上次看你肩章上是两杠一星,资历章上有两颗银星,那是什麽意思?」「建新!你可真不简单,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
肩章上两杆一星代表少校军衔,资历章上2 颗星代表正营级。
」「你是什麽时候参军的?授予少校军衔又是哪一年?」我继续穷追猛打道。


  「我在2005年6 月从军校研究生毕业,分配到台州从军。
实习半年後,被授予上尉副营级。
我在去年8 月份,又被授予少校正营级,基本上是这样的。
」这回她主动说出了自己的一些其他资讯,倒是省的我再追问。


  「我好像听说部队是四年一次晋升,那你是三年一次,你可真是厉害!」其实这些涂晓峰早和我说过,但我现在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发自内心地敬佩道。


  「那是我赶的机会好,正好我有一次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还有两次集体三等功,所以……」「所以破格提拔,哇,你真优秀。
向首长致敬!」接着我冲她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敬礼动作。


  女少校看到我笨拙的敬礼作,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那一刻她像极了一个含羞带娇的小女人,而不是威严的女军官。


  这时我发现前边安设了路障,一个穿着雨衣的交警在向我做出停车的指示。


  我停了车,打开车门正要下去询问原因时,女少校及时提醒我道:「建新,你打伞下去啊,我这里有伞。
」我冲着她感激地笑了一笑,没有接她的伞,而是冒着雨急匆匆地跑到交警面前询问。


  我一问方知,前边因为雨水大,路面积水过深,汽车容易熄火。
而且前方还有一个铁路立交桥,汽车只能走地下通道,但现在无疑更不能通行。


  我失望地返了回来,钻进汽车,正要向她说明情况,女少校却关切地先说道:

  「瞧你的衣服都湿了……」。


  「没事,只是情况有点不妙,前边积水过深,汽车禁止通行。
交警说前方还有一个铁路立交桥,汽车只能走地下通道,现在肯定是更不能通行。
你看还有其他路可绕行吗?」女少校听我这麽一说,不觉眉头紧锁,迟疑道:「绕道也要穿越铁路线,大概也是通过铁路立交桥……」得,这下林雨昕去婆婆家也困难了。
我也没了主张,只好呆望着林雨昕,等待她拿主意。


  「哦,好像还有一条路,也要过铁道线,但没有铁路桥,只是需要兜一个大弯子。
不行我们试试那条路吧?」林雨昕思考半天,终於回想起一条道。


  「你认识那条路吗?你给我指路,我对绍兴的道路交通确实不太熟悉。
」「我也不太熟悉。
我在台州呆的时间要比绍兴多得多,对於绍兴的交通熟悉程度恐怕不比你强多少。
上次还是前年我老公开车带着我走过一回。
这麽晚,估计我也不认的路。
」林雨昕也有缺乏自信的时候,真是难得。


  「我的右前杂物箱里有一本浙江省交通地图册,我们先查查绍兴市地图再说。
」我说着话,便探身去开杂物箱盖。


  不想杂物箱盖大概是被卡住了怎麽的,有些发紧,手上用劲小了打不开。
我使劲一拉,箱盖是打开了,但因为用力过猛,胳膊肘不经意间撞到了林雨昕高耸的胸乳上,立刻那绵软舒适的感觉从手臂传导到了我的心头,感觉异常惬意。


  我红着脸急忙向她道歉,林雨昕也红着脸回了句没关系。


  这下我不敢轻举妄动了,就拜托林雨昕帮我在杂物箱里找一下地图册。


  林雨昕略微低头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我说的那本地图册。


  她把地图册递给我时,我的手指无意和她的手指相互碰触,使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柔若无骨,光滑温润。


  刚才这两下接触,不由得令我心旌摇曳,脑子里竟然出现女少校赤身裸体、肌肤胜雪的淫荡画面。
我心里一阵慌乱,急忙狠摇了一下头才将刚才那刺激画面从脑海里切换掉。


  女少校看到我的怪异动作感到不解,还大睁着眼问我道:「建新,你怎麽了,是不是感到身上发冷啊?你的衬衫都被雨淋湿了,你还真是不听劝。
」我急忙顺着她的话掩饰道:「可不,衬衫大概全湿了,我是感觉有些冷。
」「那你还不赶快把衬衫脱……」林雨昕才说了多半句,就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急忙停住不说。
沉吟了一会儿,她又表情尴尬地解释道:「我是说……是说穿着湿衣服,这麽晚你会着凉的……」我怕她感到难为情,就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没关系的,我这样穿习惯了。
」大概林雨昕听了着实有些不解,她脱口而出道:「什麽,你习惯穿湿衣服?」但她马上就意识到这是我的托词,就又红着脸轻声说道:「你这人可是真有意思!

  如果你感觉不舒服,还是……脱了吧。
我们部队的人,男女混杂,没那麽多讲究。
「「没关系,我感觉这样还行……阿嚏!」我本想坚持我的意见,但马上就不争气地打了一个喷嚏,这下轮到我尴尬了。


  林雨昕看到我的窘状,捂住嘴吃吃地笑了起来,「我看你还是脱了它吧,不要硬充好汉了,感冒了可不是年闹着玩的。
」我红着脸在座位上把湿衬衫脱了下来,好在上身还有一件贴身的内衣遮丑。


  女少校大概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扭头直勾勾地望着车外无边无际的雨幕,似乎在躲避着什麽。


  我打开车内灯,和林雨昕拿着地图商量了一下线路,大致清楚了地图上的指示,就调转车头,往郊外开去。


  我们之间又没了言语,车厢内一时有些沉闷冷清。


  我们走对了线路,穿越了铁道线,不多时就行进在郊外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


  这时外面的雨还是越下越大,道路上奔淌着滚滚的浊流。


  「这麽大的积水,我看到路上有好几个积水点,你要当心……」女少校自言自语道。


  我扭头安慰她道:「我的车底盘高,应该没问题。
」「小心前面有坑!」林雨昕忽然惊呼道。


  我一扭头,感觉汽车猛地跳跃了一下,我把握不住方向盘,汽车直接窜出了公路,经过一阵颠簸,一头紮到路边的黑暗里。


  幸好我们都系着安全带,尤是如此,我的头还是磕在车顶篷上,磕得我眼冒金星,两眼发黑。
我缓了一下神,急忙回头看林雨昕,发现她的帽子已经不见了,人在捂着头,但没有听到她哼出一声。


  「雨昕,你怎麽样了,磕在哪里了,严重不严重?」我慌乱起来。


  「我……我没事,你怎麽样?」她反而关心起我来。


  「我没事。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大意,让你遭罪了。
」我忙不迭地向她道歉。


  「不要这麽说,你是为帮我才出了这意外,应该我向你道歉才是。
」林雨昕十分通情达理,听了她的话,我心里略微感觉好受些。


  我试着倒车、进车好半天,但车子却原地不动。
我熄了火,拿出手电、打着伞下车一看,才发现车子陷在一个大坑中,看样子没有其他车的拖拽,我的车是出不来了。


  我一看手表,现在已经将近半夜一点钟,这时候根本找不到什麽人前来帮忙。


  坑里还淤积着雨水,眼看着快要没过汽车的脚踏板。
我打着手电筒从汽车後备箱里取出一个塑胶水桶,不顾泥泞和雨水,站在坑里忙着往外舀水。


  林雨昕在车里看到我这样子,打开车门也要下来帮忙,被我制止了。


  好在这个大坑的坑沿比较高,四周的雨水灌不进来。
这时候,下了多半晚上的大雨也开始淅淅沥沥起来,否则我的舀水就是白费力气、徒劳无功。
我舀了7 、8 分钟积水,发现还有点效果,就一鼓作气继续往外舀水,身上的衣裤也被雨水彻底淋湿了。


  「建新,你歇一会儿,我来帮你舀水吧。
」林雨昕还是想出来帮忙。


  「不用了,这下已经差不多了,不需要再舀了。
」我放回水桶,浑身湿漉漉地重新钻入驾驶室。


  「你这下可惨了,浑身都是水啦。
都是因为我,害得你成了这个样子。
」林雨昕满怀歉意地看着我。


  林雨昕的话提醒了我,我迟疑地说道:「没关系,我的後备箱里放着我的旅行箱,那里面有我替换的内衣和衣服。
只是……」「只是什麽?如果有,那你赶快取出来换上啊。
想想穿着一身湿透了的衣服坐在这里,我替你都感到浑身难受。
你可以在後座上换衣服,我保证不偷看还不成吗?」林雨昕大概是为了免除彼此的尴尬,开了一个小玩笑来掩饰。


  我再次下了车,打开汽车後备箱,取出了我的旅行箱,然後坐到汽车後座上开始替换自己全身湿漉漉的衣服在换衣服的时候,我还偷眼瞅了一下女少校,发现她正襟危坐在副驾驶位,头也不回地紧盯着车外黑黝黝的前方,她可真是守信用。


  换完了乾爽的衣物,我感觉全身都舒坦。
我用毛巾擦抹了被我弄湿的前後座椅後,就又坐回到驾驶位上和林雨昕商量着下一步该怎麽办。


  「雨昕,车现在是出不了这个水坑,只能等天亮了再说。
如果你现在就想去婆婆家,我可以步行送你,你看怎麽样?」「唉,不用了,感觉这里应该离婆婆家还有好长一段路程。
深更半夜地赶过去也很晚了,我不想惊动上了年纪的公公婆婆。
再说现在还下着雨,我们不行就在车里呆一晚上,等天亮後再说吧。
」林雨昕叹了一口气说道。


  林雨昕说这话是什麽意思?是某种暗示,还是一种无奈。


  美艳不可方物的林雨昕愿意和我在车里独处,估计是每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都求之不得的事,也是每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我需要面对她似有似无的诱惑吗?

  「既然你愿意待在车里等待天明,那我们就待在这里吧。
」我小心翼翼地说出我的意见。


  这时汽车被外面的黑暗笼罩着,为了给她增加点安全感,我将车内灯打开。


  林雨昕见了没做声,看样子她不反对。
然後两人一时各怀心事,都沉默不语起来。


  第六十四章:制服诱惑(二)

  在这个淫雨霏霏的夜里,我们共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说心里话,我对她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矛盾,更有许多疑问。


  我们有过几次正常接触,更有过两次疯狂的淫乱,使我对林雨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我们正常接触情况下,我愿意和她在一起谈笑风生,甚至潜意识里真的希望能和她发生点什麽;在参与涂晓峰针对她的疯狂放浪时,我却又怕她出现在我眼前,甚至有些恨她。


  我望着前挡风玻璃,里面倒映出我和林雨昕模糊的面容。
那个倒捆住双手、蒙着眼、白皙性感的诱人身躯慢慢又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个有着异族血统特徵的美人似乎在对我抛出勾魂摄魄的媚眼,这幻象令我的心逐渐开始狂跳起来,下体也肿胀发硬。


  我扭头注视着身边的女少校,发现她微阖着美丽的凤目,嘴角露出一弯浅浅的微笑,似乎在闭目养神,但我从她雪白的脸上分明看到一团红晕在逐渐扩大,难道她也在回想以前的疯狂?

  可能是夜的怂恿,更可能是激情的萌动,处於神思恍惚的我竟然大胆放肆地抛出这样一句话:「雨昕,你喜欢我吗?」女少校猛地一征,扭过头来看着我,「你刚才说……说什麽?」我扭头看到女少校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在一起一伏,她的脸此时变得更加酡红。


  她有些结结巴巴地追问我道:「你……你再说一遍,我没……没听清你刚才在说什麽!」「没……我没说什麽?」我一时没了勇气和脸皮去重复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同时感觉到双颊有些火热。


  「你刚才是说了的,你这个人真是的!」女少校望着我,眼里流光溢彩,表情似怨似艾。


  「你明明说……」女少校欲语还羞,说了半句话就又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不妥,这下连脖子都羞红了。


  她的表情和言语,再次激起了我的勇气和欲望,使它们终於战胜了我的理智和羞怯。
我晕乎乎地将身下的座椅调到最後,并让靠背向後倾斜,然後在女少校激动慌乱的目光注视下,一把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她猛地拉到我怀里。


  「啊!不……不要……」女少校低声拒绝着,但她的反抗却显得那麽娇弱无力。


  我没有松开紧抱她的双手。
我知道女少校的这种反抗不是那种抵死反抗,而是女人娇羞本能的拒绝。


  在半强迫半配合中,女少校骑坐在我大腿上,丰满的臀虽说是压在我的大腿上,但却丝毫没有被压扁,反而显得更加浑圆结实、富有弹性。
我几乎感不到女少校身体重量的对我双腿的压迫,好像女少校的体重都被这柔软富有弹性的丰臀化解了,我只感到胯下欲望的膨胀和蒸腾。


  待女少校那不成模样的挣扎和反抗稍微平息後,我的双手就毫不客气地隔着军装握住了她丰满的双乳,妊娠期的乳房十分肿涨,富於弹性,又不失滑腻,抓下去会把手指弹回来……「哦——」女少校搂住我的脖子伸直了腰,抬起胸脯,头向後倾,微闭着双眼,发出一声动人心魄的低吼。
这种姿势,完全是一种不设防的姿态,明显是在放任我占领她的双峰。


  我从女少校发红的脸蛋上看到了默许的表情,於是我一粒粒自上而下解开她上身军装的扣子。


  第一粒扣子解开时,衣领间的缝隙变的极大,饱满高耸的双乳像是争着要挤出来一样。
从敞开的领口里,几乎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那深深的乳沟,以及左右各半颗浑圆肥硕的雪白肉球。


  第二粒扣子解开时,军装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丰满的双乳,乳罩是半罩杯式,将那对本就因怀孕而愈加鼓胀的乳房托的更加丰满。
乳罩上醒目鼓起了两粒突点的痕迹,相当清晰的勾勒出了圆圆乳头诱人的轮廓。


  第三粒扣子解开时,肚皮隆起的充满母性魅力的圆鼓曲线,展现在我眼前。


  我顾不上欣赏这怀里美景,双手紧贴着她光滑的肌肤,急不可耐地伸到了她的背後,摸索着解开了她乳罩的背扣,真正彻底解放了那对被约束的山峰。


  两团饱满鼓胀的嫩白乳房翘挺着,随着乳罩的脱落的一霎那,几乎像要涨破一般,颤悠悠、白花花地颤动在我眼前,在车内灯的照射下,发出白皙炫目的光芒。


  和四个月前相比,女少校原本就丰满的双乳变的更加饱满丰硕了,就像两只发酵的大白面团似的日渐膨胀,胸围足足增扩了一个尺码。


  这对赤裸的双乳明显体现出怀孕的特徵,两颗雪白滚圆的乳房虽然更加丰满,但却失去了往日的结实和挺拔,变的柔软而肿胀,稍微晃动就会颤巍巍的突突乱跳。
所幸的是乳球本身还没有因沉重的份量而下垂,但不管怎样,已经有了种产妇才有的肥硕和丰腴,沉重无比的坠在胸前颤巍巍的摇晃着,比起以前来显得酥软而更富弹性。


  除此之外,乳晕的区域也扩大了许多,颜色则显着加深,成了一种很成熟的淡褐色。
两粒原本如红豆般细嫩的乳头,现在也成了一对又大又圆的紫红色山葡萄,而且还自然而然的凸起来,连同乳晕一起凸出来。
不用刺激就已经保持着坚硬勃起的状态。


  我又试着想把女少校的军装脱下来,却发现上装下摆被束在腰下的军裙中,我就用力想把下摆揪出来。


  「不要,有腰带……」女少校低声羞怯地提醒我,我才发现自己疏忽了女少校腰间的制式腰带。


  我解开腰带,顺势抓着军裙就想往下褪,可惜她分叉开的双腿破坏了我的意图,而且女少校也本能地抓着我的手,阻止我的进一步动作。


  「建新,你不要这样……」女少校的话变相提醒了我,我更渴望见到穿着军装、赤裸的女少校!

  我将女少校的军裙急促地撩挽到腰间,随後又将女少校军装上衣的最後一道扣子脱开。


  我不由的身子向後仰了仰,一个成熟少妇的美丽裸体出现在我眼前:在前风挡玻璃外黝黑背景下,是一个曲线优美的雪白酮体,丰满的乳峰分外高耸;怀孕四个多月的小腹已经明显的隆了起来,圆滚滚的肚子不但没有使腰身的曲线变得臃肿,反而增加了线条的凄美;赤裸的大屁股更是圆滚滚的,充满了种被异性充分开发後才有的肉感;大腿尽头是神秘的三角区和油黑茂密的芳草地;幸好她的腰肢还是比较窈窕的,并不显得太过臃肿。
这样的俏孕妇看上去别有一种性感韵味,鼓起的肚皮和仍然纤盈的腰身,彷佛更容易激发起男性的兽欲。
最摄人心魄的还是齐耳秀发下那张绝美而坚毅的脸。


  此时的女少校一身庄重肃穆的蓝灰色空军上衣被我完全解开,但它依然敞开穿在林雨昕身上,映衬着她雪白结实的胴体,格外刺激人的视觉感官和想像力。


  穿成这样的军装,非但无法再令人肃然起敬,反而充满了「制服诱惑」的挑逗,足以使任何男人看的热血沸腾,产生想要肆意玩弄裹在里面那具成熟肉体的冲动!

  同样是这身军服,现在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天差地别。
庄重变成了淫荡,震慑变成了挑逗,威严变成了性感。


  望着眼前这个极品美人,我动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雨昕,你不知道你现在穿着军装的裸露上身有多美,我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我想现在就要你!」我轻柔的将女少校丰满的乳房放在手掌里向上托了托,鼓胀而沉重,凭手感估计着那沉甸甸的重量。
我将乳房托高,又猛地往下一撤,丰满乳房沉沉地往下一坠,十分有弹性地忽颤忽颤地动了几下……我扶住右乳房,手指在乳头上轻轻地拨弄了几下,「啊……啊……啊……」女少校微喘起来,直咽唾沫,头朝後仰,身体抽搐了几下。


  我一边轻柔爱抚着女少校的丰满的乳房,一边低下头用嘴唇熟练的抿弄起了诱人的乳头。


  「嗯……唔唔……」女少校在这种吮吸中忍不住发出呻吟。


  我脑海里突然涌出一个虐做的念头,我的头忽然猛的向後甩,嘴猛的从乳头上用力扯脱,在大气的作用下发出「波」的带着唾沫声的一响。


  「啊——」女少校发出惊叫,丰满的胸部在空气中跳动。


  我再次吸住女少校的乳头,接着再用力吸,再猛的向後扬头……「波!」的一声带着唾沫声扯脱。


  女少校在这种用力中,猛的仰头张嘴,动情的发出,「唔~~!」的声音。


  在我用嘴玩弄女少校硬挺的乳头时,她的手伸向我的下身。
将我的阴茎牢牢握住。
轻轻的上下套动。


  我象触电般的松开她的乳头,天!由女人爱抚阴茎比自己手淫所带来的快感要强烈地多太多了。
她握着我阴茎的手忽快忽慢地套动着,另一手则在我的阴囊处轻轻揉捏着。


  我感觉到阴茎在女少校的刺激下勃起的更大更坚硬了,龟头更是胀得像要爆开似的。
我粗重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了。
年青充满精力的身体被女少校的温柔撩拨的快要炸开了。


  女少校从我阴茎的阵阵痉挛中感觉到我的变化,她松开了我的阴茎。
低声说:

  「我自己来!」说着调整着自己的姿式,半蹲着,调整着角度,慢慢往下坐。


  这时我才发现车震太不方便了,空间太小了,女少校不得不低着头以免顶到车顶。


  人这样半蹲着肯定会很吃力的,特别是对有了身孕的女少校,我双手伸到女少校圆滚的屁股下向上托着,帮她减轻下重量。


  女少校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感激。


  女少校向下蹲到一定的程度後本能的一手抓住副驾驶的靠背上端,使自己不会跌倒。


  「哦——」一声长长的喘息,向一声长长的感慨,却夹着些别的什麽感触和无奈。
在女少校的掌控下龟头慢慢挤进湿热的阴道,也仅仅是阴茎进入了三分之一。


  我明白女少校是怕我进的太深会伤害到胎儿。


  我感觉车开始在轻轻的慢慢摇动。


  女少校低着头慢慢的、有节奏的、上下的动。


  这车的减震太好了,女少校的上下运动的势能传导汽车减震弹簧上,带动弹簧发生形变,车後配合的上下起伏。


  车里响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声音,女少校洁白的身体在我身上做着上下运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女少校自己的上下运动大幅度地晃荡着,几乎可以听到两只乳房相互撞击的肉击声和里面乳汁晃动的声音。


  我发现车震对我俩都是一种痛苦,车内空间狭小,女少校圆滚滚的肚子让她无法灵活运动,而我只能直挺挺躺在放倒的座椅上,不敢配合。


  我双手扶着女少校比以前丰腴不少的细腰,缓解着她身体的重量。


  女少校昏沉沉地上下不由自主地抛动着丰满的身体,身下我支撑她身体的大腿已被她的淫液打湿,但她兀自起落不休。


  车子剧烈的起伏着,搞不清是车子的剧烈起伏让女少校上下运动的力道和速度越来越大,还是女少校的上下套弄幅度越来越大带动车子剧烈起伏。


  女少校乳房变得愈发白嫩、鼓胀,乳晕的颜色发紫,明显比先前扩散了。


  我的两只手离开了她的小腰,再次撮揉着她的一对正上下跃动的丰满的乳房,肆意无规律地大力捏摸,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


  少了我双手来帮托的女少校单靠自己手支撑不住自己身体重量,身体向下大幅度一沉,屁股坐到我腿上,阴茎一下插到最深处,由於担心插到过深,母性的本能让女少校像弹簧一样弹起,让阴茎退出大半;很快身体又支援不住又一下坐到底,再猛的弹起来。
这种既吃力的活塞运动不一会就把女少校折腾的娇喘嘘嘘、大汗淋漓了。


  我有些不忍,坐起来一手托着女少校屁股,一手抱紧她,任凭怀里这具丰满而又弹性十足的胴体奋力摇动,自己也随之摇动起来,多麽美妙的的航行啊,乘坐的是美丽的肉体之船,由我加注动力。


  车子晃动着,座椅发出一阵由节奏的「吱呀」声,随後是长长的,低低的,动听的快乐呻吟声……车子终於静止下来,我抱着女少校依然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味之中。


  由於姿势关系,女少校丰满的乳房被我的胸膛压扁,我能清楚感受到女少校因怀孕变得粗硬的乳头顶端有点湿。


  我分开点距离,低下头。


  小股淡淡的清液正从乳头处流出。


  女少校的初乳!

  我欣喜若狂,低头含着女少校乳头,用力吮吸,温润的乳汁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气味流进我嘴里,真香!

  「讨厌啊,你几岁了啊?不要吃,这是留给我孩子的……」女少校扭动着身体,「老公,我都不让他吃……」「呵呵,不会吧,你老公这怜香惜玉啊?这都不敢吃?」我开着玩笑。


  「老公是副教授……他总是文质彬彬……床……床上也那样……」女少校有点害羞。


  副教授?我心里打了个激灵。
「他在什麽大学啊?教什麽的啊?」「就在绍兴文理学院,教西方文学史……」天啊,我身体猛的一抖,感觉汗流下来。
副教授、绍兴文理学院、西方文学史和那晚张泽的电话……我崩溃了!天啊,赵建新,你做了什麽!还敢妄称男子汉大丈夫,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麽?强暴同事女友镇馨、将前妻沈莹推入他人怀抱、3P兄弟妻子……「啪!」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建新!你……」女少校一脸的惊愕。


  「对不起!雨昕,我……」「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女少校眼中燃烧的火焰消失了,眼神恢复了清亮和凛然。


  林雨欣你明白我什麽意思?真的明白吗?

  我没勇气说出来,「雨欣,我马上要离开浙江了,离开这种里的生活……」「嗯!我也准备换过新的手机号……」女少校一脸的平静淡然。
「这个号过2 天也不用了……」我知道,女少校不会告诉我新的电话。


  今夜过後,我们彼此再无关系。


  第六十五章:又见晨

  所有的工作交接都完毕,我拒绝了涂晓峰的再次挽留,坚持离开。


  至於他的承诺,能否做到是他的事情,我已经没有资格和脸去要求他。


  利用交接完後这几天空闲,我在自己的出租屋收拾了下行装,打包回南京。


  一个陌生电话打来,有点眼熟但想不起谁。


  「你好,哪位?」我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有轻轻的抽泣声,好久才传了声音。


  「你好,建新,是我……」是晨!

  原来,晨又去上海医院检查,还是一切正常,没有感染。
可怜的女人,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可怜女人。


  「建新,我好想哭,能借下你的肩膀吗?你在哪?……」3 个小说後,我开车到杭州火车站接从上海过来的晨。


  带着大墨镜的晨,慢慢走到我身边,一把抱住了我,脸枕在我的肩头委屈的哭泣起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无法安慰,能做的只能是借晨一个肩膀,这几年这对晨来说,这是唯一可信任的肩膀了。


  晚饭,晨几乎没吃几口饭,一直低低的声音向我讲述她这些年的委屈。


  「我帮你订个酒店吧?」「去你家借住方便吗?我不喜欢酒店,我喜欢家的感觉……」出来餐厅,发下下雨了,晨自然地靠在我胸前,站在伞下。
如此近距离,使我俩的肌肤互相接触,异常的惬意,我不觉心猿意马,一阵冲动。


  回到家,晨自然的像回到了自己家,拿出睡衣。
「我先去洗洗澡了!」表情是那样沉静自然。


  按理说,我们之前有过亲密接触,我们再次亲热应该和正常,但现在这氛围让我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浴室里洗完澡,传来晨洗衣服的声音,那是我泡的一堆脏衣服。


  晨出来了,「我今晚在哪里睡?」晨平静的说,神情及其自然。


  「这间……」我指着客卧说,我想说到我房间,但我没有勇气说出来,晨经历的太多了,我不忍心再给她增加伤口。


  晨接过我抱来一毛巾被,我转身离开了客卧,随手帮晨把门关上。


  「门就别关了,让空气对流凉快些……」晨平静说道这恐怕是入夏以来最凉快的一个夜晚,而我却睡不着。
因为在另一扇同样敞开的房门里睡着一个曾经有过亲密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了。


  我满脑子都是晨,是的,她就在隔壁,之间只隔着两道敞开的门。
这真是两道神奇的门,两人都向对方敞开着,却没有谁勇敢地穿越。


  我一下子坐起来。
淅沥的雨声和习习的凉风自纱窗外传进来,浸润着我的感觉,我身上有一样什麽东西鼓胀起来,好像海上的风帆,绷紧了,加快了情感的航速。


  我没有再犹豫,翻身下了床,穿越了了两道敞开的门,来到我晨的床前。


  黑暗中,晨侧身而卧,安静的有如传说中的睡美人。


  我开始一直站立着,像是专为睡美人站岗的哨兵。
後来我蹲下来,爬在床沿上,如守护摇篮里的婴孩的保姆。
最後我乾脆跪下来,很近很近的去瞧黑暗中晨的脸。


  我闻到到了晨芬芳的发香,嗅到了她特殊的香馨的气息,我有了一种迷醉的感觉,好像是身上的血液增大了浓度。


  但我看不太清晨那美丽的面容,因为雨夜的光线太谙,没能使我如愿。


  我当然想到了身边的床头灯。
可我又怕亮了灯会惊醒晨的甜梦。
我没勇气面对她的目光。
无奈那强烈的愿望却撩拨着我,我要好好地仔细地看看她,要看清她脸上每一寸微小的细节。
我知道,晨的美丽都是由这些细节组成的。


  我的手伸向床头灯的开关,旋即,又缩了回来,再一次伸过去,由再一次缩回来。
我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但最终,我还是狠狠心,把床头灯轻轻打开了。


  这时装置了两盏灯泡的小台灯,灯座里是亮度较低的小红灯,灯罩里才是亮度较大的白炽灯。


  我的手在开关上,只扭了小半圈便停住了,我看见小红灯如期的泛出淡红的光亮。
黑暗的屋子陡然显露出来,笼罩在柔和温馨的光影里。


  晨依然侧卧在大床上,浅黄的毛巾被一角依然盖着她的腰腹。
她的手臂和小腿从睡裙里脱颖而出,像春天的竹笋,很葱茏。
有一只手是随意的搁在胸前,对睡裙里的神秘构成了守护或暗示的含意。


  我的目光在此处多停留了一会,我曾有机会对这胸部的圣地做过一次探访,真正地领略过它的旖旎的风光。


  我真想把晨的睡裙撩开来,露出里面的真相,再次拥有这份美丽。


  不过,我没有这样作,经历了太多,反而让我没有勇气去打开这份美丽。


  我把目光挪开了,挪到了晨的上方。
那里是晨白嫩的颈部和光滑的下颌,淡红的灯光给它们蒙上了一层浅釉。


  晨的嘴唇微合着,仿佛有许多的话欲语还休。
一眼过去,这两张嘴唇一点也不夸张,其实仔细一瞧,它们是那麽的饱满,那麽的恰到好处的饱满,极想去触及它,占有它。


  我自然不会随心所欲,我的目光再度前移,停留在晨的鼻梁上。


  这是一只尖且挺的女人味极浓的鼻子,它是晨柔和的面庞之间突起的山梁,将晨的温柔而倔强的性格组合的恰到好处。


  我始终认为,晨看上去娇媚温柔,实则骨子里高贵而又孤傲,这与她美丽的脸庞和尖挺的鼻梁的构造,总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後来,我开始去关注晨的头发。
这是一袭浓郁的瀑布,更是一团青幽的浮云,它们舒展着铺在枕边,把一盘美丽的皓月轻轻托起。


  对,这是一个月亮般的女人,这个女人曾使让那个消沉的酒鬼的孤苦人生的黑夜不再黑暗。
我真想把这一团幽发和一盘皓月托起到手上,去尽情吸那醉人的空气。


  而我的目光逗留最久的地方还是,晨的眉目。


  晨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看得出她睡的很沉,不过这也好,使我有足够的时间这麽近距离这麽仔细的品位她。


  我还从没有这麽虔诚的细瞧过一个女人,包括和我同床共枕的前妻沈莹,我觉得这样做非常美妙。


  这是读一部书,一部清雅隽秀的好书。
这样适合自己精读,而且读出风情和幸福的书,这是世界上仅此一部的孤本,令另无他载。


  这个时候,我就想让晨把眼睁开,我想叫她清楚,有一个酷爱她的男人在专注的读她。
知道这些,晨一定会很幸福很甜蜜。
不是任何一个优秀的女人都会被男人读懂的,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读懂优秀的女人。
读与被读,需要默契、缘分,还需要天分和心智。


  我知道,晨只要把眼睛睁开,整个屋子,整个世界都会光芒四射。
我当然清楚她张开眼的样子,她张开眼睛时,眉毛会略微弯着,睫毛会向上翘开,目光深远如幽邃的夜空。


  我屏住呼吸,低下头,在晨的睫毛之间轻轻的吻了一下。
仅仅这一吻,我就像尝到了深埋了几个世纪的醇酒,深深地醉了,从自己的嘴唇,一直醉到肺腑,醉到心底,醉到全身涌动的血液里,我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这段时间经历的各种美女好多,但我从未吻过,除了现在的晨。


  我的唇在晨闭着的眼睛上吻着,一时不愿舍弃。
我和晨的进展到了吻这一步就嘎然而止了。
这已经使我感到非常满足。
我没勇气再继续。


  酣睡的晨在的吻里轻轻地扭了扭身子。


  我把嘴唇移开,慢慢站起来,转身,准备悄悄离开。


  一个手从背後扯住了我的衣服。


  依然合着双眼的晨的双唇微微启开了,从里面滑出梦幻般的如缕的声音:

  「遇见你,是我这几年最大的幸运!」晨的话给予我以莫大的信心和勇气,我将把身体带到床上,然後伸出手臂,将晨深深地揽进怀里,我意识到自己全身在颤栗,所以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而把力量转移到了手臂上,将晨抱得很紧很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也许我的力量太强大了,晨都快被我抱得窒息了,尽管她自己觉得这样有一种梦幻的快乐,於是,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这扭动多少带有挣扎的滋味,我自然意识到了,我松开怀抱,把自己摆平,只留着手臂还枕在晨的颈下。


  现在我们俩紧紧挨着,并排躺在一起,我闻着从晨的发际和身体散发出来的浓郁的气息,我翕了翕鼻翼,把这气息深深的吸进了肺部,我有种陶醉的感觉,真正的陶醉。


  我那只枕着晨的手往里弯了弯,五指便陷进了晨的头发,这是一袭柔软细腻,同时极富质感的头发。
我的手指抚弄着它们,就象抚弄着丝丝缕缕的旋律,那般风情无限。


  这时,我猛然发下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另外一只手竟然很不合时宜的,无所作为的搁在床边。
我的身子朝晨侧了侧,然後那只手划半个圈垂青在晨的腰际,我只要大胆撩开那件防御很松懈的睡裙,就可以尽情享受里面的无限风光了。
但我最终使这只手原地不动,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调动了嘴上的功能。


  「我在你床前呆了那麽久,你知道吗?」「你一出你的屋子,我就知道了。
」晨依然双眼微合着。


  「你到现在还没有睁开眼,你怎麽知道?」「我感觉的出。
」晨这麽说着,嘴角溢出狡黠的笑。


  一时无语,看着晨的妩媚,听着她的软语,我心中陡然起了冲动,我真想把晨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下,穿越最後一道门。
但我还是放弃了这鲁莽的念头,没有晨的允许,我不会做出丝毫伤害她的动作。
我知道,我会穿越那道门的,一定会的,但不是此刻。


  夜已经很深了,雨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浓浓的月辉悄悄的流进屋中,世界静如止水。


  「建新,谢谢!」晨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我好感激你,一个女人能做到我这份上,就足够了,而只有你,才会让我这麽足够!」听着晨的絮语,我静静的不出一声。
晨的声音太美了,像平静的水面上滑翔的蜻蜓,风姿绰约,盘旋着好久不去。
我真想伸出双手,把这声音捧在掌心,让它永远也不消失。


  「我有个愿望,一个很强烈的愿望!」晨说道。


  我闻言,立刻意识到了什麽。
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血液一下子就凝固了。
我知道一切该结束的就要结束,一起该开始的就要开始。


  晨的一只手抬起来,那只手划一个低低的弧,划向枕畔的那盏无声亮着的台灯,然後那只手触着了开关按钮,然後晨轻柔的说道:「我要把自己打开,为-你-打-开――!」灯光陡然消失,屋子里一片幽黑,没有消失的,是晨那个颤抖的声音,它在幽黑的屋子里每一个空间浮荡着……我住的地方在城市的边缘。
因此入夜後尤其是到了深夜,这里便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水波不兴的湖心。


  我感觉到晨的话音在黑暗中浮荡着,在也的湖心浮荡着,经久不息,我全身心的感觉都调动起来,包括身上每一寸皮肤上的每一个毛细血管,都支棱起敏感的神经,守侯着那个我一直渴望的特别时刻的降临。


  我意识到我的耳朵告诉我自己,晨的两只小手已经摸向她的睡裙下摆,并且把它撩了起来。
撩出柳丝滑离水面的微妙的声音。
裙裾就那麽掀开了,使黑暗都淹没不了的两条幽白的腿脱颖而出,展现出丰腴和白嫩。
裙裾在两只小手的牵引下,继续向上,不可避免地留下细碎而轻巧的悉簌声,那柔美的要、腰和遮着乳罩的胸缓缓地,缓缓地从悉簌的羽翼下蜕出,丘壑般凹凸着。
悉簌声最後滑离颈项和臂膀,烟般跌落在枕边,跌落在情欲的边缘……只有在睡裙隐退後才会浮现出肌肤的气息,清幽、芳醇,像封存极严的情笺,只为唯一的读者开启芬芳,又像含蜜的花苞,只为久盼的蜂儿开放馨香……至此,我差不多已经窒息,我的全部感觉一下子失了灵。
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身为何物。
黑暗变得越来越浓,把时间完全凝固住了。
有一会,我好像浮到九霄云外,似乎再也回落不到地面。
旋即又沉入地面的最深处,像冬眠的青蛙样,做不完的是无尽的酣梦,让晨毫无保留的溶入深沉的黑暗……晨完完全全打开了自己,如子夜的星光为我展示她的全部美丽。
黑暗中,那具幽白的胴体舒展迎接着我……我的手慢慢伸向这份丰盛而芳醇的诱惑,从晨的手臂到肩膀,我可以清晰的从手感上感受到这条女性身上缓和优美的曲线之一。
这手臂浑圆,骨骼精细,脂肪适度,充满魅力;这肩膀实在是滑腻柔和,我的手颤抖着向下移动,开始爬坡了,曲线柔和圆润的坡度……到顶端了……我冲动的收缩五指,那一团浑圆被完完全全握在手里,不大不小,体积正好,好像上帝创造她们,纯粹是为了让男人一手把握似的。


  「哦――」晨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


  是我手上太过用力,还是晨的感觉太过敏感?

  我轻柔的,小心的感受着这对人间最美。
它们是浑圆、结实、光滑、弹性、韧性、温度……的完美结合体。
握在手上,我有一种掌握了整个世界的兴奋,这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珍品,只有中国的五千年文明史才能孕育的出。
手上轻轻着力,结实、弹性的触感遍及手心;陡然加强力,一股绵绵不绝的原始的,勃勃的生命力从手指滑遍我全身,令我情不自禁的颤抖。
掌心下压迫的乳头,硬挺起来,调皮地凸起来,在乳房顶端和掌心之间建立了一层空隙。
浑圆乳房充满了灵性的悸动着。


  我的手移到另一个乳房上去感受它的悸动。


  浑圆,真正的浑圆!似乎……乳头!浑圆的顶端没有凸起!没了乳头!

  我忽然直挺挺的站起来,并後退一步,我拧亮了被晨关上的台灯。


  浑圆的右乳上没有乳头!真正的浑圆!

  原来浑圆的顶端纹着一朵玫瑰花!

  玫瑰花的色泽鲜艳夺目,所刺的位置也很巧妙,就以失去的乳头作为花心,暗红色的乳晕略加修饰後刺成了花瓣,绽放在雪白的峰顶上,看上去真是有种妖艳的、邪恶的美感……而且随着晨的动情,乳房鼓胀,玫瑰花的颜色和形状就如整朵花在那呈动态状逐渐绽放盛开……「晨……怎……怎麽了……」我被晨乳房的变化惊讶的话都磕巴。


  「不要问……」我仍无动静。
晨叹了口气,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抿紧了唇,双颊绯红,伸出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慢慢向床上倒去……我现在是结结实实把晨压在身下了,一阵温热芬芳的女人气息袭来,热血一下子涌上了我的头顶。


  晨是个经验丰富的美丽女人,她很熟练、大胆的抚摸着我,然後像一条光滑柔软的白蟒,死死的,紧紧的缠住了我的全身。
晨的肌肤紧绷绷的,结实而有弹性。
她的乳房鼓鼓的贴顶在我的胸膛,像两座有生命,有灵性的浑圆而饱满的山峰,直插入我心脏,且富有弹性的乳房在我身体下跳跃着,她的情欲之火很快把我撩拨起来,令我一阵阵眩晕又一阵阵心醉神迷……我猛然跃起身来,眼下的晨已经被她自己的欲火烧去了圣洁之美,她窈窕的身体上燃烧着世俗和欲望的火焰,急切地邀盼着我的侵袭,我犹如站在一条幽深的画廊敞开的入口处,鲜艳和光滑的廊壁激起我甜美的想像,我要用自己强劲而饱胀的画笔,去触及她,深入她,去探索那从未领略过的美的奥秘……渲泄的欲念的潮水,摧枯拉朽席卷天地,我近乎粗暴地、颤抖地分开晨的双腿,怀着狂暴的粗野,山一样狠狠地压下去……我汗如雨下,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我凝视着晨的右乳,玫瑰花开的更盛了,鲜艳的玫瑰花在雪白的乳峰上,分外妖艳,毁坏了双峰天然的美丽,天然的和谐,天然的宁静。
重新设计了一种人工美,给人一种异样的残缺美!

  晨安详的冲我微笑,温柔的像菠萝蜜,甜蜜又像天鹅绒,静物写生时再淡粉色天鹅绒上放一个柠檬色的菠萝蜜。
晨坐起来,慢慢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听见里边传出了撩水声,我心中一阵烦乱,几个月功夫,晨身上发生了什麽?晨的乳头怎麽没了?谁干的?我哆嗦着点起一支烟,送了两口给肺部,强烈的咳呛惊动了晨。


  「你怎麽了?」晨探出头,关切的问。


  我摇头,晃晃手上的烟。


  「把床单给我,」晨脸上羞红浓重若火烧云。


  我把床单抽出来,扔给晨,晨缩回去,门又关上了,传来晨洗床单的声音。


  我坐下来喝了两杯水,抽了一根烟,晨才开门出来。


  「看你一身汗,快去冲个凉吧!」我大大咧咧走进卫生间,拧开淋浴,水泻落在全身,舒服极了,我觉得比刚才轻松了些,擦乾身上的水,走回房间。


  晨躺在床上,盖着毛巾被,星眸晃亮,冲着我微笑。
我被笑的不自在,便也讪讪的笑。


  「刚才……你喜欢吗……」晨小声的问,眼中是浓浓羞意。


  「喜欢,当然喜欢……晨……」我欲言又止。


  「……」片刻沉默。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脸上神情又凄然又温柔。
「你想问我乳房的变化吧。
」「嗯……」「被个男人咬下去了……」晨幽幽的说「什麽?」我头轰的一声,倍感凄凉。


  「是真的!」晨忧伤的说「在床上,被一个喝醉的疯狂男人咬的……」

第六十六章:别信哥!

  回到南京德邦总部,许副总对我在杭州的工作很满意,只是搞不清清楚我为何舍得放弃涂晓峰给的额外股份,非要调离杭州。


  许副总给我放了2 周假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一直忙惯了,闲下来反而难受。
基本一天在家度过。


  晚上和朋友聚会回来,发现手机里有谢雅琳的短信,「赵经理,晚上能请教你几个问题吗?」我登上QQ,谢雅琳果然线上,原来她要在电脑上安装一套物流管理软体,但怎麽也安装不上,只好来求助我。


  我在QQ里给她几个建议,还是安装不成功。


  「赵经理,你用QQ远程操作,控制我电脑帮我安装吧!」这倒是好主意,远端控制了谢雅琳电脑,我重新安装软体,奇怪还是报错,我只好重新检查设置,比较耗时。


  「赵经理,你先帮我装着,我先前洗衣服了,谢谢……」检查几分钟後,应该是杀毒软体造成的,我远端点击谢雅琳电脑桌面右下角的图示找杀毒软体,隐藏的2 个QQ号也显示出来。


  这谢雅琳还同时用2 个QQ号聊啊。


  天啊,另一个号的名称怎麽是……是「别信哥,哥戴帽」!!!

  谢雅琳是别信哥?!别信哥是谢雅琳!

  为什麽??

  这个无意的发现让我惊呆了,虽然我已经不在「归德人家」群了,但别信哥的号我绝不会记错!

  我一直认为别信哥是个男人!

  我感到一阵恍惚,我都怀疑我在梦里,电脑那头是不是谢雅琳啊?

  我鬼使神差的偷偷点开谢雅琳笔记本的视频。


  笔记型电脑在谢雅琳的卧室的桌子上,对着床和卧室的门,透过卧室门可以看到客厅一部分。
谢雅琳正拿着洗好的衣服穿过客厅去阳台晒衣服。


  是谢雅琳!谢雅琳是别信哥无疑!

  就在我打算用远程操作关掉谢雅琳QQ视频时,忽然想起重重敲门声,「咣咣咣」。


  已经晚上十点了,谁会来谢雅琳家,还不按门铃,似乎很像那粗俗的郑卫华。


  「谁啊?」「快点开门,是我……」门外响起操着河南话的男声,我发现谢雅琳骤起了眉头,也没有太留意她那副不情愿又有点害怕的表情,可能是被人打搅了清静吧。


  这时候到来的会是谁呢?

  估计她已经听出了来人身份。
「有什麽事情吗?」外面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你到底开不开门,快点儿啊……」「什麽事」谢雅琳又问了一遍。


  「快点儿!快点儿!」男人开始不耐烦。


  谢雅琳犹豫着,男人不停的低声催促,谢雅琳打开门,门外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他的样子後,我惊讶的眼珠差点掉出来,啊?这不是玉洁洗脚店的洗脚工张峰吗?

  他怎麽……他这个时候到这里来干什麽……此时此刻,我脑子里一团乱麻,不可能吧,谢雅琳和张峰会有什麽关系?我想起当初在商丘洗脚店,张峰给谢雅琳足浴时的情形。
难道……?

  我定神往里看着两人会有什麽事情发生。
张峰反身锁上门,这时候谢雅琳显得很慌张,她似乎很害怕张峰。


  张峰转过身,露初一脸笑容,伸手就朝谢雅琳的脸蛋上摸去,「妹子,想我没没有啊,嘿嘿嘿嘿」张峰盯着谢雅琳漂亮的脸。


  谢雅琳来不及躲闪,脸上被他实实的摸了一把,立刻躲开,「你又来做什麽」颤抖的声音对张峰说着,「你不要再来了,好不好?……」从话里听得出来,张峰好像跟她有什麽事情发生过,从他的行动话语里很容易想到……不可能吧,我不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但是事情还是在继续。


  看到谢雅琳躲得远远的,张峰满脸堆笑的说:「妹子,过来啊,俺过来探望一下你,躲那远干啥?」谢雅琳躲到窗边,张峰一边说一边响窗边走了过来。


  离电脑远了,看不见,也听不清他们的对话的内容了,不过张峰的声音一会儿变得很强硬,一会儿又很温和。
谢雅琳没说什麽话,我只是听到她似乎一直说:

  「你快点走好不好……」过了一会儿,两人不再说话,也没听到张峰出去的声音,里面隐约传出谢雅琳的声音:「不要再搞我了好不好,不要……」声音离开了视窗。


  二人又回到视频的范围内。
只见谢雅琳坐在床上,张峰站在她前面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直手粗鲁的抚摸她的脸,谢雅琳用力扭动想摆脱,张峰见她挣扎,立刻变得很粗暴,一拳打她脸颊上,发出「砰」的一声,谢雅琳「啊」的尖叫一声,尖叫声从房间里穿了出来消失在阴沉的夜色里。


  张峰凶狠说道:「不要叫,如果不想你的好事被别人发现,你给老子乖乖听话。
」谢雅琳漂亮的脸上霎时间一片雪白,身体微微颤抖,紧紧咬着嘴唇不做声,她缩着身子不再挣扎。


  「这就对了,你怎麽伺候你老公和郑卫华的,你就怎麽伺候我。
让我舒服了,我自然不会说出去,就这麽简单。
」张峰边说边把谢雅琳扳倒在床上,手掌迫不及待的抓住挺起的乳房揉摸,力量很大。


  谢雅琳发出低声的恳求声,手臂搭到脸上遮住自己。
张峰继续在她身上肆意的乱摸,裙子被撩到腰上,雪白修长的大腿和内裤紧裹着的隐秘的部位清楚的映入摄像头中,张峰冒火的眼睛盯着谢雅琳两条赤裸裸的大腿,双手伸进紧闭的大腿间强行分开,然後在大腿上摸弄,手指按住阴部凸起的部位揉搓,敏感部位被触摸到,谢雅琳下意识的缩紧身体,喉咙里发出低声的抽泣。


  不一会儿,张峰停止了粗暴的动作,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乖乖的伺候好我,什麽事情都没有!否则……」「好,你要我,我就再陪你一次……」谢雅琳咬了咬唇,下决心似的说道:

  「你如果说出去大家就鱼死网破吧。
」说完推开张峰,开始迅速的除去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脱的光光的,躺到了床上。


  黄金分割般完美的比例将她那刚刚成熟的身体以一种充满诱惑的姿态呈现在我眼前:秀气的脸上带着两酡红晕,秀发娇庸的披散在肩头和雪白娇嫩的乳房上,白嫩如雪、光滑的肌肤在粉红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丝毫没有下垂的乳房在明亮的灯光下骄傲的耸立,两个粉红的乳头微微翘,还没有被她老公和郑卫华完全摧残;两腿间黑亮的毛发炫耀着青春的骄傲。


  张峰走到床边,边脱衣服边欣赏谢雅琳赤裸的身体,谢雅琳闭着眼睛,两手自然的放在身侧,因为皮肤太白了,以至於隐隐看到乳房上的乌青血管,乳头不大,乳晕的颜色也很浅。
白嫩腻滑的肌肤象一匹洁白的缎子随着动人的曲线起伏,两条修长秀美的美腿并在一起。


  确实非常美丽的杭州美女,难怪郑卫华会那麽喜欢她。


  谢雅琳赤裸的身体白的耀眼,张峰脱光了自己的衣裤。
黝黑瘦小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一个是漂亮高雅的银监局女公务员,一个是龌龊下贱的洗脚工,不公平!

  张峰坐到床边,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抓过谢雅琳的手放向自己的阴茎。


  谢雅琳睁开眼睛,挣扎着向将手缩回去。


  张峰伸手用劲的捏住她的乳房,乳房的下端急剧地收缩,上部则如同气球急速地膨胀,原本完美的乳房形状变得有些怪异。
乳房上部开始现出条条淡青色血脉线络,顶端小乳头也因为挤压在最高点俏然挺立。


  谢雅琳痛得她差点哭了出来。


  「我是要你来伺候我的,你以为我是笨蛋?」张峰凶恶的吼着。
「你还想不想老子保密了。
」听到保密,谢雅琳不再挣扎了,认命似的缩着身子,顺从着张峰的意思用手抚摸着张峰的阴茎,两只纤细柔嫩的手指撸开张峰龟头上的包皮,手掌贴着张峰的阴茎套动起来。


  张峰放开谢雅琳的乳房,用手在她白嫩的身体上游走着,感受着她那动人身体的魅力,一会儿从她的小腿往上抚摸,一会儿又从她的香肩往下,在她的椒乳稍作停留,再滑过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那黑色的毛发丛中撩拨。
不时用手指夹着她那销魂腔道口的肉块轻轻揉捏。
肆意的挑逗玩弄这个冷冰冰的美人。


  谢雅琳双唇紧闭,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只是随着张峰的挑逗,眉头紧紧皱着,脸颊也渐渐地有些发红。
看得出她是在极力忍受张峰的挑逗,不想在他面前动情。
但是握着张峰阴茎的手却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乐套动的速度。
她的技巧非常嫺熟而灵活,懂得怎样才能带给男人最好的刺激和抚慰。


  张峰的右手盖在她的下身,用指根的老茧摩擦着她身体最娇嫩的部位。


  在杭州放荡的日子,我也曾用这一手在各种女人身上无数次的用过。
每次使出,女人们都会春情勃发爱液泛滥而不可自制。


  果然,没过多久,谢雅琳开始有了反应,身子控制不住的扭动,两条腿交叠着试图夹住张峰的手,脸上红晕叠生。
白嫩如玉的肌肤上也涌上一层血色。
紧闭的嘴唇也微微张开轻声的喘息着。


  张峰满意的看着她的神态,开始了进一步的行动,他毫不犹豫的扒开谢雅琳的双腿,双手在她下身胡抓乱摸,然後把头埋进谢雅琳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立刻从那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张峰此刻很卖力的舔着谢雅琳的阴部,头颅在雪白的大腿中间扭动。


  笔记本摄像头的角度正好在侧面,偶尔可以看到张峰的舌头在阴部舔噬的样子。
张峰舔得很仔细,一会儿是从上到下顺着阴唇的裂缝滑动,一会又凑上去「啪嗒啪嗒」的用力吸吮,大腿根部粘满了张峰的口水,闪着淫糜的光泽。
此时张峰的双手也没闲着,从侧面抱紧谢雅琳的屁股,一边抚摸,一边或轻或重的拍打,发出「啪啪」的响声。


  谢雅琳再也忍不住身体的阵阵刺激,本能的快感摧毁了她的矜持和冷漠,大声的呻吟起来,声音也变得温软甜腻了,屁股开始往上挺动着迎合张峰的舔舐。


  张峰站起来,摆弄着谢雅琳的身体,抓起两条腿向两旁大大分开,谢雅琳袒露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任张峰摆弄,大腿被分开到极限,从阴部到肛门的深色部位展露无疑,阴毛不是很密,可以清楚的看到微微张开的粉红色阴唇和紧闭的浅褐色肛门。


  正当我通过摄像头要仔细观察的时候。
张峰黑瘦的身体忽然挡住了我的视线,看样子他要开始了。


  张峰单腿跪在谢雅琳赤裸裸的身体前面,由於他身体短小,这样的位置刚好适合他插入,张峰背对着笔记型电脑这边,左手抓着她的脚腕,右手伸到前面,不知道是在摸谢雅琳的阴部还是抓自己的肉棒,只见倒他右臂动了几下,然後黑瘦精干的屁股向谢雅琳的身体压了过去,谢雅琳喉咙里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呻吟。


  张峰见状微微抬起身,从他胯下露出了两人身体交合的部分。
只见一根黑黝黝的肉棒紧紧的插在谢雅琳的阴部,两片撑得几乎裂开来似的阴唇紧紧含着粗大的肉棒。


  我这时才发现张峰的家伙尺码还真够大。


  张峰开始缓慢的摆动屁股,谢雅琳发出低闷痛苦的呻吟,两条腿不停的颤抖,看得出来她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张峰似乎有点怜香惜玉之心,此刻他的动作很缓慢,更多的是紧紧贴住谢雅琳的身体微微的蠕动,双手也在前面我看不到的地方活动,我只能看到一个黑瘦身体两边两条雪白的腿在不停的颤抖。


  看来这个张峰床上能力一般!

  就这样过了足有五分钟,谢雅琳发出的声音渐渐变小,也听不出那份痛苦了,大概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疼痛了吧,此时张峰似乎突然来了精神,屁股开始逐渐加大摆动的幅度,但还是看不出明显抽插的动作,有这样持续了一会,张峰终於开始了快速而且大幅度的抽插,床被弄得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渐渐变得响亮。


  张峰不动不要紧,动起来还真吓人,动作的频率和力量让我吃惊。
原来张峰还真有一套。


  张峰就这样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的光景,然後抱起谢雅琳软绵绵的身体挪到床边。
把她屁股放在床沿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搭在床外面,这样一来本来就凸起的阴阜更显得突出。


  张峰站在谢雅琳双腿间,黑得发亮的肉棒正好对准阴道口,此时两人全身布满了汗水,性器也粘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应该不全是汗水吧,看样子谢雅琳的身体在生理的强烈刺激下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阴部已满是粘稠的液体,稀疏的阴毛也一撮一撮的贴在小腹上,一片狼籍。


  这个角度是最适合笔记本的摄像头,张峰重新把肉棒插进了谢雅琳的阴道。


  这次我看到了插进去的全过程。


  张峰似乎对女人的生理结构特别熟悉,他十分麻利的托住肉棒,身体前倾,黑粗黑粗的肉棒立刻埋进了谢雅琳的身体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此时阴道口外面还剩一寸多长,但是从谢雅琳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的声音,好像到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露在外面的黑色肉棒衬托的雪白肌肤更加耀眼。


  这次的他动作不快,幅度却很大,每次都是几乎快要把肉棒整个都抽出来的时候停下来,留住半个龟头在里面,用手指在阴唇上揉搓,然後再把肉棒缓缓的一插到底,直到两人的耻部都紧密贴在一起,然後张峰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摆动几下屁股,像磨墨一样让两人的耻股来回摩擦。


  我真服了张峰面对这样漂亮的杭州美女还能有如此大的耐性,他不慌不忙,一次又一次的做着有节奏的运动。


  渐渐的这样深入浅出百余下之後,谢雅琳本来任其摆布的身体渐渐开始逐渐扭动起来,呻吟声也渐渐变得迷离,充满雌性的诱惑。


  这时候张峰开始加快节奏,这一次不像刚才那麽慢吞吞的了,而是长时间快速而有力的抽插,和谢雅琳丰满雪白的身体对比起来,又黑又瘦的张峰活像一只好动的猴子,抱着商丘银监局银花丰满的身体上窜下跳,景象透着几分滑稽。
一时间,肉与肉拍打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吱声混合着谢雅琳的呻吟,一幅极度震撼的活春宫在我眼前上演着。


  一会儿的功夫,两人蠕动的身体已经从床的另一头移到了靠近电脑桌这边,谢雅琳像狗一样四脚着地趴着,屁股高高的挺起,张峰从後面紧紧抱着谢雅琳的腰,啪啪的撞击着她的屁股,她的一对乳房更显得丰满,随着身体剧烈的摆动。


  他身上流出的汗水「啪嗒、啪嗒」的滴在谢雅琳背上,混合着她的汗水一起的滴到床上。


  张峰似乎很喜欢这姿势,脸部已经兴奋的扭曲变了形,呼吸也开始变的急促,他的手掌一边拍打谢雅琳雪白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边马不停蹄的大力快速抽插,本来雪白的屁股被拍变得红通通的,此时谢雅琳的嘴里只剩下了雌兽一样低低的「呜呜」声。


  似乎到最後关口了,张峰加大了力量,两人的身体随着张峰大力动作慢慢的在地板上向前移动,很快她的头就被顶在了床头上,她双手撑住床头,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完全爬到了床上,但是丰满的屁股依然高高的挺着,抵挡大力的冲击,难以想像她的身体有如此的柔韧度。


  传言中杭州女孩儿在床上是最温柔最体贴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谢雅琳脸上充盈着荡人心魄的春意,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
而丰满的身子却极度敏感的配合着张峰的动作。


  笔记本摄像头在这位置,看过去二人联成一体的器官暴露无遗,由於谢雅琳的阴唇并非很肥满的那种,远一点看得不太仔细,这时候才看清楚,她阴部被粗大的阴茎贯穿,娇嫩的阴唇已经变的血红,随着阴茎抽插也一起卷进翻出,粘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的缝隙渗出。
张峰的动作依然快速而有力,好像要把她的身体洞穿似的。


  看着这样的光景,我只觉得血往上涌,几乎冲动的发出声音。
我强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很快的,张峰儿也似乎到了极限,喘气声如老牛,随着一声闷哼,张峰身体停止了耸动,抱紧胯下浑圆的屁股趴在谢雅琳背上,直到挤尽最後一滴精液……张峰爽完了都舍不得离开谢雅琳的身体,继续抱着她身体,上下其手抚摸那滑腻柔软的肌肤。
他把谢雅琳的身体扳过来仰面朝天的躺在地板上,一面抚摸那对白嫩的乳房一面凑上去亲吻她的脸颊,贪婪的品尝谢雅琳红润的嘴唇。


  撇开二人的身份,此时的他们更像是一对新婚恩爱的夫妇,似乎是一位新婚少妇在接受丈夫亲密的爱抚,嘴里发出十分愉悦受用的娇喘声。


  谢雅琳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任凭张峰胡作非为。
俏脸上犹带着令人心跳的晕红,万千柔丝乌云似的洒在枕边。
浑圆的乳房上,印着几道淡淡的指痕。
原本整齐的阴毛乱的一塌糊涂,几丝浆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娇艳的花瓣间淌出,缓缓的渗在了床单上。


  「嘿嘿,妹子你下面可比那殷蔓蔓紧多了」张峰淫荡的评论让我震惊了,殷蔓蔓也和张峰有交集??怎麽可能??一个美国女富翁和一个河南洗脚工??怎麽可能?

  谢雅琳忽的睁开妙目,轻轻推了张峰一下,低声说:「你松松手,让我喘口气好不好?」「妹子,你这点就不如人家殷蔓蔓,不如殷蔓蔓禁操!不过她下面太松了……啊,掐死了我了!「谢雅琳狠狠掐了下张峰,「那你赶紧去找你的殷蔓蔓和徐虹去!少来骚扰我……」。


  「不来骚扰你,你能有照片、录音啊?就凭你,能斗得过郑卫华?」「殷蔓蔓是耐操,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下面都松了……别说和你比了,连生过孩子的徐虹下面都比殷蔓蔓紧……」「这殷蔓蔓这漂亮,这有钱,还是美国人,为何老在商丘这小地方啊?」「妹子,今天哥高兴就给你说点秘密,这殷蔓蔓其实原来是南方一家夜总会的小姐,因为长得像徐虹,被我表哥当做替代品的,这殷蔓蔓也有心计,整了2次容,就更像徐虹了,我表哥就彻底离不开殷蔓蔓了,只不过这殷蔓蔓竟然还有个美国亲戚让她去继承财产,这才草鸡变凤凰,成了美国人……」「在美国有钱还跑商丘来做什麽啊?」谢雅琳很有心计的在套张峰的话。


  「殷蔓蔓继承的的那几百万美金,在美国也叫钱啊?她现在在商丘一是为了我表哥报仇,二是帮郑卫华洗钱。
」「什麽意思?我怎麽听不明白……」不知道谢雅琳真糊涂还是真不明白。


  「妈的,要不是那常雨泽,我表哥和徐虹早成了,那常雨泽知道徐虹喜欢我表哥,竟然装作约出来谈判,把我表哥给按水塘里淹死了。
要不是我没敢出声,常雨泽那混蛋要知道我也在旁边肯定杀人灭口!」「殷蔓蔓那娘们到真的是爱我表哥,来商丘查阅资料表哥死亡真相想为我表哥报仇,她说是利用编造徐虹和郑卫华出轨,让常雨泽和郑卫华斗。
其实她那目的我还不清楚吗,她恨不得常雨泽也杀了郑卫华,那样帮郑卫华洗的钱就成她殷蔓蔓的了,这样既报仇了又得到钱了……」「妹子,郑卫华那老东西给你那几十万才是他捞的九牛一毛……」「呸,我才不是图他那钱……」谢雅琳恨恨的说。


  「嘿嘿,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郑卫华老东西的钱,是为了你老公报仇!不过话说回来,妹子,你这写匿名信、网上散布他不良作风方法,没有!官官相护着呢!

  他们背後关系网大着呢,得让他们狗咬狗才行……像常雨泽、徐虹老爸他们就能斗得过郑卫华、秦书记……「张峰一脸得意的说着,」那个许娜,为了自己家那点利益不一样和殷蔓蔓去合作对付老东西!一起设计……「「我靠我自己!不靠你们!」谢雅琳坚决的说着。


  「嘿,那你还让我偷着录和徐虹操逼?妹子,你恨郑卫华我明白,徐虹哪里惹到你了……」张峰淫邪的笑着。


  「徐虹自己装的多清高,在我老公身上没少出坏主意……」谢雅琳愤恨说道,「她自诩坚持法律真理,不徇私情,对我老公一点情面不给,利用她的法律知识替那郑卫华出法律知识设圈套给我老公……」「张峰!你给我说实话!徐虹除了和你,和郑卫华究竟有没有关系?」床上张峰似乎缓过力气来了,他爱抚谢雅琳的动作渐渐急促起来,从视频里我吃惊的看到,张峰那刚刚软下去的黑肉棒竟然又渐渐的挺起来了。
这小子还真是精力充沛啊。


  张峰一边摸一边回答谢雅琳,「妹子,徐虹和郑卫华有没有一腿,我真不知道!妹子,你怎麽坚持认为徐虹和郑卫华有一腿啊?那些日记都是殷蔓蔓和许娜她们设计的……你不会当真吧?」「因为徐虹事事讲正义,处处讲法律,不敢任何违背良心和法律的事……可对郑卫华呢?最简单那郑卫华前段时间加盟德邦物流,我们几个都知道是郑卫华洗黑钱,可徐虹依然违背她的职业道德,法律精神,为郑卫华跑前跑後……」谢雅琳讲出了自己的怀疑。


  我现在明白为何别信哥在「归德人家」群里会有那多的所谓照片、录音了,我也明白为何别信哥那样刻意诋毁徐虹和郑卫华了。
因为别信哥就是谢雅琳,我很纳闷谢雅琳怎麽落到了张峰的手里呢?看起来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她好像很惧怕他,其中的来龙去脉我不得而知。
我这边左思又想,里面的张峰已经又开始挺起粗黑的肉棒插进了谢雅琳娇嫩的身体里面……「呃……妹子,你逼里水可真多!」张峰一边干着,嘴里一边评价着,「奶子也挺……」「哦……我和徐虹谁好?……」谢雅琳身体蠕动着,突然问道。


  「嘿嘿,都好,徐虹是水蜜桃,你是青苹果,口味不同……」张峰一边说着一边「啪啪」的快速进出起来。


  「哦……慢,慢点……你还没和我说……啊,慢点……没说过你和徐虹怎麽回事呢……」谢雅琳明显在套张峰的话。


  「妹子,那得你主动点……嘿嘿,哥舒服了,就告诉你……」谢雅琳从张峰底下翻上来,跪在张峰腿间,舌头在红彤彤的龟头上娇柔的划着圈,刺激的张峰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


  「嘿嘿,妹子就这样……其实徐虹,我早就认识,那还是96年十一期间,我刚初一,上高三的表哥带着一个特漂亮有气质的城里女孩,也就是徐虹,我表哥同学,来家里玩……徐虹是城里当官家的孩子,对农村处处好奇,表哥陪着她四处逛,我看到了,那时我就羡慕的不得了……妹子,别光听啊,吃啊……」谢雅琳的嘴唇含住张峰的龟头,用力吸啜几口。
然後猛然向下一推。
张峰我的阴茎大半吞入口中。
张峰快活的张开口大口的出气。


  「嗷……舒服,就这样吃……表哥送徐虹离开时,我发现表哥把徐虹突然顶到大槐树上去亲徐虹,徐虹开始还打表哥想跑不让亲,一会也就搂着表哥脖子了,表哥手去摸她奶子,徐虹也只是扭了几下身体,後来表哥去扣她逼就几下,徐虹就受不了推开表哥,骑车跑了……」张峰一边舒服的享受谢雅琳的口交,一边说着。


  「听表哥说,那个常雨泽仗着当公安局长的爸爸那时就和表哥挣徐虹,妈的,刺激的表哥没考试大学,去复读……07年我家征地,我气不过砸了乡长的车,妈的,就要给我送少管所……还是表哥最後求徐虹,让徐虹当法院院长的爸爸出面才放了我……那年寒假,表哥在农村的炕头上把徐虹第一次干了!那天我正好去找表哥,嘿嘿,正听见表哥干徐虹呢,徐虹不让表哥进,听表哥抱怨好像几个月前表哥去上海操了好几次都没操成!这次徐虹没法就让表哥操了……那声音刺激死了……徐虹被表哥操的' 我要死了' 喊半天……嘿嘿……哦,妹子加油……」张峰的肉棒在谢雅琳的口腔里大力的出入着。
与她的口腔内壁肌肉亲密的摩擦。
谢雅琳努力的吞含着张峰越来越大的肉棒。
试图更多的吞入。
毫不在意张峰的阴毛给她带来的骚痒。
张峰的龟头一次次深入她的口腔最深处,几乎要进入她的喉咙。
小巧娇嫩的红唇被张峰粗壮的肉棒胀得大大的。


  谢雅琳虽然含着张峰的阴茎,但白嫩的瓜子脸在灯光下仍然显得那样的艳丽。


  「……妈的,因为当初徐虹让他爸帮我,加上那个常雨泽捣鬼,徐虹爹硬是把徐虹和表哥拆开了,表哥受不了打击,一时想不开,点火自焚,没有成功,最後被人救起,面部严重烧伤,落下个人见人怕的鬼模样,表哥就跑到广东辛苦打拼去了……妈的全是因为常雨泽!」谢雅琳不时抬眼注意张峰的神态,似当张峰到达一种极度的膨胀後,谢雅琳放开了他的阴茎。
谢雅琳跨坐在他的身上。


  「那你表哥还挺厉害,几年功夫就赚了几个亿!做什麽买卖……」谢雅琳慢慢动这身子,现在能开口问了。


  「妹子,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听殷蔓蔓说,表哥做的是加工摇头丸啥的……」「哦,难怪……你怎麽上的徐虹啊?」谢雅琳明显在套话。


  「……徐虹结婚前後还和表哥上过床呢!那露露保不齐是谁的呢?这些表哥都和我说过……我把表哥怎麽被常雨泽按到池塘的事和徐虹和我表哥偷情的事,给徐虹一说,她爱的两个男人,一个初恋男友,一个老公,背地却是这样,当时就让徐虹奔溃了……嘿嘿,我当时色心上了,就强行上了她!嘿嘿,徐虹自己偷情出轨要顾及面子,还的顾及丈夫杀人事情不泄露……嘿嘿,就乖乖让我任意操了……」「哼,你威胁人倒是很有心计……真没看出来!也来胁迫我……」谢雅琳跨坐在张峰的身上,一边说一边身体起伏耸动,两个白嫩的乳房象暴雨中的花朵般在她胸前晃动。


  「嘿嘿,不这样,你这杭州大美女,银监局银花能让我操?……嘿嘿」张峰探手握住谢雅琳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运动紧紧捏着她充满弹力的脂肪。
如同溺水的人抓着木板般紧紧不放。
「殷蔓蔓倒是主动,为了利用老子……可她下边早被老美们操松了……哪像你和徐虹紧……」张峰将谢雅琳从自己身体上推起,谢雅琳会意的坐正身体。
抓着张峰的手握住她的乳房,上半身不动,纯以腰部的力量旋动着下身,让张峰的肉棒感受一种旋转的快感。


  很难让人想像谢雅琳纤细的腰肢竟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
她忽而旋动忽而上下运动的技巧将张峰的身体慢慢带入癫狂。


  「啊……张……张峰,你……是个混蛋……魔鬼……!」……等到张峰终於抱着谢雅琳的身体双双睡下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淩晨一点多钟了,我最後又望了望躺在张峰怀里的那雪白的胴体,关掉了视频,退出了远端操作。


  第六十七章:黑鬼视频

  知道别信哥的真相,听到张峰和谢雅琳的谈话,我再也无心睡眠。


  张峰外表憨厚却卑鄙龌龊心计颇多,谢雅琳这小姑娘竟然也如此深藏不漏,为了帮老公减刑,为了帮老公报仇,不惜委身郑卫华,化身别信哥。


  商丘太乱了。


  看来97年我在上海听到的徐虹果然是现在的银监局徐虹,没想到後来发生这多事情,常雨泽杀死了徐虹初恋男友夏华……,夏华的女友殷蔓蔓又来商丘报复……殷蔓蔓、许娜、谢雅琳都利用张峰,没想到都被洗脚工算计了……悲哀张峰和谢雅琳肯定还有许多事没说出来……太复杂了!

  我不想去想了,发现QQ群一直在闪烁!

  我进入「狼行天下」群。
群里还有30多人线上讨论,主角是那个黑鬼。
这段时间,黑鬼没有上线,今晚在群共用里发现了前段时间「狼之印」发的那几张丰满乳房的美图,大加赞赏。


  和他两年前玩过的一个颇为神似熟悉,乳房只是比现在「狼之印」发的照片上的青涩点,但也绝对诱人。


  在「狼行天下」群里,狼友信奉的是无图无真相,你水准低,狼友不在乎,但吹牛的没证据的狼往往都被管理员毫不留情踢出去。


  自然这个叫G 的黑鬼,也被管理员盯上了,认为这个黑鬼是嫉妒大神「狼之印」在吹牛,要其拿出证据,否则必踢无疑!

  叫做G 的黑鬼,辩解自己没有撒谎,称自己2 年多前在南京参加一次化妆舞会时搞定的一个高素质美女,当然是靠那美女的一个女性朋友帮忙他才得手的,高素质美女很主动!

  夜深人静,正是躁动时候,狼友们显然不满意这个G 黑鬼的解释,吵吵着黑鬼拿出证据,否则必踢!

  被人误认为是吹牛,果然激怒了黑鬼,黑鬼在群里播放了一段视频来证明自己。


  我也点击了播放。


  ……一阵晃动的画面和「砰」的一声关门声。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黑人在搀扶着一个脚步踉跄的身材高挑的女人向大床走去的後背,女人应该是中国人,一袭白色的衣裙,配上她高挑的身材显出一种飘逸的美感。
黑色秀发在头挽成一个别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象牙般洁白的脖颈。


  女人被黑人仰放倒在床上,女人戴着个紫色的半脸公主侧花面具,虽然闭着眼但很明显是个美女!

  果然群里那个简称G 的黑人所说,从个一个化妆舞会上搞到的一个大美女。


  看那美女四肢无力,迷迷糊糊的样子,很难相信是G 说的,美女主动。


  录影机围着瘫倒在床上的面具美女一阵拍摄,面具美女身材真的很棒!难怪这个G 黑鬼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这两个黑鬼哪个是群里的G ?在後面拍摄的?还是扶着面具美女的?

  摄像机一阵晃动,应该是被固定在一角,大视角对着床。


  不是两个黑鬼!是三个!

  三个黑鬼出现在画面中,三人的共同点是都带着东西遮住上半张脸,但是从露出的宽厚嘴唇和下巴可以看出他们都是黑人,看来在放置摄像机的过程中,三个黑鬼都想法遮挡住了脸。


  很明显不是群里这个G 说的,是完全自愿的。


  一个是绑着头巾带着墨镜的高大黑人,另一个是肥仔,最後一个则是留着爆炸头带着上半脸面具的高瘦黑人。
三个黑人全部都露出淫邪的笑容,围着面具美女躺在大床的身体旁。


  「See homie J ? Told ya she's one hot China chick」(看吧J ,我就说她是一个够惹火的中国小妞!)绑着头巾戴墨镜的黑人说着。


  「Hot damn G! She got some really nice bootie!」(你说的对极了G !

  她的屁股还真够辣的!)带着眼罩的光头黑人说着,看来他叫J ,而绑着头巾戴墨镜的黑人就是「狼行天下」里的G.

  「G my god, can't wait to give'er a cum bath !」(G 我的上帝,我等不及要射的她满脸都是精液!)最後一个黑人用着颤抖的语气说着,带着饥渴的眼神瞪着面具美女诱人的身体。


  我虽然在视频里无法完全听懂他们的黑腔英文,不过三个很明显的是不想在录影中留下真名,彼此都用一个字母称呼。


  面具美女在床上努力翻滚想起来,但视频中,面具美女似乎毫无力气。


  「We slipped some high class roofie into your champagne , don't bothertryin' ta resist. 」(我们在你的香槟里放了一些高级的迷奸药,你别尝试逃避了。
)那个 G慢慢的说着。


  果然是用了迷药!

  此时,叫J 的黑人则捉起了面具美女的两个脚踝,将脸埋进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里。


  「woooo …her feet scented, and I like this kinda smell!」(噢…她的脚真香…我最爱这种香味了!)只见 J用力的吸着面具美女的脚,脸不停的在带着汗湿和体温的脚上磨蹭。


  「This chicks'a doctress, bet her cunt coquettish even more!」(这小妞是个博士,我打赌她的小穴一定很骚。
) G看着床上的面具美女说道。


  doctress?我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心里有种不好预感。


  「Coquettish cunt is exactly what I want, let's get the party started!」(骚穴正是我想要的,我们赶快让派对开始吧!) J说着,脸仍然没有离开面具美女的脚,另外两个黑人也附和的点点头。


  「I found this China doctress chick first , so I get the first fuck,get the camera rollin‘, H. 」(这个中国博士妞是我先找到的,所以第一炮就归我,H ,把摄影机架好。
) G说完便跨坐到面具美女的身上,粗大的双手开始隔着衣服抚摸沈莹面具美女的胸部。


  China doctress!中国博士妞!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我心里有点紧张。
看面具美女怎麽看怎麽有种似曾相识感觉。


  「Got it, G!」(知道了,G !)看来留着爆炸头带着面具的黑人叫做H ,他拿过来原先固定的摄影机,将镜头对准了在床上的面具美女和G.

  「please…stop…this…let me…go」(拜托…不要…这样…请放了我)面具美女害怕极了,她勉强用喉咙挤出一丝声音,哀求着这些黑人,不过骑在她身上的G 并不为所动,捉住面具美女裙子的领口,用力一扯便将整件裙子撕开。


  出现在三个黑人眼前的是一对丰满的乳房。
因为被胸罩高高托起,双峰之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难得看到中国女性有如此丰满的双峰,G 毫不客气的将脸埋进面具美女的双峰间,从未给太阳晒过的水嫩肌肤触感就像是刚剥了壳的水煮蛋。


  面具美女的声音和丰满漂亮的乳房,博士身份让我确信是90% 是沈莹!

  我的心一下就抽缩起来,一直剧痛。


  这是什麽时候的视频?

  「呀啊——」面具美女小声叫了一下,大概是迷奸药的药效开始减退了,面具美女为了挣脱眼前的一切开始扭动像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不过丰满的乳房也因此摇动了起来。


  看到这个景象点更增加了黑人们的欲火,G 粗大的手捉住了面具美女的胸罩,粗暴的将胸罩的钩子扯断,面具美女粉红色的乳晕也就展露在黑人们的眼前。


  G 用手紧紧抓住面具美女裸露的双峰,并开始用力的捏着,痛的面具美女缩了一下,水嫩的肌肤也因此而留下了红色的手印,G 则开始用拇指在敏感的乳晕上打转。


  是沈莹!100%是沈莹!

  沈莹被黑鬼迷奸的视频让我感到羞耻,犹如自己被人扒光了扔到行人众多的大街上。


  「狼行天下」群里的色狼们被那G 黑鬼放的这段沈莹视频刺激的嗷嗷直叫,有的甚至群里大叫赶紧看着视频打手枪!

  我一直混在「狼行天下」这个超级群,一直拍赖俊拍的视频流到网路上,赖俊的视频没有等到反而等到三个黑鬼迷奸沈莹的视频!

  这是什麽时候视频?什麽时候的视频?

  我忍不住在群里,追问G 那个黑鬼,没想到那个黑鬼根本不透露任何资讯。


  让我感到羞耻的是,不是我,而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沈莹的变化!

  H 黑鬼的准确抓住了沈莹乳房的变化,一直在特写。


  沈莹在被黑人玩弄的状况下,乳晕居然产生了兴奋感,乳头也开始勃起,颜色从粉红色慢慢转变成了深红色。


  「This chick has fine boobs !」(这小妞的胸部真赞啊)看到因为他的挑逗而勃起的乳头,G 用嘴含住了沈莹乳头,湿漉漉的舌头开始在乳头的四周疯狂的打转。


  「呜……」视频中沈莹呻吟着,是那种痛苦中带着兴奋的呻吟!

  这是沈莹吗?我怎麽从没发现她的这一面?

  此时原本陶醉在沈莹脚上的J 也把持不住了,捉住了沈莹连衣裙的开衩,用力一撕,长裙在「嗤喇!」的一声後变成了一片破布,沈莹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在J 的眼前。


  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胸部奇妙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沈莹如艺术品般的胴体。


  J 将沈莹的双腿高高举起,同时把白色雷丝边内裤和黑色丝袜顺着沈莹大腿的曲线脱下。


  G 在此时也放开了沈莹的胸部,跟H 一个人各抓一只脚,让沈莹的腿成M 字型一样的张开。


  镜头拉近拍摄特写,沈莹被完全张开的阴户,由於沈莹天生体质好,尿道,嫩穴,和包裹在皮肤皱折里的阴蒂都像是少女一样的粉红色,和她成熟的肉体极不相称。
沈莹的阴户也因为刚刚从乳房传来的快感而散发着湿气。


  视频里,G 毫不客气的伸出舌头舔起沈莹的阴蒂。
G 的舌头开始挑弄她敏感的肉芽,之後整张嘴像吸盘一样的覆盖住沈莹的阴户,像是要把阴道里的一切都吸进自己嘴里。


  视频里,沈莹用手捂住脸。


  我不知道当时沈莹的心态,我想她也应该不希望自己被强暴,尤其是被一群变态又肮脏的黑人强暴。
可我却通过视频清楚发现,沈莹的身体在慢慢迎合,雪白的皮肤下渗出红晕,身体在慢慢扭动,这都是以前沈莹兴奋的表现!

  「Oh look at how wet our doctress pussy is!」(噢~ 看看我们女博士的骚穴有多湿啊!) G兴奋的说道,H 则将手上的摄影机塞在沈莹的两腿间,将阴户的变化完全的纪录下来。


  G 迅速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巨大的黑色鸡巴从他松开的裤子里跳出。


  「See ? This is pure Alabama snake , and you are gonna like it. 」(看,这是纯种的阿拉巴马蟒蛇,而你绝对会喜欢的。
)G 边说边让自己的鸡巴轻轻的在沈莹白里透红的脸上拍打,同时打趣的看着面具下沈莹惶恐的眼神。


  视频中,清晰看到沈莹的身体因害怕抖了一下。
估计放到哪个中国女人身上都会本能的害怕! G暴着青筋的黑鸡巴少说也有八英寸,这样一个丑陋的巨大肉棒要插进任何一个中国女人的体内都会让她恐惧!

  G 在精神上淩辱过沈莹之後,便用手套弄了几下自己的巨大鸡巴,将龟头顶在沈莹湿漉漉的阴户上,G 明显很兴奋,他肯定发并不是第一次干中国女性,但肯定是头一遭面对亚洲女性如此性感美丽的胴体,而且是美女博士。
G 握住巨大的黑色鸡巴,让鸡蛋般大的龟头开始慢慢的往沈莹的嫩穴里挺进。


  「啊啊~Stop it!!!…啊啊…」视频里沈莹开始高声叫起来。


  无视沈莹的狂叫,G 的龟头还是慢慢进入到阴道里,并跟黏膜紧密的接合在一起, G兴奋的大叫:「Damn our doctress pussy is so tight !」(我们女博士的骚穴还真是他妈的紧啊!)沈莹的阴道是连一点空隙也没有的包住G 的鸡巴,如此大的鸡巴估计让沈莹感觉两腿之间像是被撕裂了,沈莹的眼角泛出了泪珠。


  对G 的巨大鸡巴来说,沈莹的阴道十分狭窄,也阻碍着龟头的推进,他只好将沈莹抱起来,让沈莹面对自己跨坐在的巨大鸡巴上,此招果然见效,沈莹下面的嫩穴「噗滋」的一声变几乎将整个黑色蟒蛇吞入,而沈莹的身体似乎一下子无法适应,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啊啊啊……太粗太粗……痛啊啊啊……」视频中沈莹胡乱的狂叫,没办法,毕竟人在极度愤怒或兴奋下总是会自动回复到自己的母语。


  「Can't figure out what she screams about , ain't it a bitch !」(真是可惜完全听不懂她的叫床) J说道。


  「Hell no man , that's the best part about fukin' an china chick ,cuz you only need 」this「 to communicate.」(才不呢,那正是干中国妞最棒的地方,因为你是只需用「这个」来沟通。
)G 边说边用力的将跨下的巨蟒用力的顶入沈莹窄紧的阴道,让沈莹仰着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
G 用双手抓着沈莹两半雪白的翘臀,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G 前前後後轻轻的抽插了几回,然後再用力往沈莹体内深处刺进去。


  「啊——」沈莹发出了一声深沉的低吟,紧接着用力咬紧嘴唇。


  视频里,沈莹的这一声低呼让我心烦意乱。
这是以前我和沈莹亲热时,沈莹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呻吟,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沈莹的声音是如此清晰,让我简直无法相信。
她不会真的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性快感吧?

  「噗滋——噗滋——」视频里,沈莹以一种陶醉的神情微睁着眼紧闭着嘴,赤裸的身子前倾着主动地在黑鬼身上猛烈地一上一下,两个乳房在一双黝黑的大手的握捏下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变形。


  我再也无法料到平时床上羞涩稳重的沈莹竟会与一个迷奸她的黑鬼以这种如此浪荡的方式疯狂主动做爱。


  听见沈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觉得心像受到外力压迫一样开始猛跳,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迎面压下来。
难道沈莹骨子里本身就喜欢和男人如此淫荡的粗野的性交?

  我实在无法接受沈莹在别的男人的抽插下达到如此强烈的性欲高潮。
沈莹紧闭着双眼,两颊潮红,喉咙里已沙哑地发不出声了,身子完全不受支配地抖动起来。


  「Oh my God , the bitch is cumming !」(喔天啊,这婊子高潮了!)G 兴奋的说着,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高潮过後的沈莹两颊都因高潮而泛着潮红,身体则无力的倒在G 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气。


  看到在强暴下高潮的沈莹,J 放下了沈莹的内裤,将肥胖的脸凑进沈莹的脸旁,在沈莹还来不及反应时便将嘴覆盖在沈莹柔软的嘴唇上,沈莹直觉的想转头躲开,不过J 却用粗大双手按着她的头,舌头也推开了沈莹的牙齿,并让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恶臭的唾液流入了沈莹的嘴里。


  视频中,沈莹雪白平坦的肚子一阵剧烈起伏,很明显J 的唾液让一向洁净的沈莹感到了反胃,不过由於沈莹的舌头被缠着,再加上J 不断的将恶心的唾液吐进自己嘴里,她不小心吞了一些那恶心的毒液进去。


  J 看到美女博士吞下了他的唾液之後,变满足的离开了沈莹的嘴唇,沈莹剧烈的咳嗽,似乎是想把黑人恶心的唾液咳出来,不过J 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空间,他迅速的拉下自己裤子的拉炼,另一个丑陋的黑色肉棒呈现在沈莹眼前,J将他的黑色肉棒凑到沈莹的嘴边。


  「Now suck my cock, bitch!」(现在吸我的老二,骚货!)视频中,沈莹直觉的别过脸去。


  J 看到沈莹并不配合,用双手粗暴的将她的脸转回来,让半勃起的鸡巴在沈莹的嘴唇上磨蹭,不过沈莹依然死也不张嘴。


  「Hohoho, our Doctress chick doesn't like your tiny cock !」(呵呵呵,看来我们的博士小妞不喜欢你小老二!) G打趣的说着,巨大的黑色鸡巴依然快速的进出沈莹的阴道。


  「Shut up fool! She's gonna pay for resistin'me!」(你这笨蛋闭嘴!

  她会为反抗我付出代价的!) J大概是被激怒了。


  「啪——啪——」打了沈莹两个耳光,然後狠狠捏住她的鼻子,并用力拉扯。


  「呜……」不但痛又不能呼吸,让沈莹痛苦的张开了嘴喘气。


  而J 也没放过这个机会,捉住了沈莹盘在脑後的头发,用力的将自己的鸡巴挺入沈莹口中,画面中沈莹皱着眉头,努力的想把那恶心的东西吐出,可是J 依然紧紧抓着她的头,并且让肥胖的腰开始前後摇摆,让那丑陋的东西也像活塞一样的开始进出她的口腔。


  「Damn this feels good!」(真是她妈的舒服啊)「噗滋——噗滋——」J 享受着美女博士温暖的口腔,他的黑色鸡巴快速的在沈莹的口腔里胀大,而沈莹的小嘴也快容不下他巨大的鸡巴,一些唾液在抽插时开始从她的嘴角溢出。


  「呜…好难过…」沈莹从来没有同时被两个人上下夹攻过,痛苦和快感不断的冲向脑门,让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J 似乎对沈莹的口交十分陶醉,按住沈莹的头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挺入美女博士的口腔。
在他胯下的沈莹似乎快受不了,双手不断的槌打着他的腿,不过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J 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将鸡巴大幅度的抽出,再猛然插入沈莹的喉咙,而干着沈莹另一个洞的G 似乎也配合着他的节奏,开始大幅度的快速抽插,每一次的抽插都将快感与痛苦送进美女博士的意识里。


  此时,J 再也忍不住了。
「噗——」 J肥胖的腰抖动了一下,阴囊一缩,白浊的精液射进了沈莹的喉咙。


  「唔——」沈莹嘴被塞的严严实实,勉强从鼻子发出呻吟,她死命的摇着头,原本盘在後脑的长发也因此而飘散在背上。


  而G 在此时也达到了高潮,巨大的鸡巴抖了抖,将精液一股一股的注入沈莹的子宫里。


  「唔……啊……」沈莹急忙的扭动腰肢想分开自己与黑人的肉棒接合在一起的下体,不过G 粗大而有力的双手紧紧的压着她的屁股,让自己的精液继续注入沈莹的子宫深处,过了一段时间後,才将软掉的黑色鸡巴抽出沈莹的嫩穴,些许的精液也从不断抽搐的嫩穴中流出。


  沈莹倒在床上喘气,嘴角和阴户上都是黑人刚射出的腥臭精液,潮红的皮肤上因为汗湿而泛着些微的光泽,形成了一幅美丽又淫靡的景象。
这些都被H 手上的摄影机记录了下来。


  「The bitch is so hot she made me cum so fast !」(这婊子骚的令我一下子就射了!)G 握着刚刚刚射精的鸡巴,满足的说着。


  此时J 则是望着自己刚刚射精的鸡巴,那粗大的鸡巴并没有软掉,依然又硬又饥渴的挺立着。


  「Looks like my cock wants a second go!」(看来我的老二还要再干第二轮!)J 兴奋的说着,他扶起沈莹,学G 一样的让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噗滋」的一声,沈莹的嫩穴吞下了第二个黑色鸡巴。


  「呜啊啊…」阴道再次被毫无空隙的充满,随着像打桩一样的抽插,沈莹的意识再次被痛苦和快感同时冲击。


  而H 此时似乎也忍不了,将摄像机交给G ,掏出自己的鸡巴开始套弄起来,并且把它放在沈莹的脸颊上磨蹭,H 跨下的黑色鸡巴不同於G 和J 来的粗大,可是却长的吓人,也硬的像一根铁棒一样。
他的马眼上泛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便将透明的液体涂在美女博士温热的脸颊上,留下了一到湿漉的痕迹,这样做也让沈莹几乎窒息,不过被侵犯的恐惧已让她放弃抵抗,她慢慢闭上眼睛等着。


  视频中,H 绕道了沈莹的背後,双手紧紧捉着她的臀部,充满血丝的眼睛直瞪着沈莹股沟的深处。


  「Just to let ya know , our homie H is a sicko who loves ta fuckchicks in da ass. 」(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同伴H 是一个喜欢干女人屁眼的变态)拿着摄影机的G 说道。


  摄像机特写镜头里,一只黑色大手扒开了沈莹微微颤动的丰满的臀肉,露出了她粉红色的肛门,圆圆的轮廓、带着放射状的皱纹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此时正随着沈莹的呼吸一张一合的,他伸出手指抚摸抚摸着菊花上的皱纹时,沈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的抖了一下。


  「This chick's ass never got fucked before, it's so tight!」(好紧啊,这小妞的肛门还没被干过耶!) H语带兴奋的说道。


  画面里,黑人粗大的手指不断的在沈莹的肛门四周游走,然後手指开始轻按着肛门,而按的力道也逐渐加大, H的手指持续的按着沈莹的肛门,而像菊花一样的肛门大概是紧张而收缩的紧紧的,虽然是女人的排泄器官,可是现在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可爱。


  H 将脸凑进沈莹颤抖的股沟间,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长时间的特写镜头,黑人湿漉漉的舌头不停的绕着沈莹菊花上的皱纹打转,而沈莹的身体也因为肛门受到刺激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特写镜头中,沈莹的紧致的菊花竟然渐渐开始放松了,H 将脸移开了沈莹的股沟,开始让自己的长肉棒在沈莹的股沟上磨蹭,而沈莹大概是仍然沉浸在肛门被舔的快感里,发出了些微的吟呻。
H 看到了沈莹的反应後,对依然在沈莹的嫩穴里抽插的J 使了个眼色,J 便停下了下体的活塞动作。
H 握着那挺的难受的长肉棍,将龟头顶在沈莹的肛门上,而沈莹则是慌忙的转过头想看他到底想做什麽,不过太迟了,H 用力将龟头的向前一顶…「哇——啊啊啊啊啊啊……」从身後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沈莹猛然的抬起头惨叫起来。


  「Oh…damn…her asshole …is so warm and tight!」(啊…她的屁眼…         真是她妈的又紧又温暖啊)H 硬长的肉棍挺到了直肠的深处,沈莹的肛门也被他的肉棒撑的老大,原本粉红色的肛门变成了黑色肉棒周围一圈红肿的肉。


  「Now let's make a doctress sandwich!」(我们来做个女博士三明治吧!)H 伸出双手抱住美女博士的腰,将那长的吓人的黑色肉棍完全插入沈莹的直肠里,自己的肚皮则是紧紧的贴着沈莹颤抖的屁股,而此时的沈莹就像是被两片巧克力饼乾夹着的一团白色奶油,在中国女性中沈莹身材绝对算的上高挑丰满,但在两个粗壮黑人中间显得格外。
而两个黑人也一起开始同时抽插着沈莹前後的洞。


  「停!啊——太痛太痛了啊啊啊」下体前後同时被黑人的巨大鸡巴插入,让沈莹狂叫着。


  为了不让她继续叫,原本在一旁休息的G 将自己软掉的鸡巴顶入了沈莹的嘴里。
嘴里被塞入慢慢勃起的黑色鸡巴,沈莹的尖叫变成了苦闷的「呜~ 呜~ 」声,三个黑人,毫不怜香惜玉的疯狂抽插着沈莹身上的三个洞。


  沈莹因为疼痛而仰着头,五官也因痛苦而扭曲着。


  不过就在我的头脑胡思乱想时,「呜呜——」沈莹仍含着G 肉棒的嘴发出了低沉的叫声。


  「天啊……痛……呜……好棒……啊……」沈莹的叫声很奇怪。


  我真的是看不懂沈莹!她明明是被轮奸,可是沈莹被恶心的黑人插入的阴道和肛门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三个黑人甚至让沈莹的肉体在短短的时间内产生的如此的快感,难道沈莹喜欢被轮奸吗?

  J 将脸埋入了沈莹被挤成两个圆球一样的胸部间,呼吸变的越来越沉重,抽插也加快了速度。


  「Oh……oh…oh」J 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吼声,肥胖的腰用力一顶,让粗大的肉棒伸入沈莹的子宫深处。


  「不要!饶了我吧!不要射在里面啊!」大概是怕怀孕,沈莹慌忙的想抬起腰,挣扎着想分开两人下体的结合,不过J 则是不肯放过她,紧紧抱着沈莹的屁股,让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沈莹的子宫里面,才慢慢的将软掉的鸡巴拔出沈莹一直抽搐的嫩穴。


  「That was da best china pussy I ever had !」(刚那真是我干过最好的中国骚穴了) J意犹未尽的说着,从G 手中接过了摄影机。


  此时H 因为受到刚才沈莹高潮的刺激,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肉棒整根插入温暖的直肠里,过了不久,H 也发出一声狂吼,双手紧抓着沈莹摇晃的丰满乳房,让自已的身体和沈莹紧紧贴在一起,胯下不断收缩的阴囊显示一股股灼热的黑人精液正快速的侵犯美女博士的肛门。


  此时的沈莹仰着头睁大两眼,似乎是想尖叫,无奈在她嘴中巨大的黑人肉棒不让她那麽做。


  「Man , I can fuck this tight ass all day!」(老兄,这样紧的後庭我可以整天干都不觉得腻!) H兴奋的说着,将稍微软掉的长鸡巴抽出沈莹的肛门,上面沾满了精液,被乾松的肛门也不断的涌出精液,顺着沈莹雪白的美臀滴在床上。


  J 拿起摄影机将这个景象完整的纪录了下来。


  看到J 和H 先後射精,G 似乎也忍不住了,他抱着沈莹的头,腰快速的前後摆动,让巨大的肉棒不断的在沈莹的口腔里滑动,而在G 的下体在一阵抖动後,大量的精液也灌入了沈莹的口腔里,而G 为了享受性爱後的余温,紧紧的抱住沈莹的头,逼得沈莹只好含着泪吞进黑人的精液到胃里,现在,G 和J 的精液正在沈莹胃里的某处融合在一起。
G 喘着气,拔出了刚射精的肉棒。


  「All these fucking tonite should get us da best china chick porn. 」(今天晚上这几炮能应该让我们做出最好的中国妞A 片。
) G从房间的冰箱里拿出了几罐啤酒,打开其中一罐大口喝起来,J 和H 也各自拿了一罐喝了起来。


  「We should call it 」 Horny doctress : Ms. Shen's First Anal Sex「。
」(我们应该把片子取名为「淫荡女博士:沈小姐的第一次肛交“)J 打趣的说着,而G 和H 则是附和似的大笑起来,不断的狂喝着啤酒,过了不久,H 长的吓人的鸡巴又再次勃起。


  「Man , I'm not leaving until I give her a cum bath, you down forit?」(老兄,我在射的她满脸精液前不想走,你要参一脚吗?)H 将勃起的长鸡巴插入了沈莹的嘴里,而G 则是将他巨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红肿的嫩穴里,而J 则是将鸡巴挺进了沈莹的肛门里。


  视频里,意识已恍惚的沈莹在此时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任凭三个变态的黑人轮流蹂殓自己身上的那三个肉穴。
高潮过的黑人轮流将温热黏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身上和脸上,之後三个黑人则後互换位置,继续轮奸着沈莹……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早已经疯掉了!现在我早已经麻木了,我现在关心的是这段视频拍摄於何时?

  看的出这三个黑鬼很知道防范,轮奸过程中,一直不暴漏自己面部特徵,即使是沈莹也一直让她戴着面具,轮奸过程中,沈莹面具快滑落时,还刻意再次帮忙戴好。


  视频最後。


  「Hang on , lemme do this before I let her off !」(等等,让我做了这件事再放了她!)G 抱着沈莹面对着摄影机镜头,他的表情似乎是刻意的让身体放松,过了一会儿,依然紧紧插入沈莹嫩穴里的鸡巴抖动了几下,一些透明的金黄色液体从鸡巴的周围流出。


  这恶心的黑人居然在沈莹的阴道里撒了一泡尿!我都感到一阵恶心。


  在发泄完了自己的尿意後,G 才将自己软掉的鸡巴拔出,而J 似乎对此举动很感兴趣,也将自己的鸡巴对着沈莹,让尿液浇灌再沈莹的脸和胸上。


  现在的沈莹则是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的瘫在床上,小巧的嘴微张着,呼吸浅而急速,大概是被灌入了过多精液和尿液,雪白的小腹微微的隆起,金黄色的黑人尿液则不断的从红肿的嫩穴里流出,也许是受了过大的刺激,面具後睁大的眼睛变的空洞而且恍惚。


  J 拿起了一支马克笔,在沈莹沾满精液而泛着光泽的小腹上写着:「GHJ'sBitch 」(GHJ 的婊子),然後又在沈莹的屁股上写了:「GHJ's stinky ass」(GHJ 的臭屁股),写好後还在旁边画了一个指向股沟深处的箭头。


  ……

  第六十八章:一怒为晨

  狼友们被黑鬼G 的视频刺激的一阵浪叫。


  细心的狼友听懂了黑鬼的对话,追问视频上的美女真的是博士吗?哪里人?

  怎麽才能上手?……即使我不停的告诉我自己,沈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我的心还是流血了。


  现在的休假对我来说反而是惩罚,没有紧张工作的麻木让我整天胡思乱想。


  接连几天我都被「狼行天下」那个叫G 的黑鬼视频弄得心烦意乱。


  沈莹无疑是个性敏感的女人,被三个黑鬼轮奸竟然还能高潮!?那赖俊强暴时沈莹也无疑到了高潮!一种我无法给的高潮!

  我不得不承认,沈莹的那些理由都是藉口!她也的确不会爱上赖俊那混蛋,她只是迷恋赖俊带给她刺激的性高潮!

  沈莹,你外表和内心差异为何这大?为何我从未发现你是如此性欲高涨女人?

  漂亮女博士难道就是沈莹?毕竟录影里的女人一直带着面罩。
中国这麽大长的像的多了去了。


  我一直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找种种理由推翻视频中女人是沈莹。


  真是沈莹又如何,我们都离婚了,她选择她的生活是她自己的事情!

  我不停的安慰自己,但我知道,这个视频让我再无法平静。
如果黑鬼没说错,拍摄的时间正是我和沈莹恩爱期间。


  那段时间,我正忙着四处出差建办事处,沈莹读完了博士,也轻松下来,经常去参加公司或同学朋友公司舞会,经常出入各大酒店。
那时我老出差曾暗示过沈莹,沈莹很聪明知道我意思,而是给我讲了件事情。


  沈莹在公司里曾经遭到一位从德国来的总监的骚扰。
他以自己是金发碧眼的纯种雅利安人自居,公司的许多女职员摄于他的权势和他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这个混蛋也盯上了沈莹。
在一次公司组织的晚宴後的舞会上,他在邀请沈莹跳舞时,用德语对沈莹不尊重。
他没有料到沈莹也懂德语,被沈莹狠狠削了一记耳光,让他当众出丑。
结果公司的德籍总经理不仅没有责罚沈莹,而且还让他第二天去沈莹办公室送花道歉。
沈莹只接受了他的道歉,但没有接受他送的花,让很多同胞对沈莹的行为大加赞赏。


  当时沈莹这件事让我很自豪,我那时还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08年时6 月份时,我出差回来,发现沈莹不再去参加什麽舞会了。
当时沈莹只是说没意思了,不想再参加了。


  而且那段时间,沈莹和丛娜的关系明显很冷淡,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好了,我当时以为是女人间鸡毛蒜皮小事也没在乎。


  难道是那段时间?

  那黑鬼曾在中国留学,难道是在南京?黑鬼曾说过他在上过的第一个中国女人就是在大学当外教时上的,一个身高160cm 左右身材娇小胸部丰满的南方女孩儿……西湖边上沈莹前男友的话又冒出来「……大学时我和丛娜是英语协会的正副会长,当时经常和一个做外教的黑人留学生练口语,要不是当初丛娜……,要不是当初我追求沈莹,我和丛娜……」当初记得李彬旭追求丛娜时破费了番经历。
那时追求丛娜的人也不少,丛娜也有她自己喜欢的,但李彬旭被丛娜这个皮肤白嫩,身材纤瘦胸部丰满的江南美女彻底迷住了,本来以前李彬旭因为表妹身高的缘故,放言165cm 下不考虑,但面对丛娜的160cm 身高再也不坚持了。


  不会,不会的,怎麽可能?!!我烦闷的想砸东西。


  烦闷,在家待不住,我决定出去走走,行了没多远,在路边找了个小酒馆,我点了几个菜一人喝起了闷酒,由於心里烦闷,没喝多少就有些醉意。


  旁边的一个隔断里显然是一群民工身份的人,说着陕西口音,大呼小叫的喝着。


  这群人边喝酒边商量去哪找小姐,哪的货色好。


  「巩哥,过会一起去啊!100 块钱的货色可好了!」「你们去吧,我看那些涂脂抹粉的小姐,就提不起兴趣了。
」被称作巩哥的人拒绝着。


  只听一公鸭嗓说:「巩哥有个天仙般的女白领,才不稀罕你们说的那些货色呢!」「什麽天仙女白领?巩哥,给兄弟们说说呗?」「她啊,老子当初在北京搞定的一个女老板,追我到南京,都为老子离婚了,要不是我爹娘让我和以前那臭婆娘重婚,我早娶她了……模样吗?她要说自己不漂亮,就没女人敢说自己漂亮!」那个巩得意的炫耀着。


  这种民工只能在这吹牛!谁会看的上他?

  「嘿嘿。
巩哥说的太对了,那天我去找巩哥,我直接推开巩哥屋子们,看到那大美女正坐在巩哥床上穿丝袜!正拉到膝盖呢!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真的看见了没有裹着丝袜的大腿,好白哦!我的鸡巴当时就在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公鸭嗓显然和那个巩关系不错,显然也见过那天仙女白领。


  「天啊,天下竟有这麽漂亮的大腿!真不知怎麽来形容好!那麽细那麽长,可偏偏又肉肉的看不到骨头,真不知它怎麽长得!那麽漂亮!还用薄薄的丝袜包着,跟她的相比,我那臭婆娘的腿简直就是猪腿!」公鸭嗓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更不要说她的脸蛋了,漂亮的没法形容!」「她那天穿的衣服特好看,腰身细细的,领子低低的,两个奶子都快要把衬衫的扣子绷掉了!我从上面往下看,天啊,大半个奶子都看得见!白白嫩嫩的,像两个大白馍!真他妈想上去咬一口啊!」公鸭嗓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那天见闻。


  「你懂什麽啊,那是职业套装,那种白领女人上班都穿这种套装的。
」巩一脸的不屑。
「她可是了不起的城里女人!平时出门就戴上墨镜,走路从来都昂首挺胸,高根鞋踩地的声音都显得那麽牛!从来都没拿正眼瞧过我。
以前在北京的公司里,她穿着名贵的西装和套裙,高跟鞋配丝袜,看上去真是高贵!谁也不敢侵犯的样子!在家里,她又换上薄薄的紧身羊毛衫,加一件羊毛外套,谁一看都是个富家好太太啊!」「嘿嘿,是啊,巩哥这天仙白领看着就特别贵气!感觉傲气的不得了!要是在大街上,俺绝不敢正视!」那个公鸭嗓有点炫耀的插话进来,「可在巩哥家,这天仙白领见我是巩哥朋友,还主动跟我握手!那小手白的嫩的跟没骨头似的……我几天都没舍得洗手!「公鸭嗓引来其他人一堆的羡慕。


  「操,看你小子那点出息!当时说话都他妈的磕巴了……」巩得意的鄙视着公鸭嗓,炫耀着,「这城里娘们再贵气、傲气,可是有谁会知道,背地里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有多贱!有多骚!」「不过我就喜欢她这样。
当别人尊敬地看着她时,或者她训骂员工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妈的你们知道吗?等会儿回家我就可以操这个高贵漂亮的女人了!

  尤其是当她畜生老公在我面前搂着她的腰亲亲我我时,我心里就特别兴奋地想,哈哈,你以为自己抱着的还是个贞洁的老婆吗?你怎麽不摸摸她裙子里的小逼?

  说不定我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呢!哈哈……「巩的描述让饭桌上的其他民工羡慕的口水都就出来了。
接触城里的白领美女对他们来说几乎是零!

  「嘿嘿,巩哥,这城里高贵的漂亮女人床上操起来咋样?也跟咱们农村娘们似的吗?」「她那可真是极品啊,农村那些娘们能和她比?」巩喝了口酒「这城里娘们,衣服没脱你心都蹦,衣服一脱,那身材,皮肤,乳头都是通红通红的,下边你干进去就好像浪一样的一波一波的,还很快就高潮,弄一会儿就浑身发软了,不像咱有的农村老娘们,你干一宿她都没反应。
」「听巩哥说的,鸡巴都硬了,来敬巩哥一杯!让巩哥给咱们好好讲讲这城里漂亮女人有啥不同,咱们到时也学着找几个城里漂亮女人尝尝」「来来敬巩哥!」一阵乱糟糟敬酒声。


  「这城里娘们最喜欢穿裙子,一年四季穿裙子!就为了炫耀她那大长白腿!」巩明显被酒桌上的人哄的得意洋洋了,也炫耀起来。


  「这城里娘们,一年买袜子大概就要花费二、三千元,随身的包里也要有备用的连裤袜,穿连裤袜就是为了保暖和修饰她的双腿……你们知道什麽叫连裤袜吗?」「不知道?」「啥叫连裤袜?……」「嘿嘿,不怕兄弟们笑话,当初我第一次干这城里娘们,都不知道怎麽脱!

  这连裤丝袜吗?就是女人穿的丝袜,从脚上一直长到腰那,连屁股都包的紧紧的,里面的裤衩都不用穿……「「操!穿这袜子,裤衩都不用穿啊?想想就刺激!」「巩哥,巩哥……赶紧给我们说说你当初第一次咋干的这城里娘们?」「是啊,给兄弟们讲讲你第一次,让兄弟们过过瘾……」「操!今天老子高兴!就便宜你们这帮家伙一次!」巩被人吹捧的得意忘形。


  喝了杯酒开始给那帮民工讲述起来。


  「第一次操那城里娘们之前,她早就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了,就剩捅破一层窗户纸了。
那天她老公不在,我去她家找她。
你们不知道,当时她那小模样多漂亮、多勾人,让我忍不住一把就抱住了她,她的身子真他妈软啊!香喷喷的!那是我第二次抱她,但她竟没有拒绝,任我把她越来越紧地抱在怀里,我感觉到她的两个奶子都快被我的胸部压扁了!」「我当时心里想的、血里流的,都只有一个字眼──操!」「……我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横着抱了起来。
我像浪漫电视里新郎抱新娘一样,抱着她走进卧室。
她软软地任由我抱着,直到我把她压在床上时,她好像才回过神来,开始反抗起来。
她的拳头一点力气都没有,捶打得我像在按摩……我不管了,什麽话也不说,只管紧紧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一会儿亲她的脸,一会儿在她奶子间乱拱……她惊慌地哭着,求我放手,说我这是犯罪,一会儿又哄我说' 好弟弟,姐姐知道你不想这样的'.妈的,我不想这样才怪呢!老子今天就是来操你的,还好弟弟,操你小逼的小弟弟才对!」「巩哥,这城里娘们比你大?」一个民工问道「是啊,比我大3 岁!」巩说道。


  「巩哥,这天仙白领比你大啊?操,那天我看着她跟个小姑娘似的,最多像个小媳妇,看着也就25、26!长的真他妈年轻漂亮!」公鸭嗓惊讶不已。


  「女大三,抱金砖!哈哈」「那晚,我和她在床上缠了很久,我才想起应该先脱她衣服……趁着她正没力气的时候,把她的外套和衬衣都扯掉了……可是真搞不懂她里面穿的这叫什麽衣服?这麽复杂,都不知要怎麽解开的……简直像蜘蛛网一样缠在身上,妈的,城里女人都是这样的吗?……不管了,解不开我就撕扯!还是这样简单,连奶罩子也一起扯掉了……」「嘿嘿!第一次看到这个这城里高贵女人的奶子了,好白!好嫩!……她继续捶打我,扭动着,哭求着……我什麽话也不说,只顾脱她衣服,妈的,先扒光了她老子才有得爽!……高贵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一手抓住一只奶子,一口叼住她另一边的小乳头,真他妈软!真他妈嫩!……乳头胀了,她的哭声也渐渐轻了,不要,不要,轻轻喊着,真是动听!」「城里女人的奶子就是不一样!这城里娘们的奶子看上去挺挺的,摸上去却又软又嫩,乳头还红的,真小!看上去就金贵!我的手能亲切地感觉到她这对奶子的形状和柔软。
真他妈香、真他妈丰满啊!我家以前那臭婆娘的奶子是怎麽长得?和她比简直是猪奶子!」「……下面的更加难脱了……放开她的奶子,我开始专心脱她下面。
当时这城里娘们穿的就是我刚才和你们说的连裤丝袜。
那时我真搞不懂像这种丝袜穿在身上有什麽用?……当时只好费力把她翻过来……她啊的叫了一声,我已经抓着丝袜和裤衩的腰边,把它们一起拽了下来……她那白白圆圆的屁股露出来了,太好看了!这麽白!这麽嫩!腰身细细的,比平时看到的还要细。
到屁股这里一下子大起来,像葫芦一样,又圆又翘,摸上去凉凉的,像丝绸一样滑嫩!这就叫城里女人的屁股!不像我那臭婆娘的大沟子,全是他妈疙瘩!逼毛不多,而且不像我以前臭婆娘那样毛蓬蓬的,非常整齐,长在肉鼓鼓的馒头一样的逼上,真好看!

  就像拿梳子梳的。
「「她还在轻轻地求我放开她。
可那时,我日思夜想的城里美人,已经被我扒个精光!那麽软软香香的身子,放开她,老子就是他妈天下最大的傻瓜了!她已经基本没力气了,两条白腿也软软的,很容易就被我分开了……我一边吸她的奶子,一边把自己的裤子脱掉……她哭求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我都听不清她在说什麽了……我的大吊顶到她小逼外面时,她咬了我肩膀一口,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兴奋!」「……我开始亲她的小嘴,当我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的时侯,她捶打我肩头的拳头力气越来越小了,像是变成在抚摸我……最後,她的双手竟然往我背後伸去,搂住了我的脖子!她哭叫声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我的大吊在她小逼外顶来顶去,就是找不到洞口,但是那里感觉流了好多骚水,湿淋淋的……我的吊找到逼缝了,在里面滑来滑去……她的脸色变得好红,嘴里嗯嗯地哼着……我的大吊终於陷进她的逼洞了……那这里娘们的双腿张得更开了,小逼口竟然一动一动的……」「哇操!逼还会动?巩哥羡慕死你了!」有人忍不住大叫起来,隔壁的包厢里传来,亢奋的敲桌子声音,很明显这个巩讲述的故事已经勾起了所有人的欲火。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巩讲的故事很刺激,但那个城里漂亮的女老板会看上这个庸俗的民工?保不齐是这巩吹嘘出来的。


  我不想再听这群民工的宣泄,站起来要离开这里。


  晨!!!我突然想起当初晨向我讲述的经历,出轨于她老公的司机,一个陕西农村来的!巩?!我突然想起来了,难怪刚才感觉这个名字点哪里听过,在那个城中村疯狂玩弄晨的不就是那陕西口音的巩吗?

  这个巩说的不是吹嘘杜撰的!我又坐了下来。


  「嘿嘿,巩哥肯定一鼓作气捅进那城里娘们的逼里了!!」「这你们可猜错了!当时我想一口气捅到底。
可那时她突然睁开眼睛对我说,等一等。
这还能等吗?我嘴里问她怎麽啦,下面却悄悄使劲,真他妈紧!吊头又进去一点点了!她全身抖了一下,用手推挡着我的肚子,还是叫我等一等。
看她红红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完全是一付发骚的样子,不像是要反抗,我就停了一下。
这时她重新闭上眼睛,红着脸吃力地说出一句话来:' 你旁边的抽屉里有……东西,你先把它拿出来。
' 」「我没想明白她话的意思,就伸手打开了床边那个柜子的抽屉,里面竟是一盒避孕套!那是我有生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成就感!就是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那麽兴奋,而且我一辈子都会记得这句话!这说明什麽?说明她同意了!说明这个城里女人同意让我操她了!说明我不是强奸,而是真正征服了这个城里的高贵美人!」「……等我戴了避孕套的大吊再次贴近她的小逼时,她又说等一等,这回是让我关灯。
都这节骨眼了,还会害羞?真他妈事多!都听她的吧,老子今天有操就行!' 扑' 的一声,我终於操了进去!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大吊真是幸福!

  我操进了一个城里高贵女人的小逼!一个平时不拿正眼瞧他们的富翁太太的小逼!「「哇!巩哥厉害!这样天仙美女都心甘情愿让巩哥操!」「牛逼!巩哥就是厉害!」公鸭嗓等人不停的吹捧着巩。


  「就你们这些人,只配操自家的丑婆娘和肮脏的婊子!还拉着我去操小姐,也不看看我操的都是什麽档次的!」巩语气里狂妄的不知天高地後!

  「嘿嘿,你们是不知道,她的逼可真紧!一操进去就紧紧包住我,里面还一阵阵抽动,她也在那一刻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嘴里发出' 哦' 一声好听的呼叫……同样生过孩子,为什麽我家臭婆娘的逼就像山洞,而她的逼却会这麽紧?真是想不通!」「……女人和女人之间竟有这麽大的差别!小逼紧,奶子挺,身上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压在上面真他妈像皇帝一样享受!她搂着我嗯嗯啊啊地叫,只是声音小一点,叫得更好听。
小逼也会流骚水,感觉我的吊毛上、她的屁股上都是湿乎乎的……我好有成就感!我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城市美女操得逼水长流、猫儿叫春了!哈哈!……我搞不清操了多长时间,肯定很短,不到十分钟吧?我一个不留神就哆嗦着尿了去,记得我快射出来的那阵子,她骚得厉害,抱着我脖子一个劲地扭屁股,好像还喊什麽' 好弟弟,快,快'.她还伸手扶着我的屁股往回拉,自己下面向上挺……」那次晨向我讲述她的出轨经历时,我一直想不通:既然晨是一个向往理想化爱情、并非水性杨花的感性女人,那麽即使出墙,她所追求的婚外恋情也应该首先是花前月下的浪漫、红袖添香的情趣才对,可为什麽在情人的第一次表白之後,她就轻易地献上了自己宝贵的贞操呢?

  用强!居然这麽简单!这是我这样的男人永远也想像不出来的。


  现在听到巩在那吹嘘,我才恍然大悟。


  我突然想起「狼行天下」群里一个狼友的经验分享:别以为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美妇人很难钓,只要胆大心细,寻找她的弱点,展示自己有别于她老公的优点,总有办法骗她上床的;关键是第一次,即使用点强也别怕,这些注重名声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告诉老公、或告你强奸的;只要你插进去了,保管她以後对你服服贴贴的!

  用强!居然这麽简单!这是我和贺这样的男人永远也想像不出来的。
之前我还对晨竟会这麽轻易委身于像巩这样的下三滥感到迷惑不解。


  狼友肯定是泡良老手,而巩这个陕西来的农民工,此前只有过他老婆一个女人的经历,是不可能这麽洞悉城市女人的心理的,只能说是他的变态报复心理和一时冲动使他歪打正着地钻了晨的空子,破了晨的身子。


  而说不定正是他的这次勇敢的「半强奸」,又刚好让晨体验了一次与丈夫的温情脉脉截然不同的性爱滋味,才会从此迷上巩这个「简单率真」的农民工。


  这又让我揣测起沈莹被赖俊强暴那晚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晨一样起先抵抗过一阵,後来就认命了呢?是不是在临被赖俊破身之前,也说过类似晨要求巩戴上避孕套那样的让我羞耻万分的话来呢?

  可惜,我不知沈莹第一次的表现!赖俊那混蛋发给的是後面2 次,也许那混蛋也录下了第一次吧?

  女人,为什麽会有这样致命的弱点?

  我的心忽然一阵疼、一阵酸,为沈莹,为晨,为林雨昕,也为所有被「贼」惦记、最终又因软弱而迈出红杏第一步的妻子们。


  「狼行天下」那狼友说得对,对人妻,「只要你插进去了,保管她以後对你服服贴贴的」。


  对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来说,尤其是像晨这样只和丈夫一个男人有过肉体亲密的正经女人,她的第一次出轨,她的「红杏初夜」,不管自愿还是被迫,也不管刺激还是後悔,其刻骨铭心的程度,肯定丝毫不亚于她的处女之夜!

  晨并非水性杨花的欲女,但正是因此,她才会特别注重这一夜,才会在内心深处对巩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依赖感、归属感。
无怨无悔的感情付出和肉体奉献,其实都跟女人这种奇怪的依赖感和归属感有关──因为那一夜,她被巩,这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插进去」过!

  那群民工被巩的讲述刺激的一个个浑身燥热,不停的灌着劣质白酒。


  「巩哥,那晚你操了几次啊?」「三次!操的我最後腿都软了!」巩得意的说着。
「第二次操前,我把灯打开了,那娘们也不再抗议了,我好好把这极品娘们看了够,我还在她白嫩光滑的屁股蛋上,左边靠下接近屁眼的地方,发现一块很难发现的浅红色小胎记……」「第二次插进去了,没搞几下,那城里娘们突然使劲推我,我吊滑了出来。


  原来太冲动,我忘了带套,没办法又让她帮我带上套继续操,她是侧着身子帮我的,我一插才发现自己屁股坐在她一条腿上,双手捧着她另一条腿。
谁知这个没试过的姿势竟让她很快就高潮了!恩恩阿阿叫着,全身一会儿弓的像虾米,一会儿又打的笔直,还一直抖啊抖像抽风了,眼睛半眯着,只看到眼白。
城里美人高潮的样子真是奇特!又迷人!「「我还没射呢!只是这个姿势我不舒服,碰不到她美妙无比的身子,摸不到软嫩的奶子,我就把她翻正了恢复了我最熟悉的姿势。
她身子软软的任我翻来翻去,嘴里恩恩的不知道是抗议还是撒娇。
我就跪了起来,用腿的力量把她的两腿分向身体的两侧像青蛙腿一样弯曲着,我操我家以前那臭婆娘时基本也都用这个姿势……她好像也很熟悉这个姿势,估计她老公也都这样操她的呢?」「射了第二次之後,她身子更软了,紧紧搂着我像泥鳅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也趁机在她身上东摸西摸,摸到小逼里感觉水真多!我射的都在套子里呢,那些水可都是她自己流的!想不到比我家以前那臭婆娘还多,想不到正正经经的城里女人也会流这麽多骚水!都是我的本事啊!」「第三次操要操她时,她求我别搞了,翻过身不让我搞。
我怎麽能轻易放过她呢?我趴在她背後用半软不硬的大吊在她白沟子里蹭,她沟缝里全是滑滑的骚水,我滑进她腿缝里了,大吊磨察着她肥鼓鼓的嫩逼,慢慢变的越来越硬了。
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大吊的壮大,慢慢动情了,嘴里说别别,屁股却慢慢翘了起来。


  妈的装什麽正经?在老子的吊威之下,什麽高贵的女人都得给我翘屁股!哈哈!「「第三次操进去时,' 兹' 的一声就顺利进去了。
嘿嘿!我坐起来坐在她腿上操,看自己的吊在两个白白的屁股蛋中间进进出出,那两片肥逼肉夹着我的大吊,好像比之前红肿了很多,真有成就感!」「嘿嘿!那仙女白领肯定是给巩哥操松了!就巩哥那大吊,什麽逼不能操松!」公鸭嗓在一边讨好的奉承。


  「巩哥,现在你操那城里漂亮女人还戴套吗?」「妈的,谁现在还戴那玩意儿!现在我都是直接操,那才爽!我的硬吊能亲切感觉到她骚逼里的嫩肉,暖暖的滑滑的,真过瘾!还紧紧咬住我的吊吸个不停呢,这逼肉也跟她一样的贱!城里女人就是他妈娇气!妈的以前还跟我装,让我戴套!以前动不动就生我气,但我有办法,就是操!一操她就消气!一操她就温柔得像只小猫!现在被老子操出骚劲来了,敞开逼肉任我搞!」「女人再高贵、再漂亮,跟你操了逼之後都会变贱!那个城里女人本来多高贵啊,可现在我面前好像都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了。
办完事後她光溜溜跑去卫生间,又光溜溜跑回来,两个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也不在意!」「我和你们说啊,这城里有文化的女人其实比我们乡下的娘们更贱!像那城里女人,竟然越来越喜欢听我的粗话了!什麽骚逼、逼水、大沟子、操你小逼、屁眼、大鸡巴……她听了虽然也会骂我粗鲁下流,其实好像很喜欢,还有点兴奋呢!……」巩在那大言不惭的介绍这他的所谓经验,让人听不下去。


  「嘿!巩哥是谁?天下最优秀的男人!也这有巩哥配操那仙女白领!」「巩哥,下次再操那仙女白领时时能不能让兄弟们去偷听下,也过过瘾啊?」「你小子,到时候再说吧!我没什麽意见,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嘿嘿,到时候她敢说个不字吗?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了,在巩哥你那你都操过她好几次了!我听说把她操得都不能走路了。
」公鸭嗓说道。


  「嘿嘿,她被我收拾的现在的确不敢说个不字!这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因为我老不娶她,就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出轨,被我一顿收拾她,给她' 吃葡萄' 了……」「巩哥,啥叫' 吃葡萄' 啊?」「嘿嘿,那城里娘们情欲高涨时,乳头就会胀大得像一粒饱满的紫葡萄,上次我喝了点酒,一冲动把她一个乳头咬了下来,不小心咽肚子去了……奶子成了真正的球了!倒是不影响使用……哈哈!」「操!巩哥把那天仙白领乳头咬下来了?!!……」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血一下涌上脑门,「腾」的站起来,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转身就朝那巩砸去,嘴里还骂着:「我操你妈!」「砰~~」的一声,玻璃碎屑四散而飞,炸开的啤酒溅了我一身。
巩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趴在了桌上,血水混合着啤酒浸湿了他的头,顺着脸颊流到了餐桌上。


  和巩同桌的那几个人在我砸倒巩後本能的闪躲到一旁,他们显然被我的突然暴起吓住了。


  我手里拿着只剩下一截的酒瓶口,对他们怒目而视:「没你们的事,一边呆着去!」看着巩一动不动爬在桌子上,我才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巩的那几个同乡已经缓过神来,抄着板凳围上来……万幸附近有巡逻警车及时赶来,但我也已经伤痕累累……

第六十九章:难懂女人心

  蹲在派出所的问询室旁边的等候室里,浑身疼的难受,我心里才有些後怕,斗殴伤人这罪名可不小。


  公鸭嗓等人一个个被带进去笔录,不时传来他们的惨叫。
我的心也缩紧了。


  冲动是魔鬼!我真的害怕了,我多少理解沈莹当时为何拦着我,放跑赖俊了,盛怒的我肯定那晚打死赖俊了,那肯定……我蹲着,紧张的盯着等候室的门口。
一个高挺冷艳的女警官从门口经过,朝我看了一样,镇馨!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可看到镇馨那冷冷的眼神,我没勇气张开口。


  镇馨直直的走出派出所大楼,上了警车开走了。


  「赵建新,进来!」一个员警在问询室喊我。


  员警冷冷的问了我姓名,年龄等一切资讯,做了记录。


  「好了,你可以走了!」员警头也没抬。


  「可以走了?」太出乎我意料了。
「没事了?……」「怎麽?你还想有事啊?算你幸运,那个巩几年前在北京伤人,属於网上逃犯……」员警低着头写着,「老大不小的人,别二愣子似的这冲动!下次可不一定赶上有人给你说好话了……」出了派出所,我还再想着那个员警的话,「……下次可不一定赶上有人给你说好话了……」难道是镇馨?也只有镇馨!

  我心里热热的,谢谢你镇馨!我心里默默说着,我是没脸面对你了!

  从医院里龇牙咧嘴的出来,头上身上包紮了好几处。


  乖乖在家躺着养伤吧。


  第二天,门铃响了,竟然是提着水果篮的晨。


  「晨?……」我有点惊讶,上次在杭州我早上醒来发现晨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
我知道晨要重新开始了,我们再无联系了。


  没想到晨现在竟然站在门口。


  「怎麽?不欢迎……」晨笑盈盈的看着我。


  「欢……欢迎……」晨进屋了,放下水果篮,关切的靠近我的头,看着我头上的伤势。


  晨的脸贴的如此近让我心一阵狂跳。


  忽然,晨那张十分柔软,带点湿润的唇覆盖到我的嘴上。


  我以为她从那天「报恩」过後便不会再来找我,很明显地我判断错误。


  她的舌头熟悉地伸了过来,我反伸过去,比她更激烈地运作,我滑过她的口中,吸吮着她香馥的津液,舌尖来回抵住她的舌尖,洁白的牙齿,然後含住她调皮的舌头。


  我们的双唇紧紧地靠在一起,呼吸开始混乱起来。


  杭州有过一次经历,而且,加上前天听巩在小饭店讲述的事,我想要的欲望十分强烈。


  毫不犹豫,我隔着她单薄的上衣,粗鲁地抚摸她,然後托住大小适中浑圆的臀部,把她抱到床上去,灵活而不多余地解开她胸前的束缚。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逐渐膨胀的半球形乳房摊开在我的眼前,左乳上玫瑰色深红的乳头挺立在爱抚渲大的乳晕上,强烈地散发出饥渴的电波。
右乳顶端的娇艳玫瑰花已经慢慢绽开,纹出的玫瑰花瓣随着乳房的胀大而花瓣慢慢向莹白乳房蔓延和渗透,这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又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这个过程给人以超乎想像的真实感受,明艳的阳光射在晨的乳房上,乳房微微透明,几乎呈半透明状,凡着光处,透明度就加大,乳房柔顺流畅轮廓线边缘,几乎透光,透明的连里面细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辩。
透明度由轮廓线依次往内扩散,慢慢晕润到乳房中间为止,真像被逆光隐隐穿透了的白天鹅蛋。


  她一头乌黑柔软的秀发顺柔的垂在肩头,像黑色的瀑布和雪白丰腴的双腿间那丛阴毛上下恰成对应,这一黑一白的亮丽颜色的强烈反差,使得晨具有高贵和自然之美。


  我控制着激动心情,俯身压住她的身体,手掌一边一个地捏住乳房,将我的脸埋入晨的乳沟,然後双手将她的双乳靠到我的双颊,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贪婪地吸取发自美丽乳房上阵阵浓郁的乳香。


  「可以吗?」我请求是否能让我在她的身躯上取乐。


  「我能说不行吗……」她的声音细的好像失去魂魄似的。


  於是,在不知何时形成的默契下,我和她起身站在床上,让她替我解开我的衣服。
一下子,我们的身躯一丝不挂互相地裸裎着。


  她的身材和脸孔竟是那麽无瑕,白皙的颜色,细腻的肌肤,清新的触感,在白色不明的灯光下,仿佛天仙般的美丽,一种慑人气息的漂亮。


  我拨开遮住她双峰以及下体的手,看着她,我在心中狂叫一声,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腰枝及嫩臀,将她贴在我的身上。


  挺直的阴茎被压到她并拢的大腿中,承受着阴部浓密的毛感及龟头被夹住那种即将爆发的欲火,我更加狠狠地捏住那两片肉臀,狂暴地使两处隐私部位能更加靠紧。


  双手施力在她的臀上,使她大腿细嫩的皮肤上下摩擦我的龟头。


  我不停地加快速度,最後我发出一声呼喊,将她美丽的双腿猛然扳开,然後全身压上去。


  丝毫不加抵抗的她燃起我的兽性,使我只想疯狂地在她温湿的体内忘情地抽送,只想咬住她绽放的乳晕,放在渴求的口中咀嚼。


  性急的我根本就省了爱抚她,让她能更湿润的工作,立刻将它送进去,一下子狠狠地将整根没入。


  晨她往後抖动了一下,再来不及使身躯回复原位时,我的冲击又送上去,一次一次又一次,失去上次悠闲的面容,晨漂亮的脸蛋上呈现出可怖的扭曲,白皙的脸蛋上涨满了鲜艳的绯红。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如同被强暴一般的兴奋。


  浸淫在异样的气氛下,我的抽送十分够力,膨胀的龟头在她因来不及分泌足够润滑的爱液,而略嫌不够滑顺的阴道中左冲右突,坚硬的柱状部位凶狠地刺激可怜的阴蒂和阴唇,阴茎根部的囊状部位猛烈地击打在即将痉挛的花瓣上,谱出一首混乱的战争进行曲。


  「快感不够……快感不够强烈啊!」我在心中疯狂地大叫。


  频繁地抽送,使晨来不及吐出呻吟声,便被下一个呻吟声所冲走,反反覆覆地,就像一个即将在水中没顶的可怜人儿。


  甚至她体壁分泌的润滑液都不够我进出时的消耗,一旦分泌出来,马上被龟头的伞部给抽带出来,濡湿我们的阴毛,湿成一片乱七八糟,恍如过度流汗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脸颊贴在她的乳房上,忘情地张开口,任凭唾液不知廉耻地流淌在她的胸部上。


  一手端住根部,一手抱着她纤细的腰,不停地抽送,利用愈缩愈紧的肉壁去刺激粉红的龟头,去摩擦坚如磬石的阴茎,以柔克刚,使自己越飞越高,去达到性爱的顶峰。


  忽然眼睛一黑,漫天盖地的温热感聚集在我俩交接密合的地方,腹肌像痉挛般地愈缩愈紧,最後结成一块。


  就在最後一击,来不及使我整根没入洞底之下,我在她湿滑的洞壁一半处强烈喷射,那种被精液涨满射精管的封闭感觉一下子解放开来,欢愉的快感迅速涨满我的大脑,剥夺掉我的思考能力。


  随着每一阵射精时的抽动感,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抽动着。


  我稍微在她体内逗留了一下,等高潮过後,我拍拍她的侧臀,说:「我不行了,以後有机会再做吧。
」晨香汗淋漓地喘息,我用单手撑起身体,很疼惜地抚摸刚才结合的地方,抚平一簇簇被弄乱的体毛,抚上那真正浑圆成球的右乳。


  「还会痛吗?」我看着她,食指微微在右乳的玫瑰花心处摩擦,这是曾经的乳头位置。


  随着我每个动作,她不断地颤抖着,意识朦胧地摇了摇头,一会儿,她无力地拍开我的手,不许我继续使她迷乱下去。


  过了一会儿,晨从高潮的快感中回复理智,将赤裸的身体靠近我,躺在我的胸膛上,带着一种像是幸福,又像是满足的脸孔失神地玩着她的手指,或是把玩我的乳头。


  「建新,我要离开南京了……」晨幽幽的说道。


  「你……你去哪里?」本以为今後……,我有点失落。


  「我要回到北京去……老公被娟染上了ADIS……我要回到老公身边照顾他,照顾孩子……」晨的话让我呆住了。


  「娟是记者,她私生活很……没想到被人骗了,也传给了老公。
我被骗这段时间我也了解许多ADIS知识,老公现在只是初期……还有希望!」晨忧伤的说出了一切,「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别说了,晨!都是巩这混蛋……」「该来的报应都会来!」晨看着我,眼神中透出女人的仇恨,「巩因为上次在北京伤人,潜逃,会被判上3 年,当然,他不会再出来了。
监狱里会有人慢慢,分批打断了他的双手双腿,自然也不会忘记享受他的屁股。
他的狱中的服刑只会不断延长,因为……他不断斗殴。
你说断了双手双腿的人怎麽会斗殴?在监狱里,又有什麽不可能?!」这一瞬间,我感觉都有些不认识晨了,是那个端庄,柔弱的晨吗?

  「那个骗我的深圳医生和他南京的朋友,用什麽欺骗我的,他们就会得到什麽……」女人,永远不要去惹女人,她的报复会出乎你的意外!

  「建新,抱紧我……」晨忽然紧紧抱紧了我,身体又变得火热。


  我想翻到晨身上,刚动了一下,无意碰到伤口,一阵疼痛阻止了我的动作。


  「你别动,让我来」,说着她的身体慢慢钻进了被子下面,蠕动着。


  晨用她温暖娇嫩的乳房将我的阴茎包在乳沟中,她的嘴唇从我的小腹缓缓往下亲吻。
一种异样的快感随着她的亲吻游走在我的身体中,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在我的热切期待中,晨香甜的小嘴吻到了了我的下身,那乱茸茸的毛发随着她的吸允不时溜进了她的口中,这强烈的刺激让我的阴茎不安分的在她的乳沟中胀得更加坚硬。


  轻轻的,她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舔了一下,我象触电似的浑身颤动,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
紧接着,我的龟头进入了她湿润腻滑的口腔,感觉到她牙齿在上面温柔的轻触,这瞬间,我快活的想要飞起来了。


  我心中满是愉悦的快感,忍不住掀开被子。
晨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纤毫毕现,缎子般光滑的肌肤白嫩似雪。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凉意而微微颤抖,但仍是温柔体贴的跪在我的身侧继续为我服务。


  晨温柔的小嘴动作熟练的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头添,用嘴唇轻咬。
晨的口技真好,她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舔吸都让我的小腹感受到一种电击般的快感。


  看来不管是良家妇女还是风尘女子,只要有了一定的经验和阅历,在床上都是同样的宛转媚艳,或者说是娇痴放荡。


  她的动作带给我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本想起身爱抚她,现在也懒懒的不想再动,放松着身体感受她温柔慰贴的侍侯。


  晨慢慢放松乳房对我阴茎的挤压,香舌灵活的划过我的阴茎,从龟头的细缝一直游下,小口微张,一寸寸的吞入我的阴茎,我感觉到她那两片薄嫩的红唇从上往下移动,龟头伸进了她喉咙的深处。
温润的小嘴尽力的吞吐着我勃起的阴茎,试图吞入更多,试图吞入更多。


  晨尽力的含着我的阴茎,然後上下滑动着,我的阴茎在她温暖腻滑的口腔里缓缓抽动,这种与在她肉缝里抽插完全不同的快感让我的情绪更加亢奋了,阴茎怒胀将她的小嘴涨的满满的,精神仿佛沉醉在一片迷乱的海洋中。


  知道我来,晨一边吸允着我的阴茎,一边抬眼向我望来,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些哀怜的柔媚。
我喘息着用手抱住她的头,用力向下压去。
龟头直戳到她的喉咙,她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挣扎,而是将小嘴缩紧,象个富有弹力的肉箍紧紧包容着我的阴茎。


  我的小腹间只觉洋洋的暖意似潮水般涌来,忍不住挺起小腹向上耸动,粗壮的阴茎反复的在她小巧的口腔里冲刺,爆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晨温顺的承受着我粗暴的动作,小嘴竭力包容着我一阵阵膨胀的阴茎。


  美丽的脸蛋涨的通红。
望着象个乖乖的小猫般伏跪在我胯间的晨,她那宛转承欢的娇态让我的男性欲望膨胀到了极点,只有被完全被征服的女人才会这样温柔体贴的侍侯自己的男人,象个完全不设防的城市忍受迎接着如此的蹂躏。


  对於我来说,享受女人的口交和在女人身上狂暴粗野的鞑伐是两种完全不同却又同样销魂蚀骨的快乐,前者可以完全放松身体,没有任何压力的感受着由女子美丽小嘴带来的高潮,因为不需要用力,所以那钟快乐的刺激真是无比强烈;後者最大的快乐来自於眼见身下的女子在自己勇猛的冲刺下欢叫呻吟,瘫软後一副被征服的弱者姿态,可以极度满足男人的欲望和强烈的虚荣心,那是种生理上和心理上同时获得快感的方式。


  随着阴茎在晨小口中越来越强烈的脉动,我感到她的口腔里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的燃烧,脑际渐渐空白。
她的小手握着我的阴茎根部快速套动,配合着头部的上下起伏,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吸引力将我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到小腹之下。


  「呃」,我一声轻叫,再也抗拒不了那种让人浑身酥软的快感,龟头在晨口腔里膨胀到了极点,紧接着腰眼一酸,精液在她的小嘴里狂喷而出。
整个人完全沉湎在高潮的极度快乐之中。


  晨的嘴向後退缩,紧紧含着我的龟头,用手快速而又轻柔的套动着阴茎,拼力的吞食着我不断射出的精液。


  我象个羊癫风病人般全身抖动着阵阵痉挛,直到所有的精液被晨吸食的干干净净才平复下来。


  晨仍是紧紧含着我的龟头,等到我的身体完全平静下来,才轻轻吻了一口我仍翘着的阴茎,翻身下床去漱口。


  晨光滑诱人的身体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虽然我们都是赤裸裸的身无寸缕,但却没有感到什麽凉意。
我的手在晨丰满匀称的乳房上揉摸着,不时轻捏她仅有的乳头。


  「建新,忘了我吧……」晨闭着眼,喃喃的低语着。


  「嗯,」我伤感的嗯着。


  晨,再见,祝你好运!我心里默默的说道。


  第七十章:重拾美人心

  身体的伤养好了,也到了上班时间。
徐副总提拔我做了总经理助理。
我又开始忙碌起来。


  新上任,我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点,徐副总都看不下去,提醒我注意身体。


  谁能知道,我是靠工作麻醉自己,否则我会胡思乱想,我怕再次堕落。


  晚上十一点多,坐夜班车回家,离家还有一站,我提前下了,想自己走走散散心。


  我从路边走进社区东北的绿化带,社区东门外的绿地面积有数百亩,除了有高矮不等的树木和成片的灌木丛,地上还长着膝盖高的青草。
图近路的人们在绿地中央踩出一条小道,我们社区和相邻社区的人很多图方便抄近路穿过绿地回到西边社区。


  我慢慢走着,忽然听到後面有动静。
原来几个男人正在纠缠一个白衣群女孩,其中一个还拼命对她动手动脚。


  我离他们大约十几米,起先我以为那是他们在恶作剧而已,在片天然的偷情场地,许多年轻人都会在这亲热,已经司空见惯。
特别是那些90後的小混混们,男男女女的,我管啥闲事?

  我慢慢朝前走。


  忽然我听见身後的草丛里发出不寻常的声响。


  於是我转身一看,却发现事情不对,那个女孩子被逼到灌木丛中间的草地上,那一群人约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地上;另外一个捂住她的嘴,不使她发出声音;一个人骑在她的腰上;另外的那些竟然有人开始在解腰带了。


  女孩子的连衣裙已经被粗暴的扯开,摊在身体两边,女孩子脚上的鞋在激烈的挣扎中踢出老远,光着的双脚用力的在地上刨动着。
骑在她腰上的那个人正双手揉搓女孩子赤裸的乳房。


  这分明了是强暴嘛!

  孰可忍、孰不可忍之下,我跑过去。


  「操,玩英雄救美啊!滚远点!找死……」正在解腰带的三个人围上来,另外三个根本不理我继续压着女孩。


  我才发现这三个人几乎和我一样壮,我很难有打赢的希望。


  「你们这是犯罪!赶紧滚开!」我吓唬着,也为自己壮胆,努力僵持着拖延时间,思考怎麽办。


  女孩子听见有人来救,更加拼命的反抗。


  骑在女孩子身上的人已经将肉棒从裤子中掏出,强行的顶在了女孩子阴部,但由於现在女孩子激烈反抗,他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恼羞成怒的骂道:「臭婊子,看老子怎麽收拾你!」说着,他低头在女孩子的乳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又攥住女人的一缕阴毛,恶毒的拔了下来。


  「啊……」被紧紧捂住嘴的女孩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裸露的身体猛的一挺,差点昏死了过去。


  那三个人已经朝我冲来,我勉强招架着,身上挨了不少拳脚。


  「操,你还指着他来救你啊?你他妈的,再乱动,老子就把你下边的毛都拔乾净了,等哥几个都玩够了,再把你光着屁股扔到路上去,你信不信!」那人揪着女孩子的阴毛,恶狠狠的威胁道。


  仅仅2 分钟不到,我就被三个人打倒在地。


  「操,就这水准,还想当英雄,你行吗?……」一个人走上来狠狠踩住我的头!

  「他不行,我行吗?」一个冷冷威压的女声从後面传来。


  我努力看过去,竟然是镇馨!

  穿着警服的镇馨不知怎麽竟然出现在这里。


  镇馨双手插在警裤兜里,警服披在身上,冷冷的看着几个流氓。


  我为镇馨担忧起来,镇馨是想靠自己的员警身份吓住着几个流氓。
要是在白天,镇馨的身份肯定起作用,但现在只能是更刺激这帮流氓。


  果然,几个流氓看到穿着警服的镇馨出现,都吓的一哆嗦,都呆住了。
但很快就明白了镇馨是一个人,是无意出现在这里。


  淫欲冲上了头。


  「嘿嘿,原来是个漂亮的小警花啊!」「你现在可吓不住哥几个!」「嘿嘿,正好那一个女的不够我们几个分,现在又来个更漂亮的警花……」「今天哥几个好好尝尝警花的滋味……」「镇馨,快跑啊!」我被那家伙踩着头,只能朝镇馨大喊。
娇柔镇馨的员警身份没有震慑住这些流氓,我心紧缩起来。


  两个人嬉皮笑脸的朝镇馨逼过去。


  镇馨依然冷冷站在那。


  就在两个人靠近的瞬间,镇馨电闪般飞快一脚踹出。


  「哎哟——」一个流氓惨叫着,捂着下面,身子被踹的向後飞去。


  镇馨披着的警服一下甩到流氓头上,身子飞快闪到一边,躲过另一流氓的拳头,同时闪到了那流氓身边,膝盖狠狠顶到他的胸口,那流氓疼的身体不由前弓;与此同时他的手被镇馨抓到背後一扭,「嘎嘣」脱臼声。


  镇馨转身一脚将这脱臼的流氓踹到一边,同时借助踹那流氓的反作用力,飞跃到踩着我头还在吃惊的流氓面前,镇馨猛的向上高高抬起的腿几乎成一字,狠狠落下,正好劈在那流氓头上。


  这流氓吭都没吭一声就泥似的瘫倒了。


  短短的连20秒还不到,三个流氓已经倒下了。
控制女孩子的另外三个流氓都呆了。


  三分钟,那三个流氓也被打倒在地。


  女孩子抱着胸,缩着身子委屈的哭着。
镇馨安慰着她。


  我坐在一旁傻傻的坐着,惊讶的张大嘴巴。


  员警赶到了,押走了流氓。


  「赵哥,你没事吧?」镇馨走过来问我,从子那次後第一次看我不再冷淡。


  我的腿被踢肿了,走路有点困难。


  「赵哥,我送你回去吧……」镇馨体贴的上来扶着我往家走去。


  因为上次的事,让我现在还是有点尴尬面对镇馨。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麽话,走了好一段,我才冒出一句话。


  「刚才担心死你了……」薇测过头看着我,很开心地笑着说:「放心啦!这六个人除非有武器之类的,刀子还不行,要不然连碰都别想碰我。
」马上她又显出很调皮的表情:「如果真的有人有办法可以动的了我,那天下的女孩子大概全被强暴光了。
」镇馨对着我很开怀地笑着。


  「我可是是空手道黑带的高手哟,大学时也就我好姐妹王晓丹能和我过几招……」五六个男人都不是对手,那晚镇馨为何那样软弱……那晚如果镇馨发脾气,我岂不是会死的很惨……「没想到,赵哥你真是个男人!」我惭愧的无地自容。


  进了家门,镇馨让我靠在沙发上,她为我用药棉擦拭瘀伤。
镇馨的警服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只穿着制服衬衣。


  镇馨小心的擦着我头上的伤,身体不知不觉中已靠得我很近,她身上清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警服衬衣前面高高隆起的双乳近在咫尺。
我的心跳不由加快了。


  那天镇馨美丽光滑的裸体在我身下扭动挣扎的媚态仿佛又在眼前,我的眼睛似乎穿过她崭新笔挺的警服衬衣看见她坚挺结实的双乳上那嫣红的蓓蕾。


  因为姿式的缘故,镇馨饱满坚挺的乳房更是高高顶起,似欲裂衣而出。
充满了诱惑的魔力。
露出制服衬衣外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的晶莹白嫩。
我身体一种自然而然的男性生理反应如海潮般涌起。


  阴茎不知何时已高高翘起,不小心蹭到镇馨的腿上,我尴尬的努力往後挺。


  镇馨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异样,突然,她像是醒悟到什麽一样,一层迷人的羞色染红了她白皙如玉的粉颊。
有些不知所措的将目光又移到我下身上,全身一颤,忙扭过头去。


  「镇馨,那晚我真对不起……」「哼,你就知道欺负人家!」镇馨在我头上狠狠弹了下,撅着小嘴委屈的抗议着。


  镇馨这模样与其说抗议还不如说挑逗。


  「小馨……」我一把将镇馨扯到怀里。


  「赵哥,你好讨厌……」镇馨偎在我怀里,像一个小猫,声音嗲嗲的,明艳的脸蛋对着我,撅着小嘴。


  我冲动的一把抱起镇馨,拐着腿,把镇馨抱到床上。


  褪去镇馨的衣服,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体,在我面前展现出不可抗拒的魅力和沈莹、晨比起来,镇馨身体最大的特点就是柔美,只有亲身经历的的人,才能体会镇馨胴体的美。


  镇馨的身体仿佛由人世间千万条细致柔软的曲线构成,行云流水,婉约有致,从娇巧可爱的小趾开始,就已经是完美的延伸了,足底内弯的曲线浑然天成,比任何高跟鞋的线条都要柔美挑逗,小腿纤浓适度,曲线弧度优美,大腿至腰际间的圆润起伏的性感线条,更是让任何男人欲火难禁的诱惑,尤其是沿着乳侧下滑至腰际,再沿伸至浑圆臀部的曲线,在没有任何衣服阻隔下,柔软的如一掬滑动的水波,将镇馨比蛇还要娇柔的腰部衬托的性感至极。


  镇馨全身柔弱无骨,又绝对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白玉般高挺的乳峰大小恰到好处,有着与身形匀称的比例和动人的曲线,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更是娇艳的如初熟的樱桃,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这是少女的乳房,虽没有少妇的丰腴,但又有着少妇一样的圆润,又比少妇的乳房更坚挺、结实。


  镇馨全身的肌肤更是雪白和柔滑,晶莹如玉,滑若凝脂,泛着迫人的艳光,让任何男人都会垂涎欲滴,难以自持。
她那最神秘的地方,有一种极为纯净的感觉,配上那微微圆隆的娇弱的丘阜和娇艳红润的花瓣,给人一种既娇弱又纯洁诱人的风韵,完全激发起男性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那晚疯狂占有镇馨时,我紧张的根本没时间去欣赏镇馨的美丽。
现在我才发现镇馨原来如此美丽,娇柔美!

  我一时有些迟钝,呆呆的看着镇馨的身体。


  镇馨柔美的身子靠近来,用一种浓到化不开的语气对我撒娇:「赵哥,现在怎麽不敢了啊……」忽然,又变得很神秘地娇笑:「还是在担心你自己呢?放心好了,我这次是心甘情愿跟你上床的,不管你怎样,就算当我不想要的时候,你偏偏强迫我要做时,我也绝对不会用空手道来对付你的。
」镇馨又露出这种淘气的暗示表情了。


  我激动的伸出双手,捧住了镇馨的脸,像在接受一粒上天赐予我的圣果。
这张轮廓均匀,质素纯洁,晶莹润泽,恍如凝脂。
光洁白皙的肌肤中透出鲜嫩红晕的蛋脸,简直可以横扫天下的男人。


  在我火热的注视下,镇馨欲娇还羞,不时用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红润的唇,柳眉轻盈,像游丝一般系人魂梦,浅扬深锁,骤敛骤舒,产生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那盈盈秋水般的俏眼上,长长的眼睫毛密生在上下眼皮上,增进了眼睛的阴影美,使眼睛产生一种柔情及深邃之美,闪动的瞬间投出如怨如诉的一瞥,令人无不心动。


  镇馨努力装作自然地轻启檀口,邂遇似的轻轻一笑,使我不销魂也销魄。
对!

  吻她!看着她那开启的红唇,我终於意识到我该做什麽了。


  我拼命吮吸着镇馨湿润的双唇,疯狂的亲吻她,把她死死的搂住,搂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镇馨侧仰着,顺从的,被动的迎接着我,我的舌顽强地挤入了镇馨的嘴中,镇馨温柔的接洽了它。
舌在唇间进进出出,挑逗着……终於,镇馨的丁香舌怯怯的迎了上来。
我的舌尖勾住了她的舌尖,引诱着她来到我的口中。
镇馨的丁香舌在我口中轻柔的舔着,小巧、灵活、滑腻。
真是一添一销魂。
我猛然抿紧了唇,用牙轻轻咬住镇馨的丁香舌,我要把她困在我口中,吸入我口中。
我大力的吮吸,吐咽着,嚼咬着……引得镇馨只能发出「呼,呜」的模糊的呻吟声。


  我终於放开了镇馨的丁香舌,已是大汗淋漓。
镇馨眼中满是喜悦与激动,大口的喘气……「小馨,我要吻遍你全身……」我跪在镇馨柔美的身体旁,为镇馨的美,为上次的冒犯。


  我的吻紧接着落到镇馨的粉腮上,我能感觉的出,那细腻的肌肤在我的唇下不由自主的颤动。
镇馨那一抹红霞的桃花面,像是百合花与红玫瑰的柔和,又似是熟透的水蜜桃或苹果,令人垂涎欲滴,真想饱餐秀色。


  我的唇慢慢向下滑去,吻过下颌,滑向镇馨的粉颈,镇馨配合着头向後仰去,最大限度地把粉颈展示在我面前。


  镇馨的颈洁白如象牙,光滑如天鹅绒,在纤细修长的颈上,还有适当的肌肉,既优美又富於女性特有的妩媚。
她的颈与胸、肩、背的相连处,是一种细致的弯曲,并不像其他女孩儿那样有些骤然的转折。
镇馨的颈稍稍丰盈一些,加之皮肤的细腻,出现了数条水准的微妙的线条,形成维纳斯的颈饰,这是美的自然饰物。


  我的吻沿着从镇馨颈後部弧形向胸锁乳突肌逐渐消失的柔美的,结实的颈褶滑向了镇馨的肩部。


  镇馨洁白圆润的肩如露出水面的藕瓣予人以清新的美感,顺着从颈部流向肩胛骨再移向上臂的缓和优美的曲线,我吻上了镇馨的手臂,圆滑的臂洁白细嫩,如莲藕。
镇馨臂的骨骼纤细,脂肪适度,似雪样白,如月般清。


  镇馨的呼吸已有些急促,使得胸不停的起伏。
引诱得我忘情的滑上这起伏。


  镇馨那已成熟女的最具蛊惑力,那雪白中呈现淡红色的乳房,宛如含苞初开的花,羞答答。
镇馨的乳房大小适中,高度挺的恰到好处,给人一种圣洁,高贵典雅和勃勃的生命力的感觉。


  我嘴贪婪地从下滑到上,从上滑到下,从这个滑到另一个,吻着,含着,吸吮着,乃至咬着,啃着……深深体味着镇馨乳房绵软的触感美;柔和而饱满的线条美;挺秀结实而有弹性的轮廓视觉美。


  在我的狂吻之下,镇馨的乳房也勃涨起来,白嫩的肌肤由於乳房的胀大而变得又紧又薄,绷得乳房不由自主地悸悸地抖动,那满是褶皱的小乳头也舒展开了,光润润的。
由於我的口水的缘故,亮晶晶的,可爱极了。
而那原先小小的规则的两圈淡红的乳晕也托着硬挺的小乳头,浮肿起来,范围呈不规则的向四周扩散,像是经过中国传统水墨画渲染的一样,边缘若隐若现,在自身热度的烘烤下,乳房向外洋溢着肉香,乳香,放射着迷人诱人的魅力……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恋恋不舍继续我的征途,镇馨的柔软的腹被那优美的曲线勾勒成扁平状,丰若多姿,柔滑无骨。
上腹平坦柔软,下腹稍微凸出恰到好处的增进了女性美的魅力。


  镇馨的纤腰似乎只手可握,纤细而有力,微呈圆柱形。
在镇馨的呻吟扭动之中,纤腰承上启下着,动作极富优雅感与韵律感,起蜿蜒旋展之妙,予人以无限的遐思和幻想。


  我的嘴又被镇馨的美脐吸引过去,它像一只小小圆圆的酒杯,里面盛着醉人的琼液,眼睛饮之即醉,又像一条美丽的笑靥,展现在那圆润光滑的腹间,是如此的动人和充满挑逗。


  我的吻最终由美脐滑向镇馨的下腹部,滑向那尽头的女儿家最娇羞处。
镇馨明显意识到我的嘴要吻向哪里。
女孩的羞涩使镇馨扭动着挣扎着,拒绝我的前进。


  这反而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镇馨那紧绷的,充盈着弹性的身体,在我身下蠕动着。


  镇馨最终发现把後背给我是最好的拒绝方式,镇馨顽皮地伏在了床上。


  在我眼中,镇馨反而是配合我,我可以全面的欣赏她的美了。


  我的吻落向镇馨的玉背,这裸露的美人背更有诱惑力,一个浑圆光滑而有弹性的背,洁白如粉妆玉琢,丰腴的好像无骨,令人只觉得一片和谐,如一片云,一支花,一个乳白色的梦。


  即使在其他女孩儿身上,看似单调平淡无奇的背脊,在镇馨这浑圆光滑而有弹性的背上也能表现出特有的美。
当镇馨的双臂连时或身体其他动作时,玉背也会有多种变化,显露出雕刻上的美。
镇馨的背腰的肌肉紧张而成浑圆形,从侧面看,自背线稍向前方作最佳的弓形弯曲,这弯曲的弧线不仅线条优美,而且从力学的观点看,富有弹性有力。


  在镇馨丰满肌肤富有弹力的脊背中央,呈现出一条由上而下的的沟,使脊背不至於单调,缓缓地深没於脊背中央,此线条左右的肌肉远较其他女孩儿的丰满,显得沟深而更美,同时镇馨的背在肩部略带圆形,在肩胛骨内端有左右两小窝,使单调的玉背又平添几分美丽。


  自上而下我的吻,吻向镇馨的丰臀,我可以明显感到镇馨颤抖的幅度和频率加大了。
镇馨丰艳的臀部足可以打动全世界男人的心,使男人为它神魂颠倒,赞叹不已。


  镇馨这美丽诱人的臀,其轮廓明显地隆起,成为柔软的波状物,臀部下面弯入的曲线柔美圆浑而紧滑。
像一堆雪一样洁白无暇又像满月的月亮一样神秘美妙。


  镇馨的臀部之美就在於丰满,圆滑细腻,白净而富有弹力。
因此,是集视觉,触觉美大成,能产生心理上的美感,其产生的韵律美与形象,不是天地间任何美好事情所能代替的……我就势向下吻着镇馨诱人的美腿,她的腿丰盈柔滑,洁白如玉,纤毫不生,如白璧无瑕,似凝脂吹弹可破。
在美的观点上,足可以和臀部分庭抗礼,无论是躺着还是站立,这一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永远引人垂涎,赞叹,渴慕,令人遐想,让人死心踏地的依恋。


  我一直吻到镇馨的膝部,我才意识到几乎漏掉了最重要的部位。
我不顾镇馨的拒绝,强力把她翻过来,使她仰躺在床上。


  镇馨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抿紧的双腿自然呈X 型的姿态,脸上显出羞耻之色。
对於我来说,有无比的诱惑力,因为大腿的美本来是情感的,尤其是若隐若现,小心翼翼的表现出来时则更为优美。


  这是一丛幽幽的呈现规则的倒三角形的体毛,根根弯曲,丝丝柔顺,乖巧的贴在隆起的耻丘上,锦缎般黝黑的体毛在凝脂般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分外显眼醒目,完美的点缀着白玉般晶莹的胴体。


  我用手指小心的用心灵去慢慢梳理着镇馨的体毛,柔顺、丝滑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质感。
掌心覆盖住,轻轻左右摩挲,体毛的质感与光滑肌肤相处产生的舒适感,让人难以形容。


  在我的梳理和摩挲下,镇馨发出了莺啼般羞涩的低吟。


  「小馨,把腿分开些……」我轻轻的吩咐着。


  镇馨羞涩的微微分开自己丰腴的大腿,女儿家最娇羞处在我眼前一览无遗,像含苞怒放的花蕾,花瓣丰润饱满,粉白润嫩,紧紧的包合着,守护着神圣的花蕊,如含苞的牡丹。


  我颤抖着,用食指小心的沿着花苞上花瓣闭合处轻柔的触摸。
花苞也不由自主轻轻颤动。


  花瓣慢慢绽开了!像电视镜头中播放的花朵慢慢绽开的特写镜头一样。
红润的大花瓣向两侧慢慢绽开着,小心的,羞怯的展示着自己美丽,绽开出自己红润的内花瓣,吐出红红的蕊心……我用指肚小心的触摸那蕊心和花瓣,每轻触一下,蕊心就怯怯的缩回去,尔後又羞羞的凸起来。
花瓣也随着蕊心有规律的闭合着,更是牵动起镇馨身体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栗……即使对沈莹,我也从没这样仔细的一次吻遍她全身。


  此时的镇馨早已经被自己的情欲之火烧得失去了平时得圣洁之美,满脸羞红,双眸迷离,红润得唇饥渴得翕张着,呻吟出自己得渴求,头在床上无力的左右摆动着,散乱的长发遮盖住了大半个脸,平添了几分淩乱凄迷的美。
双手不停的用力抓扯着身体两侧的床单来抵抗着内心的饥渴,双腿则徒劳无力的蹬揣着床,找不到一点借力处……镇馨将主动权完全交到了我手上,任由我摆弄,而镇馨激荡娇纵的呻吟声回荡在我耳旁,如世界上最动听悦耳的音乐,牵动起我心中无以止尽的欲望。


  我的阴茎准确的,慢慢的向那盛开的牡丹蕊心刺去……镇馨忍不住发出一阵急促的娇喘,双眸中泛漾出一种让任何男人都会迷醉的浪荡,勾魂摄魄。
镇馨的娇吟中夹杂着热情与性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坦的开放,每个细胞都充盈着。


  镇馨的腹部微微有些紧张,两条柔软的腹线优美细腻,随着镇馨的呼吸微微起伏变化,游移而模糊,在腹部荡漾成丝丝涟漪,传递着镇馨隐秘的爱和性,内心的渴望和呻吟。
这荡漾的腹线语言使得镇馨那圆润滑腻的身体曲线传递出音乐般流动的形态。


  我伏下身子,双手抓紧镇馨胀满的双乳,腰往前猛力一挺……「啊——」镇馨发出了一声幸福的带着被开垦的呻吟。


  房间中弥散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和镇馨肌肤散发出淡淡的香味,身下的床发出「吱呀吱呀」声。


  此刻,我才发现,我和镇馨之间是如此的和谐,镇馨的身体简直是上帝特意为我设计的,她的身体的每一处凹凸是如此恰到好处的填充了我身体上的每一处凸凹,我们之间的结合是如此的紧密!

  镇馨的身体轻柔如棉却又极具弹性,当我强悍的身体压在镇馨的娇躯上时,强大的反作用力好像要将镇馨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溶进我体内一样。
使我体会到从未试过的享受快感。
而我的身体的每一处细胞也都感受到了镇馨体内的悸动,以及那行云流水下的激情。


  镇馨星眸紧闭,满脸红晕,性感的身体在我身下慢慢扭动,动作的幅度逐渐大起来。
镇馨优雅性感至极的身体和脸庞上有了浪荡渴求的神情。


  我心中升起强烈的欲望,想要知道如此圣洁高贵典雅的如女神的镇馨在自己的鞭策蹂躏下,如何无法忍受的露出淫荡亵渎的表情。
我心中涌起一股彻底征服镇馨的欲望。


  我逐渐加快进入镇馨体内的速度,频率也变为三浅一深,我感到了镇馨那里湿热的包缠,也感到了镇馨的纯净与柔软,更感到了镇馨欲望的激炽和羞涩的迎合。
我看着镇馨在我的冲刺下忘情的扭动腰身时,我体会道了强烈的征服快感和视觉享受。


  镇馨在我壮硕的身体鞭策下,已经完全抛弃了羞涩配合我的冲击,不断奉献自己,任由自己的身体被蹂躏。


  此时,我却适时减慢了速度。


  「啊!不要——不要停——」「小馨,舒服吗?」「嗯——」镇馨呻吟着,修长而美丽的身体在我身下扭曲旋转,尽情的舞蹈。


  我进入的频率达到最快,直接一插到到底再快速抽出,做着快速的活塞运动。


  「啊,哦——嗯——」镇馨几乎无法忍受,呻吟中带着哭腔,伸出手抱紧我的身体,屈起双腿,夹住我的腰,自己上下动起来,接受我的占有。


  我已经彻底征服了镇馨,同时占有了她的一切,快感不断狂升,我用尽全身力气冲刺,次次直接深入到底!

  镇馨再强力的冲刺下,发出美妙的娇声浪语,仿如天乐,眼睛微微张着,迷离的眼神中充满崇拜和幸福。
美丽的身体扭动中中展现出及其完美挑逗的曲线,雪白娇嫩的肌肤与我粗糙古铜色的肌体呈现出强烈的对比,更让人觉得镇馨的绝色难以忘怀。


  镇馨的激情已经飞到最高点,快乐充满了一切。
「啊――」镇馨狂呼一声,呼出了无限快感,全面崩溃下来。


  我听到了镇馨满足的呼喊,充满激情和放浪的呼喊,我感到了镇馨那极度柔软之处蛇一样紧缠着我,吸吮着我,包缠着我的温柔与娇柔一下子溶进我的体内。


  我加快着抽插的动作,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镇馨的身上,气喘吁吁的拼命插入她的身体,镇馨的挣动刺激着我更快的到了那个极度兴奋的时刻,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内膨胀起来,随着阴茎的强烈收缩,一股股的精液喷涌而出,象子弹般全部击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镇馨随之身体剧颤,嘴里发出连串无意识的呓语,腔道一阵阵的紧缩将我的阴茎夹的无法动弹,体内也流出大量炙热的液体烫得我的龟头无比舒服。
我快活的不知身处何方,继续耸动了几下就瘫在她娇美的身子上了。


  ……「关上灯好吗?」镇馨小声说。


  「不,这样好!」我吻着镇馨的身体……「要是能永远这样,该多好啊!」镇馨怅然呢喃,声若游丝般轻轻颤动。


  「我会好好疼你,爱你……」我保证着。


  「我真幸福!」镇馨感激的说。


  「我更幸福!」沉默中,镇馨睡着了,我小心把镇馨放到枕头上,然後躺下来。
我睡了三个小时多,窗户便泛起了晨光,我不去理睬,继续又睡,却再也睡不着了。


  我索性不再睡,起身穿衣。
镇馨再晨光中袒露着自己,浓密的黑发披散再枕上,每根发丝都充满魅惑,半透明的肌肤微微显现出粉红的色泽,酥酥发胀,身上的轮廓线和腹部的曲线都随着她的呼吸微妙的起伏变化,像是一种无法破译的美的哑语,美的密码,向我传递着内心的渴望。
我眼里看的又在走火,忙闭上眼,将目光移开,楼下已经传来行人上班声,我起身唤醒镇馨。


  镇馨揉揉眼睛坐起身来,打了一个哈欠,伸一个懒腰,赤条条的下床走进卫生间。


  「我必须洗澡」镇馨解释到,「我觉得自己身上很脏!」镇馨洗完澡,草草打扮了一下就和我一起去吃早点。
镇馨容光焕发,不时校着说点什麽,显得无拘无束又举止的体。
我心中充满爱意,像个丈夫那样宽厚矜持的听镇馨唠叨。
我真想从现在起,只和镇馨在一起长相厮守。


  回到客厅,我做到沙发上,镇馨顽皮的不坐沙发,却偏要骑坐在我的大腿上。


  镇馨虽然有170cm 左右高,但体重只有100 斤,加上丰满性感的臀使我感觉不到一点压迫和难受。


  我伸手揽住镇馨的纤腰,继续听她的唠叨。


  「……女人最大的弱点使经不起爱的感动,一旦受了感动,便不由自主……」「要感动你这样一个大美女,可真不容易啊!」「永远不要试图感动一个姑娘,」镇馨望着我,「女人是不需要感动的,如果她动了心,自会像我一样飞进你的怀里……,任何一种靠感动得到的爱都是不可靠的,甚至是虚假的!」镇馨有一个多麽聪明的大脑啊!我自叹不如,只有频频点头。


  镇馨穿上警服,准备去上班。


  「小馨,昨天那麽晚你怎麽会在社区外的绿化带那啊?」「赵哥,你还记得去年社区外面那被奸杀的女空姐吗?」我想起去年6 月份在草丛见到的那具赤裸的女屍,我点点头。


  「案子到现在还没破……应该是民工类的人临时起意做的案……我平时总是有时间来这绿化带转转,希望能得到点线索……结果遇见你了……」「赵哥,我去上班了,晚上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拜拜!」我知道我的幸福来临了!

  第七十一章:初露端倪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次次进出着镇馨那娇美饱满的迷人身体,不记得是哪位先贤说过:女人是男人最好的灵药。


  一年多来,我烦闷焦躁的心情随着一次次进入镇馨的身体而渐渐舒展开来。


  虽然已在镇馨明艳动人的娇躯上发泄过很多次欲望,但当她那细软的毛发轻轻触动我的阴茎时我的热血依然沸腾着想要破体而出,脑海里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溶入她温暖炽热的身体里。


  我和镇馨做爱的次数已经很多了,但对她肉体的痴迷热爱却是越来越强烈了,她像是一块原始的土地般在我的浇灌下日见肥沃,散发着迷人的清香。


  疯狂过後,镇馨洗完澡回来,舒展着赤裸仰躺在床上。


  我发现,镇馨的乳房比亲热前足足涨了一圈,显得异常饱满,尤其是那两颗粉红色的、未经哺乳的小乳头,经过刚才的疯狂,由於生理上的反应,依然从很淡的乳晕中难堪的高高的翘起,淫荡而迷人的肿胀挺立着。


  「哇,我的两个小宝贝儿长大了!」我一直管镇馨的乳房叫做小宝贝儿。


  「呵呵,喜欢它长大吗?」「喜欢!小馨,这段时间我还没注意,小宝贝儿长大不少啊……」我追问着。


  「哼,你还敢问,还不是被你摸大的吗?」镇馨娇蛮的嘴硬着。


  「是你想我想大了吧!」我伸手抓住乳房,慢慢揉搓起来。


  「呵呵……」她憨憨的笑了,突然娇嗔的搂住我的脖子,轻轻地呢喃着:

  「赵哥说是,就是呗……」明亮的眸子闪烁着顽皮的光。


  「好啊!那我就给你摸的更大些……」我开始大力揉动。


  「过了发育期了,你还能摸大啊?这样能行,那就该满街都是大胸脯女孩儿了……」镇馨顽皮的嘲笑着我。


  忽然我脑子中又想起在杭州见到沈莹时,她那异常丰满突出的胸部和滚圆的屁股。


  「那为何有的女人婚後感觉胸也大了,屁股也圆了?」「呵呵,那是怀孕或生完宝宝後……要不然就是吃药了……」吃药?我猛然想起「狼行天下」群里的「狼之印」以前说过的话,不同的性药组合是调教女人的最佳辅助手段,也能让女人提前珠圆玉润……就在我乱想时,镇馨的娇声呻吟将我的思绪从冥想中唤回,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的将她粉嫩的酥乳捏得变型了,她像是不堪疼痛又像是很享受似的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靓丽的容颜上满是红晕。


  镇馨入睡了,我却怎麽睡不着。
沈莹那珠圆玉润的身体是因为怀孕还是吃药?

  怀孕更让人无法接受!

  我记得那个「狼之印」曾经在群里吹嘘过,以前他包养过一个小情人,也就是被他「崖山之後无中国」的那个精通宋史的理科女研究生,就偷偷在她的饭食和饮水中,掺进促进乳房发育甲地孕酮口服液,导致子宫阵缩兴奋的垂体後叶制剂和激敏激酞类药物,一年不到的功夫,清秀苗条的女研究生变得臀圆乳肥,丰腴的少妇一样性感。


  想到这我不由为沈莹当心起来,经过最近太多的事情,我多少有点理解沈莹了。
自小骄横自负,又本能的对性欲高涨,从沈莹的角度很可能自认为对我做的很好了。
这些年和我也许是一直顾及自己女博士的稳重理性身份,沈莹床上一直不愠不火,想在回想下当初沈莹有太多的性暗示,期待我的疯狂。
可我那时太溺爱沈莹,处处呵护她,甚至在床上都温柔百倍对她……我想起一个狼友说的话:女人生活中需要你全心的爱,床上需要你狠狠的干,在文静典雅的女人也期望在床上为她爱的男人变成荡妇淫娃。


  以前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现在想来到颇有几分道理。
这难道女人都是期望「人前淑女,床上荡妇」?

  现在的镇馨不就是吗?而沈莹在我面前却一直是淑女,一个性欲旺盛的压抑的淑女。


  沈莹根本不会爱上赖俊那种人,她最多也是只享受赖俊给她的性刺激,我想起丛娜一次劝我时说的话。


  我深深叹了口气,睡不着,我翻身起来,镇馨还在一脸幸福的抱着大抱枕甜睡着,她又将抱枕当做了我,镇馨光溜的身子露出大半,我小心的给她盖好被子。


  下床,打开电脑,登陆上好久没上的QQ,我期盼遇到「狼之印」,从他那里知道些资讯,虽然我特别怕听到「狼之印」上次在群里许诺的要把那高知女性调教成功给大家表演的消息。


  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我进入「狼行天下」群。


  「狼之印」果然在,那个叫G 的黑鬼也在,不知道什麽原因,原来很瞧不起黑鬼的「狼之印」和那个黑鬼G 打得火热。


  两人私聊了半天,引得其他狼友大声抗议,「狼之印」这才回到群里聊天。


  也是为了炫耀,「狼之印」在群里邀请黑鬼G 参加一个私密夜总会,会有精彩表演。


  什麽精彩表演?难道是沈莹?自从去年协议离婚後,我心第一次为沈莹痛起来。


  群里众狼友一个个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哀求「狼之印」能介绍他们也参加。


  但「狼之印」以人数已满拒绝了。


  有的狼友,不甘心追问是不是大神上次照片的那个大奶美女调教成功了,抱怨大神说话不算话,不在群里给大家表演。


  「嘿嘿,那大奶美女身体调教已经差不多了,就差心理了……但她最近出差去了,所以没继续调教」狼之印在群里解释着。


  精彩表演不是沈莹,我就放心多了,但「狼之印」的话还是让我难受。


  「这次是个北京的美女记者!我南京朋友开发的……」「狼之印」得意的炫耀着。
「大家有好资源可以联系我,互相交流下……哈哈哈」我早就知道这个群里的狼,很多是为了相互交换资源,预约聚会。
看来「狼之印」这次要玩的是他南京朋友提供的北京美女记者。


  这个南京朋友肯定是和「狼之印」合作欺骗晨的那个混蛋。
不知那混蛋怎麽搞定的北京美女记者。


  精彩表演会是什麽?

  沈莹,你出差去哪里了?

  北京美女记者,应该也是深谙职场多年,怎麽也这容易陷入肉欲。


  女人,为了性高潮,性刺激就什麽也不顾了吗?不顾道德约束。
理解不了!

  如果是妓女,我还不会介意,美女记者肯定平时也是万众瞩目为何也这样?

  连身为博士的骄傲的沈莹不也是贪恋那性刺激吗?

  那个混蛋赖俊视频里沈莹的表现不就是证明吗?连那看着清纯女高中生和哺乳期的那女人不也是证明吗?

  我不由点了下隐藏的档,又看了遍哺乳期女子挤奶照片和清秀女高中生视频。


  唉!难懂女人心!

  三点多了,我终於迷糊糊睡着了。


  「赵——哥——,你气死我了!」睡梦中听见,镇馨朝我大喊。


  我连忙爬起来,发现镇馨站在电脑前,萤幕上显示的是正是那戴玉镯的女子手挤压自己圆滚滚肥大奶子的照片。


  糟了,淩晨三点时太困,我忘记关电脑就睡了!

  「什麽意思?赵哥!我的天天在旁边,你却晚上爬起来这个淫荡女人照片!

  就因为她的乳房大啊?「镇馨撅着嘴,跺着脚,恨恨的抗议着,」我的难道小吗?

  ……「「呵……这……小馨,不是的……」我尴尬的向镇馨解释着。


  「哼,气死我了!我得检查检查你晚上还看什麽了……有没有什麽淫荡视频……」镇馨去查看视频播放机记录。


  赖俊干那个女高中模样的秀气女孩儿视频播放起来。


  我发现先前镇馨嗔怒撒娇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小馨……我……只是看了看,因为……」我後悔死晚上没清除记录,关机。


  「赵哥,你这视频哪里来的?和你什麽关系?」镇馨转过来,直直的盯着我眼,表情严肃的可怕,语气冰冷。
就像员警在审问犯人。


  我第一次领略了镇馨的威严和慑人气魄,话不由自主的磕巴起来。


  「这……这是从个混蛋民工……的……的手机里的……」我结结巴巴说了半天才说清了缘由。
以前安慰镇馨时,我说过沈莹的出轨,但照片视频什麽从没提过。


  「哦……这样啊……」镇馨表情缓和下来,眼光也温柔起来。
「视频里的这男人就是欺负沈莹姐的那混蛋赖俊吧?」「嗯,怎麽了?」「赵哥,你看不到这视频的问题吗?」镇馨又放了一遍,「这明显是违背女孩意愿拍摄的,就是强奸……」果然如此,当初我就搞不明白这个清秀的高中生怎麽会和赖俊有交集?看着女孩儿哭的声嘶力竭,当时就让我怀疑是不是赖俊强迫女孩儿?但我那时没太多精力关注这些,沈莹的事情已经快把我压垮了。


  「这女孩我记得,09年5 月份被父母带着来报警的……女孩儿高中下晚自习时,被一瘦小但强悍男人给一掌打晕後,拖到一处无人工地强奸了……而且那流氓还拍下了强暴女孩儿的视频……」我领教过赖俊那一掌的威力,可想这女高中生如何架得住……「赵哥,这赖俊还有什麽资讯你知道?……这人当初给你家装修,有没有留下什麽他用过的物品,我让法医去提取DNA ……」「……想起来来了,当初那混蛋装修划破手,留了不少血在客厅的地板上,後来就被我发现沈莹和他的事……後来我去杭州工作,屋子一直没打扫再装修……应该还在吧……「镇馨飞快的让我穿好衣服带她去我家那放了一年的新房,到时,法医已经到了楼下。


  两天后,镇馨告诉我,从那残留的血迹里成功提取到了赖俊的DNA ,和去年在我们社区外被奸杀的女空姐阴道中提取的男人DNA 比对完全一致!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案发现场,我总是感觉有个恶毒的眼光盯着我和镇馨,似有相识,原来是赖俊那混蛋!这混蛋心理素质可真好!奸杀了人,还能装作没事人在旁边围观!

  我家离新家那远,他跑这里来做什麽?他奸杀女空姐那晚,正是我刚从天津回来,晚上和沈莹亲热时。
难道,他……我为了自己升官,不停出差表现自己,我把沈莹扔到一个什麽人身边啊?

  我心痛了。


  这几天,镇馨忙了起来。
除了负责追捕赖俊,镇馨还负责监视追踪一个跨越几省的性犯罪团夥。


  断续听镇馨说过几句,这个团夥成员分布全国各地,一般都是有一定社会身份和经济地位的人,他们勾引各种不同身份的少女或良家,除了交换玩弄,重要的是带到港澳或国内某些隐蔽会所进行淫荡表演,艳舞、捆绑、SM、调教、群奸……等等。
用来满足那些有钱的空虚男人的变态要求,已达到收费目的。
女人如果不愿意,往往会被用诱惑吸毒或性药等方法控制,甚至会奸杀後灭口……         (待续)

第七十二章:精彩演出

  从镇馨那里听来的消息让我紧张,我总感觉那个「狼之印」就是镇馨说的那个团伙。


  我心里不安起来。


  「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我有点绝望,从沈莹表哥,李彬旭那里要来的沈莹电话竟然也是停机。
我不知道到该怎么办?沈莹父母肯定会有沈莹最新电话吧?

  但杭州我把沈莹扔到涂晓峰的身边时,我面对沈莹就再没有了道德的制高点,我无颜面对沈莹的父母,当初我是向两位老人发誓会呵护沈莹一身,但我呢,出于大男人的自尊,即使不原谅沈莹也不该,再推一把沈莹到深渊。


  我真的无脸去面对二老,至少我也要找到沈莹后,才会有脸去面对二位老人责难。


  对,「狼之印」那里或许能找到些资讯。


  我登入「狼行天下」,「狼之印」果然在,正在播放之前像群友许诺的夜总会精彩演出播放的视频拍的相当有水准,一看就知道是电视台的水准,高清晰的画面与高保真的音响充满了现场感,彷佛让人至身其中。


  先是一个俯瞰式的全方位扫描镜头。
扫描的地方是歌舞表演大厅。
大厅的一头的正中是一个高出地面一米的平台,平台的三面环坐着黑压压的观众。
由于三盏光线强烈的聚光灯全部聚集在主舞台上,四周观众的地方就显得暗淡无光,只是隐隐约约看见有人头攒动。
却看不清围观的人都是何等的模样。


  一位男主持人走上台来,用粤语向场下宣布:「女士们。
先生们,又到了令人疯狂、令人热血沸腾的艳舞表演了,今天晚上第一个出场为我们表演的是刚从北京来的' 京城双妓' ――李娟。
」主持人话音未落,台下立刻群情激奋,发出一阵狂热的鼓噪声。


  主持人亦手持话通站在台上跟着鼓掌。
等台下的喧哗稍微的平静一些后又说:「各位女士、先生,你们也许有些奇怪,单身一人的李娟小姐为什么会被冠以' 京城双妓' 的美称呢?这里有个大秘密,现在,就让我把这个秘密个大家解开吧!」主持人的话又引来台下的一阵惊天动的鼓掌、口哨声和哄笑声。


  这主持人的粤语和台下的喧嚣,给人一种真的置身香港某个夜总会的错觉。


  「女士们,先生们。
我要为你们拆开的这个秘密就是我们亲爱的李娟小姐具有公开和隐蔽的双重身份。
她的公开身份是北京XX日报的着名记者,索以文笔犀利、风格辛辣见称于世,文章喜欢抨击时弊,深受广大读者的欢迎,被誉为' 京城名记'.同时,在业余时间又客串风尘女郎。
脱衣舞跳得充满激情,令人热血沸腾,令人如痴如狂。
床上工夫更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谁能于她一夜销魂定会终生难忘,被风月场中的人们称为' 京城名妓'.这样,具有着名记者和着名妓女为一身的李娟小姐就被冠以了' 双妓小姐' 的美誉。
」台下又是一阵长时间的震耳欲聋的喧嚣。


  音乐骤起。
这是一首节奏强烈、旋律奔放的迪斯可舞曲。
尖啸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那惊心动魄的超量低音震的人头昏脑胀。


  「看啊!」主持人忽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女士们、先生们,世界上最性感最刺激的双妓小姐,迈着那独有的疯狂的舞步向你们走来了!」一个身材诱人,模样漂亮的女人踏着音乐的节奏,一阵狂舞乱蹈的从后台跳了出来。
红色的短袖T 恤衫,白色的长工裤,乍看去模样就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这个应该就是「狼之印」嘴里的北京美女记者。
这美女记者随着音乐跳着自由奔放的迪斯可,非常投入非常疯狂,像这样仿佛是吃错了什么药似的。


  一想到吃药,我的心又蓦然一紧。


  这是,正好一个头部的大特写出现在萤幕上,我不由自主的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个叫李娟的记者眼睛。
我这才发现,那个北京美女记者尽管手舞足蹈跳得十分疯狂,但她的那一双眼睛的神色却明显的不对头,已是光定神散,呆板无力,时而像一个智力不全得到痴呆儿童,时而又像个神经失常的癫痫病人。


  我曾经听人说过,现在有好几种药都具备像日本电影《追捕》里所说的那种中枢神经阻断药AX的功能,给人服下去后,会完全失去理智,失去自制力,完全受人摆布,可以干出正常人不可能干的种种荒唐事。
许多的流氓团伙就是使用这类药物让一个个天真纯洁的少女失去最宝贵的贞操,沦落为他们的泄欲工具和卖淫的摇钱树。
难道,他们也给她服了这种药物吗?

  沈莹,沈莹会不会也……,我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尖刀捅进了心脏一般,疼的我半天喘不过气来。


  萤幕上的那个叫李娟北京美女记者,在舞台上越跳越有劲,越跳越疯狂。


  这是,台下的观众开始整齐划一的拍起手,异口同声的叫喊起来。


  「脱!脱!快快脱!脱!脱!快快脱!」在台下的拍手鼓噪中。
萤幕里的那叫李娟的北京美女记者开始放小了舞蹈的动作,把双手伸到腰间,扯出了扎在裤子里面的T 恤衫的下摆。
然后双手一举,把那件红色T 恤衫从身上脱了下来。


  一下子,那叫李娟的北京美女记者鲜亮光洁上身的那对被雪白的丝制胸罩包裹着的丰乳便完全的裸露了出来。


  「哇――太美了!」「……」她的文胸是四份三罩杯的,边缘缀了蕾丝,两个罩杯之间露出了几寸白白的肌肤。
透过文胸的内侧能看见她隐藏在文胸后双乳的缓缓隆起的柔和圆弧和隐约可见的双乳之间浅浅的乳沟。


  望着美女记者的胸部,台下发出一片情绪亢奋的怪叫声。


  萤幕里的那叫李娟的北京美女记者把脱下来的T 恤衫用力向台下的观众掷出去。


  又是一阵甚嚣尘上的怪叫。


  萤幕里叫李娟的北京美女记者脱掉T 恤衫后,又手舞足蹈的跳了一阵,台下的观众又开始拍着手齐声叫脱起来。


  在观众的叫喊中,萤幕里的那李娟美女记者反转双手,伸到背后,找到奶罩的钩子,高耸的肉峰一下子变得更挺拔诱人,「啪」的一下,奶罩失去钩绊松了下来,乳罩的肩带从臂膀上滑下,份量十足的乳房因为突然失去支托向下坠了一下,但迅速恢复了挺拔,深色的乳晕上两粒乳头骄傲地上翘着,仿佛向猥琐的男人们示威。


  那李娟美女记者将手上的乳罩随手抛向观众。
然后站在台中央,双手用力拨弄了几下胸前的乳房,把那一对儿饱满丰盈的乳房拨的一阵大幅度乱颤乱抖。


  这下,台下的观众彻底被美女记者逗疯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盖过了那疯狂激烈的音乐。


  也许是这种药的特点吧?台下的观众欢呼声越大越激烈,台上的人就越疯狂越嚣张。
台上的人强烈的刺激着台下的观众的感官,台下的热烈又推动着台上的疯狂,就这样互相推动,互相促进,形成一种可怕的恶性循环。


  在台下的叫嚣鼓动下,台上的那叫李娟的美女记者又再接再厉的脱去了长裤,脱去了内裤,实实在在的成了个一丝不挂的裸体美人,把自己纤毫毕露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现在。
萤幕里的美女记者简直就像个下海多年,久经风雨的职业妓女,无比淫荡和妖冶,在台上毫无羞耻的手舞足蹈着,疯狂的扭臀甩胯,抖胸摆乳,并不是做出一些淫秽的手势来挑逗观众。


  ……那场令人不堪入目的艳舞终于结束了,狼友们大呼过瘾,纷纷追问如何才有权利和机会参加这样的聚会。


  有狼友淫邪的问「狼之印」这北京美女大记者,纯不纯,床技如何。


  「哈哈……纯不纯?这位狼友真可爱,问的幼稚啊……从她那已被男人弄得都变成黑红色的大乳头和肥厚的阴唇就可以断定这北京美女大记者没少被男人干过……床技高超!能架得住我和黑人G 朋友我俩折腾的女人,都不一般……」「无图无真相!」狼友们趁机起哄,让「狼之印」播段干美女记者的视频。


  「狼之印」今天高兴果然就播放了起来 .俯视镜头,那叫李娟的北京美女记者平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分开手脚摆出一个「大」字形,光溜溜的身子上没有一点的遮挡。


  如同一具造型优美的玉雕,被玉雕大师创造出来只是供人把玩,那冰清玉洁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的白嫩脖子细长而圆润,直接臂膀,从两侧平滑地削下去,分出两节鲜藕似的手臂,优美细微的线条从颈窝水准地削出一小片平坦,突然奇峰突起,旋起两座雪白丰满浑圆的乳峰,光滑莹洁,像羊脂美玉,乳峰完美的收缩至顶端,显现出暗红色的乳晕,乳晕上结着一粒紫红的葡萄,娇嫩欲滴,艳丽无比,像金字塔上的塔尖,更像女皇皇冠上的钻石。


  圆润的线条从两座山峰间圆润地流过,形成X 型的峡谷,穿过峡谷是一片白玉一样圆润美妙的平坦,平坦渐减收缩并柔软地砍削成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玉一样细腻而富有质感,线条从纤细的腰肢流向腹部的尽头,突然隆起一块巨石,像是遇到了障碍,水一样流畅的线条奋力攀越并从两侧绕过障碍,包括出与纤腰相形巨大而丰满的浑圆的臀部。


  玉雕大师大笔一挥,从臀部切了一刀,切出了东西两半球。
雕刀从两翼转下去,形成修长而逐渐收缩的曲线,像流线型的梭子,于是玉雕大师从胯部的尖端切了最后一刀,将整体的流线型均匀切成了两半,完成了这件玉雕的创造。


  很美,但给人感觉毫无生命力!

  镜头围着那叫李娟的北京美女记者摇了一圈之后,慢慢开始拉近拉大。
给了她面部一特写:艳丽的脸上保持着一种默然超脱的平静,眼睛睁得老大,仿佛看得好远好远,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只是默默地回视着自己地心灵。
没有兴奋,没有痛苦,没有怨尤,没有仇恨……那感觉像是为了某种任务。


  接下来的镜头,不堪入目。


  萤幕上,黑鬼G 正将那叫李娟的美女记者的两条腿高高举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扛着,粗大的肉棒插在美女记者的阴道里,不停的抽动着,每次肉棍抽出时,都将她的一部分肉体带着向外翻出,每次插入时,又将外面的一部分肌肤裹进她的洞穴。
两只手则在美女记者丰满雪白、极富弹性的大腿上不停的抚摩、揉搓、拧掐着,看着自己黑红色的大肉棒在红肿的阴道里不停进出,黑鬼G 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嘴里不停发出满意的哼哼声。


  「狼之印」则跨在那叫李娟的美女记者的头上跪在席梦思上,把他肮脏的大肉棒强行的捅进美女记者的嘴里,快速的抽插着,双手则死死的攥住女记者丰满双乳揉搓着,狠命揪住乳肉和乳头,又拉又拽,花样翻新的凌虐着女记者丰满的乳房,乳头被拉得左右乱晃,那房被抓得不停地变幻着形状。


  席梦思上到处都是男人的精液和从女记者阴道中分泌出的润滑液体,把床垫表面弄的滑腻腻的,女记者赤裸的身子粘在上面,在上下两个男人的双重奸淫的剧烈运动下,不时的发生大范围的滑动,使得在女记者下体的黑鬼G 需要不停的把女记者的身体扶正,才能重新开始强奸。


  身体的各个部分都被牢牢的固定住了,嘴也被「狼之印」用肉棒堵住进行口淫,女记者居然还动情似的,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一阵阵「嗯嗯」地哼声,身上的肌肉随着俩人的动作有规律的颤抖着。


  对美女记者进行口淫的「狼之印」好象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他双手狠劲的蹂躏着女记者的一对乳房,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下身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狂暴,赤裸的屁股贴在女记者的额头上,粗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那叫李娟的美女记者的口腔中抽插着,沾在肉棒的大量唾液,也随着高速的活塞运动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女记者的嘴角缓缓的流下。


  随着速度的加快,肉棒插入的深度也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几乎顶进女记者的气管里,阻塞住了女记者本已困难的呼吸,使得女记者雪白的颈子上的血管都绷了起来,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蓝绿色。


  那叫李娟的美女记者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任两人用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变态性交方式来凌辱她。


  我总感觉她的脸上种形容不出的笑,似乎像是淫荡的笑,但总感觉里面还藏着什么……「啊……」终于,女记者头上的「狼之印」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咆哮,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着一阵沉闷的「噗、噗」声,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腥味的精液从龟头中射出,喷溅在女记者的嘴里、脸上、头发上和饱满的乳房上。


  「狼之印」用力的摇动着已经瘫软的肉棒,把剩余的精液甩进女记者依然大张着的嘴。


  嘴解放出来,女记者嘴角能表现出来她的笑,轻蔑,得意!

  我这才发现视频里,「狼之印」和那黑鬼G 都没戴安全套!

  北京,记者,娟……我想起了晨说过的话,「……用什么欺骗我的,他们就会得到什么……」我真的恐惧起来。


  我第一次在群里不停的追问「狼之印」上次他发的乳房照片的美女怎么不出现了?

  「她说去解决点私人问题……回来就结婚……我到时就可以随意调教了……再透露点!是美女博士哟!……」「狼之印」得意的大笑着。


  狼友们羡慕的大叫,而我的心却流血了。


  第七十三章:镇馨的心愿

  想到娟现在在深圳,我就后怕。
不行我必须要赶过去,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犹豫着该如何向镇馨说,她这2 天案情多,没来我这。
怎么和镇馨说啊?

  我几乎一晚没睡。
白天赶到公司,将紧急工作处理下,再订机票,只能订到第二天上午了。


  只能明天出发了,镇馨是个好女孩,知道了也会理解我的。


  我心事重重的赶回家,刚进屋,转身拖鞋,忽然背后有一只手伸过来,一张十分柔软,带点湿润的唇已经覆盖上来。


  镇馨的舌头熟悉地伸了过来,我反伸过去,比她更激烈地运作,我滑过她的口中,吸吮着她香馥的津液,舌尖来回抵住她的舌尖,洁白的牙齿,然后含住她调皮的舌头。


  我抱起镇馨回到床上。


  我俩已经有几天没有亲热了。
在床上,我发现镇馨像一只饿狼,动作异常凶猛!反正她今晚像收高利贷的,都说金钱的高利贷可怕,其实感情的高利贷更可怕,尤其女人是债主。


  我反而在床上显得被动起来,像是例行公事,脑子都是想的沈莹的事,我感觉有点对不起镇馨。


  我集中精力用力搂着镇馨,熟练而温柔地进出着她那曼妙的雪白身体,时深时浅,时快时慢,时重时轻。
我知道如何让镇馨最舒服,这都是这2 月在我身下的这个柔顺的肉体上练就的。


  我叼着一个红润硬挺的乳头,我不停的动着,带动镇馨全身的动作,耐心地等待她猛然震颤的那一刻的到来。


  这一刻终于来了,镇馨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震颤着,喉咙间发出深深地呻吟,她用力摇动着丰满的臀部,一起一伏,尽量吸吮着流向她体内的甜蜜甘泉。


  令人震颤的急风暴雨后,我俩静静地平躺着,互相抚摸着。


  镇馨的脸上露出安详幸福的神情。
无论我是快是慢,是重是轻,是老一套,是新花样,每次完事后,镇馨都是这么一幅心满意足,乐于承受的模样。


  水做的镇馨在床上喜欢「女上男下」的姿势,这样她那似水柔软的身体可以不受任何的压迫,而在我身上尽情的舞蹈,似水一样流动。
用镇馨自己的话说这姿势可以让她尽情舒展,释放自己。


  而我则更喜欢把镇馨压在自己的身下。
这样我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可以充分体会到男人对女人主宰的自豪感。
这样,我的每一击,都顶的镇馨腰肢娇颤,乳峰波动,娇啼不止。


  彼时,镇馨的娇态、媚态,当然被我尽受眼中。
我喜欢用一种欣赏的心态,看着镇馨在我身下动作。
在我眼中,只有镇馨才能把做爱演绎的淋漓尽致。


  自然、性情!

  镇馨在床上时,也完全没有了女警官的威压和淑女的姿态,这反而更增加了我对镇馨的欣赏和爱恋。
我觉得,镇馨的美是丰满的,了无缺憾的。
镇馨的娇、憨、柔、媚,甚至张狂,甚至霸道,我都喜欢。


  我现在把镇馨当成了我的全部生活,如果不是娟的出现让我对沈莹放心不下。


  我抚摸着身边的全裸的镇馨,不由自主的将她和沈莹相比。


  沈莹雍容华贵,有着一般女孩儿绝对难以比拟的气质。
甚至是那种骄傲、盛气逼人的美。


  与此相反,镇馨与沈莹恰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照。
镇馨也是美丽的,但是另一种美丽。
镇馨清清爽爽,坦荡无邪,像一溪清水,历历在目,透彻晶莹。
她受不了委屈,冲我撒娇时可爱极了。


  此时,镇馨躺到我怀里,仰着一张娇俏的粉脸,那清纯无邪的眼儿微微眯着,细嫩纤柔的手臂像牵牛花的枝蔓,缠绕着我的脖颈,娇声娇气,似乎舌头不会打弯儿。


  「赵哥,刚才你舒服吗?」我痴痴笑着,不去回答。


  镇馨忽然爬起来,趴到我的腿间,将湿漉漉的半软的阴茎含进嘴里,用湿热的舌头帮我清理着。


  「哦——」疲倦期的阴茎进入镇馨湿热的嘴里,舒服极了,真让我感动。


  镇馨缓缓地摆动头,上下左右,时紧时送;双手握在慢慢勃起的阴茎的底部套弄着;舌尖准确地在龟头上拨弄着,时而轻搅,时而舔动,时而吸吮……灯光下,镇馨那白嫩的肌肤发出脂玉般的光辉。
我伸出手,撩开镇馨垂在脸前的一头黑发,但一松手那头浓密的黑发又倾泻下来。
我托住镇馨胸前晃荡不停的乳房,丰满、绵软,喧扑扑的。


  我开始用力揉捏乳房上弹性十足的小乳头。


  「呜――」镇馨呻吟起来,嘴上的动作加快了……「镇馨,明天……我去趟深圳要去几天……」镇馨停止了动作,仰起脸,嘴里仍含着我的龟头,眸子里水波荡漾,沉静而惊愕,惊愕只是像一环波纹,须臾消失。


  「……赵哥,我……我想要个小红本本……」镇馨吮吸的间隙,大大眼睛盯着我,充满期待和害羞。


  「什么本本?」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就是,咱俩一人一本的那个小红本本……」我明白了镇馨的意思,我心里一阵愧疚,这段时间我知道在镇馨的身体上享受,抚平自己的伤,但却从未给镇馨任何承诺!

  「小馨,我回来就娶你!我一定要你成为你们警局,不,我们这座城市最美丽的新娘。
」我脱口而出。


  镇馨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红晕,娇嗔着说:「呵呵……老公,你取笑人家,我哪有那么漂亮。
」话虽这么说,眼角眉梢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小馨,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叫了可就得天天被我干了……」我半开玩笑的追问着。
一声老公,让我好幸福!

  「呵呵……人家乐意天天被你……被老公欺负……」镇馨一脸的娇羞和幸福。


  镇馨的媚态让我一下昂挺起来,我翻身将镇馨压倒床上,分开她双腿。


  「等下……」镇馨顽皮的推开我,欢快的换了姿势。
「老公……再试一次吧……」镇馨移动到头朝床沿,又向外挪了挪,让自己的头悬空,自动垂了下来,头大角度仰向后面。


  我在「狼行天下」听人介绍过,用这种姿势,可以使女孩儿的嘴和喉咙处在一条直线上。
男人可以使平时不能完全插入的阴茎完全插过女孩儿的咽喉直入食管,可以直接射精到女孩儿胃中……我之前曾尝试过一次,镇馨很不适应,中途拒绝了。
没想到现在镇馨又主动要求了。


  我跳下床,半蹲着,捧住镇馨后仰的头,将阴茎再次慢慢插入她嘴中。


  虽然这姿势不舒服,但镇馨仍然最大限度地把阴茎吞进了口中近一半。


  第二次尝试的我,小心地往前送进一点儿,果然没有了先前阻碍,顺利进去了,我感到镇馨喉咙因阴茎的刺激而在蠕动。


  镇馨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根本没有料到我的阴茎能穿过她的喉咙,不由的紧张起来。


  我有点不忍,想退出来,被镇馨阻止了。


  我小心托稳镇馨的头,小心的完全插了进去,直入颈部。
我可以清晰的感到食管被异物刺激而产生的蠕动。


  这姿势果然妙极了,我兴奋的抽动起来……要射精时,我怕呛住镇馨,急忙抽出,刚到口腔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射出来,镇馨紧紧含着我的龟头,让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到嘴里。


  等彻底射光了,瘫在床上了,镇馨才爬起来,嘴里含我刚才射的精液去卫生间。


  刚走几步,镇馨手机响了,听铃声就知道是她商丘公安局的好姐妹王晓丹。


  第七十四章:商丘来电

  镇馨欢快的先抓起了手机。


  「晓丹,想死我了……」镇馨光溜溜的站在屋子里接着电话。


  这对好姐妹总是这样亲密无间,无话不说。
我好羡慕,就像我和当年和老大李彬旭,可惜我们在回不到从前了……「呵呵……晓丹,我可要结婚了哟……」镇馨急的还没到卫生间吐出嘴里的精液,就迫不及待的告诉好姐妹。


  「小馨!你好幸福!……你赵哥答应娶你了……嘴里吃什么好吃的呢?说话呼呼的,竟敢不和你好姐妹共用!!」电话传来王晓丹调笑声。


  与此同时,我看到镇馨一急,竟然一不留神把精液全咽进了肚子!

  看着镇馨的窘态和听着王晓丹的玩笑,我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镇馨脸羞的通红,小女孩儿似的在客厅蹦着脚用表情制止我笑,那种娇憨的媚态更让我忍不住。


  「死妮子,就知道吃!也后有的是你吃的!小心吃死你!」镇馨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


  两个小女生在电话里开始热情的海聊起来。


  我拿过睡衣,给一身精光的镇馨披上,看着镇馨那明艳美丽的俏脸,我终于相信贾宝玉说的女人是水做的,需要男人的浇灌。
极度的欢爱之后,镇馨脸上闪耀着一层动人的艳色,满脸都是幸福满足的娇态。


  当我给镇馨披上睡衣时,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媚万状的幸福望着我,如果不是她正打电话,我冲动的差点又要剥下她的衣服将她再次按在身下。


  「……晓丹,你和你们那个常雨泽科长进展如何了……」常雨泽?我听到镇馨和王晓丹的私语不由一震。
王晓丹是常雨泽下属,年龄相差也太大。
常雨泽的老婆徐虹现在闹得这大风波,两人肯定注定要分手,即使常雨泽查出徐虹的日记门是冤枉,两人和回到从前了,这过程已经彼此深深伤害了,再说了,徐虹也早背叛常雨泽了。


  王晓丹喜欢上常雨泽也正常,只是……我想起张峰的话,常雨泽杀死了情敌夏华!

  那王晓丹和常雨泽岂不是……我让镇馨提醒她好姐妹王晓丹,但是……证据呢?全是那个洗脚工张峰自己说的啊!而且是在强迫谢雅琳做爱时说的……谁敢保证这话有多大水分?而且当时我有没录下来……这里面复杂的关系谁能说的清,谁会信?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可真是亲密的好姐妹。


  「……小馨,我明天要借调到随南县刑警队去了……」「什么?晓丹,你从市局控审科内勤借调到县局刑警队?怎么给你这样安排啊,……那个常雨泽主意吗?……他们什么意思啊?」镇馨听到王晓丹调动,有点生气。


  「小馨,看你急的……是我们刘逢东局长意见,我和常科长在一个部门以后不太方便……刘局建议我们提前先分开……正好让我去随南县局刑警队挂职锻炼一段时间……」王晓丹解释着。


  「哦,这样啊!调到市局其他科不就行了嘛……干嘛去下面。
」「小馨,你瞧不起我啊!我只能做内勤啊?……再说那里不是离我家近嘛……几个月就调回来了,呵呵……别担心我,小馨!」「呵呵……」一个半小时,两人这才聊完了。


  我赶紧心疼的把镇馨搂回被窝。


  「你俩可真能聊啊……你死妮子、吃死你的,也不怕人家不高兴啊?」不知怎么也行因为是娟的缘故,我特怕听到这个死字。


  「呵呵,我俩是死党!才不会呢……」「还老说死、死……对了,王晓丹喜欢她科长?……」「是啊,我见过晓丹的科长一面,人还不错……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 银监局局长日记门' 中那女主角徐虹的老公,两人离婚了……喜欢上了晓丹,那个银监局局长听晓丹说被她们科长打败了,那个老家伙叛徒美国去了……」哦,郑卫华逃到美国去了,我都好久没在关心商丘的事了。


  「老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看那淫荡的日记了!」「老公!再叫我一遍,我喜欢听!」镇馨幸福呵呵的看着我。


  「别打岔!先交代问题!」「呵呵……看了一点……」红着脸,镇馨痴痴笑着招认了。


  「好啊,我老婆敢偷看淫秽内容……看老公怎么收拾你!」我咯吱起镇馨的痒痒肉。


  「呵呵……老公饶命!我在不敢了!……呵呵」我和镇馨床上翻滚嬉笑着,最后搂着睡着了。


  早晨起床,我准备好早餐,镇馨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将一条玉腿缓缓抬起,笔直竖立着,一边自我欣赏,一边问:「老公,我的腿美吗?」「美!当然美了!」我不由抬起镇馨在床尾支起的腿,进而搂抱住了它,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亲吻着。
镇馨的腿既修长又丰满,膝部以上白的像白绸,柔软的仿佛没有骨骼,简直可以卷起来似的。
当我和镇馨做爱的时候,当她用那双柔软的仿佛没有骨骼的双腿夹住我的腰时,我每每觉得自己变成了镇馨的一部分,那会就是又一支枪抵着我太阳穴,我也不愿从她身上爬起来……镇馨吃吃地笑,眼睛开始亮的炯炯发光,双唇一充血,红唇欲滴。
她地全身一下子释放出了大量地性信号,她娇声滴滴地说:「你拿把刀来!」我一惊,奇怪地问:「拿刀做什么?」「我把我的腿砍下来,要不你光一搂抱住人家的腿就不放开,却不理睬人家了……」我笑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镇馨地腿,临放前,还轻轻在她大腿内侧皮肤最白皙,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使她夸张的尖叫了一声。


  「疼呦!」镇馨吃吃的又笑,模样更加淫荡,最淫荡之时也是最可爱最美之时——这一点,是美丽的镇馨和许多漂亮的女孩不同之处,正是在她最淫荡之时,她那美丽女人的一切可爱之处一切美点,都及其生动起来,更加显得眉黛唇红,更显得明眸皓齿,更加显得人面桃花,梨窝浅显……于是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还未吻到她的唇,镇馨的双手已捧住了我的脸,狂吻起我来,我懵懵懂懂的就被镇馨扯入了欲火堆里,甚至搞不清自己的衣服究竟时我自己脱的还是被她剥光的,更不明白她是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赤条条了。


  我亢奋的动着,闭着眼,不知为何,感觉我身下发出一声声快感呻吟的并非只是镇馨,还有沈莹,是由两个女人合成的一具胴体,温柔又鲜活,在床上不停的扭动。


  「看着我……看着人家嘛……」镇馨在呻吟的间歇娇语呢哝。


  我佯装耳聋,就是不睁眼。
在这想像的刺激下浑身充满了淫力,奋力顶撞着……「咕唧——啪……,咕唧——啪……」抽插声不绝于耳。


  赶飞机幸好没有迟到。


  第七十五章:凶险

  到了深圳,一头就碰壁了。
在杭州时,我听沈莹和同事电话时,提到公司名称,这是也是我跑到深圳,自信能找到沈莹的原因。
没想到公司前台告诉我,沈莹博士上次山东探家回来后,就以照顾父母为由辞职了。


  我惶惶然走在深圳大街上,一时竟无了头绪。


  终于,我用座机打电话到沈莹父母那里,骗老人,我手机丢了,一时忘了沈莹的手机号,从二位老人那里要来了沈莹新手机号。


  我满怀希望的拨打沈莹的新手机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连续2 天拨打还是提示已关机!沈莹,你在哪里?为何老是关机!我的心悬起来。


  「我会给你找回你男人的尊严」我想起沈莹最后的短信,难道和赖俊……?

  第二天下午,我在深圳报纸和电视登出了寻人启事:「沈莹,我在找你,有重要事说,建新」沈莹消息没有,镇馨的电话倒是来了。
关心完我身体后,镇馨告诉我,赖俊被抓住了!这家伙根本没想到自己事情败露,已经被通缉,还大摇大摆的在南京,在车站被抽查身份证员警抓了正着,这家伙心理素质很好,还不承认,最后员警拿出DNA 比对,这家伙才认罪了。


  抓住赖俊我心里多少放心了,也解恨了些,等待他的只有死刑了!

  但沈莹你在哪?

  第四天,我只好坐飞机回南京。
南京大雨,飞机晚上十一点才到了南京。


  一身警服的镇馨竟然在出口等我,看见我镇馨一下扑入我怀抱,仿佛怕我消失似的。


  镇馨告诉我,今天她一下班,就赶过来等我,因飞机大雨延迟站了三个多小时。


  我心里好感动。


  「赵哥……沈莹姐……联系上了吗?」镇馨小声的问。


  「没!」我有些失落回答。
我没注意到镇馨嘴里的老公又变成了赵哥。


  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下了一晚的大雨,又是半夜12点,谁还会出来。


  「师傅!你们社区门口那边积水……你看……」计程车开到社区西边的马路,司机扭过头来和我们商量。


  「那就停着吧,我们从这绿化带走过去,就是社区了……谢谢师傅!」镇馨紧紧挽着我胳膊,也不说话,一起慢慢沿着几百米宽的绿化带上的小路往社区走。


  我不知该如何向镇馨解释我这趟深圳之行,很明显镇馨已经知道我去做什么了。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快速脚步声,这晚还有夜归人。


  「小心!」我身体忽然被镇馨向旁边推去,同时侧腹一阵剧痛,感觉一个冰冷的物体插进了我身体。
我身体不由自主瘫下来。


  同时,我看到镇馨推我后,手掌闪电般向下反切,同时小腿一勾,踢向身后人的胫骨。


  后面偷袭的人根本没想到这个柔美的女警花身手这利索,猝不及防,手腕剧痛,松开了匕首,但他还来不及反应,又被镇馨踢到,这一脚力量极大,他踉跄地退了几步,抱着腿「嗷」痛叫一声。


  我才发现偷袭的人竟是赖俊!他怎么在这!不是被捕了吗?赖俊显然没把柔美的镇馨放在眼里,而是先偷袭了我。


  「捂紧伤口!千万别拔!……」赖俊已经冲上来,镇馨双手扶着我,一脚已经飞快踢向赖俊的头侧部。
赖俊双拳飞快护住头部,镇馨的脚踢在了他的拳头,两人同时后退了2 步。


  很显然,两个人都很吃惊对方的身手。


  「小馨,别管我,小心!」我强忍着剧痛不让镇馨扶着我,免得她吃亏。


  赖俊低吼一声,身躯如狂风一般冲来,待靠近镇馨,左拳带着风声向她捣去。


  镇馨只好放开我,不敢硬接赖俊拳头,向后退去。


  赖俊的确是个厉害角色,早看出镇馨主要攻击力就是她的腿,如影随形,步步紧逼,不给镇馨施展腿的空间。
强烈的拳风拂动着镇馨的衣衫。


  镇馨被贴的紧,只能用拳头攻击,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拳头落在赖俊的胸腹间。
镇馨的拳头虽不大,爆发出的力量却惊人,每一拳下去,赖俊身上的肌肉就一阵乱摇,但饶是如此,这赖俊硬是扛住了镇馨的几拳,没被击退,反而更贴近镇馨了。
试图用摔跤方式抱住镇馨的双臂,将镇馨摔倒。


  镇馨一矮身,一个肘冲撞在他的小腹上。
手肘的力量要比拳头大许多,这赖俊不愧是侦察兵出身,身体耐力就是强悍,吃痛之下仍是半步不退,双拳变抓,猛的下按,两只手鹰爪似的抓住了镇馨的肩膀。


  我看的心紧张起来,血流太多了,我已经感到头晕,嗓子干干发不出声来。


  镇馨一惊,用力一挣,却无法摆脱他的掌控,连连朝着他腹部猛击,他手掌仍越抓越紧。
情急之下,她单脚立地,另一脚反身撩起,黑色的中跟皮鞋只奔赖俊的面门。


  镇馨的长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令人目眩的白光,镇馨的上身弓得更低,头几乎钻到了赖俊的胯下,在后撩的腿踢过腰部时,因为裙子的缘故,很难再向上,但镇馨早有预料,她小腿一弯,本是绷直一线的美腿即刻变成三角形,随着角度的变小,黑色中跟皮鞋的鞋底印在赖俊的脑门上,鞋跟更重重地踹到他的下巴。


  刹那间,赖俊的脸上鲜血迸溅出来。


  「嗷——」赖俊痛得大叫起来,镇馨趁势直起身用膝盖撞在他腹部,赖俊跌跌撞撞向后倒去。


  镇馨正想趁胜追击,身体却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右脚一歪,竟然踩进了一处排水篦子,中间没了一根铁条,宽度正好陷进卡死了镇馨脚踝。


  镇馨正想把右脚从排水篦子里拔出,赖俊已经从地上飞快爬了起来,她只得先对付迎面而来的拳掌。
赖俊自己脸上流出的血刺激的而变得更凶狠好斗,但镇馨右脚踝被排水篦死死卡住,这极大的限制了她活动空间,形势一下转变过来,赖俊占了上风。


  激烈的搏斗让镇馨的头发散乱,额头沁出密密的汗珠,连小巧笔挺的鼻翼两侧也冒出汗来,她呼吸急促,眼神凶悍,象一只落入陷井的雌兽,顽强地做着抵抗。


  封挡过数招后,腹部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痛得镇馨几乎丧失战斗的力量。


  我只恨自己帮不上忙,眼看镇馨处于下风。


  镇馨警服胸部一颗钮扣不知什么时候崩落了,那对把衬衫高高撑起的球状物随着身体每一次晃动而剧烈起伏,似乎随时都会把薄薄的衬衣撑得爆裂开来,更加刺激起了赖俊的兽性。


  赖俊感到了胜券在握,边攻击边侮辱,「上次雨天,操死一个练过2 天女子防身术的空姐,今天老子玩死你这警花!」觑了个破绽,赖俊一拳从左至右击在镇馨一侧的乳房上,圆球状的乳房贴着衬衫向中间滚动,似惊涛巨浪般直顶到了镇馨的另一个乳房上。
由于过度的压迫,镇馨衬衣的一颗钮扣被崩脱,天蓝色的衬衣敞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似山峰般高耸的乳房上端显露出来。


  赖俊如同见了血的狼,兴奋起来,趁着镇馨连受重击防守失度时,一掌向她颈动脉劈去。


  镇馨右脚被卡住,避无可避,只能猛的顺势双腿分向两侧,降低了身体高度,那一掌从头顶掠过击在空处,趁着他收不去势,镇馨用头重重地顶在他胸腹上,赖俊又象刚才般怪叫着跌了开去。


  为了避过赖俊全力一力,镇馨的劈腿动作用力极猛,一脚卡在,随着双腿叉开角度越来越大,只听「嘶啦」一声,筒型的警裙一侧被撕裂,缝隙一直延伸到腰间。


  而赖俊在跌倒的同时,一直手竟然抓抓了镇馨的左脚踝,镇馨右脚踝卡在排水篦子动不了,左脚踝被跌倒的赖俊扯着,镇馨双腿一下就劈叉成一字了,这个姿势只有上半身还能动,但拳头根本够不到赖俊。


  「操!这她妈厉害!待会挨操也给老子这厉害!」赖俊狠狠吐了口血水,无意中占了上风,控制住了镇馨,让他倡狂起来。


  赖俊使劲向外扯着镇馨左腿站起了,然后两只手攥着她的左腿使劲一拽,同时一脚飞快踢到镇馨左腿根处,听得盆骨处一声轻响,一条大腿竟让他扯脱了臼。


  「啊——」镇馨一下痛晕过去,上身一下瘫在草地上。


  原来呈直线劈开的两条长腿,现在左腿相对右腿以超过180 度的奇怪的姿式搭拉在身体左侧,极为夸张地趴分着。


  「妈的,臭婊子,够能打!待会看看你禁不禁操!」赖俊恶狠狠地的走过去,连同排水篦子将镇馨右腿双手拧住,准备如法炮制将镇馨彻底废掉。
「臭婊子!

  叫啊,这下我看你怎么厉害!」赖俊故意残忍的慢慢用力扭镇馨右腿。


  「啊……」镇馨疼醒了过来。


  「王八蛋!」我狠狠咬了下自己舌头,让自己清醒片刻,猛的拔出扎在我侧腹的匕首,不顾鲜血从伤口射出来,「去死吧!」我最后的力气将匕首向赖俊投掷过去。


  「操!」匕首扎在赖俊肩上,没有力度,只是扎进去一点。
赖俊被我的袭击一惊,松开了镇馨的右腿,伸手将肩头扎着一点的匕首抓过来。


  就在这一瞬,右腿解放出来的镇馨,双手撑地,右腿猛一旋,做了个鞍马动作,挂着排水篦子的脚扫向赖俊裆部。


  赖俊一声惨叫,滚到一边,半天爬不起来。


  血还在流,我再也坚持不住了,眼前彻底黑了。


  等我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小馨!老婆……你在哪?」我恐惧的大叫起来。


  「这是医院!安静!」一个小护士扳着脸进来唬我。


  「护士,我老婆呢?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女警官……」我急切的问着。


  「隔壁抢救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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