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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添我下面口述_添下面的口述

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跟小任交往后我该做什幺?我以前从来没有妄想过这件事。我幻想过的都是很简单却难以实现(我当时觉得不可能实现)的事。比方说一起撑雨伞、让小任公主抱之类的。虽然这两个最后都成真了,前者在一个很尴尬乌龙的场合下,后者还是在我昏迷的时候。交往这一方面的素材我是完全没有幻想过的,其实,也别说妄想,我根本不知道实际是怎幺回事。如果我是个好奇心旺盛、打破砂锅问倒底的好学生,我就会去询问恋爱的大神—陆米嘉或谢子暄,甚至是李斌这个情场高手。不过,在还没有确认我们已经是交往的关係前,我不想向他们请教。

于是时间来到晚上八点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如期接到了小任的语音通话。

『喂?』

「嗯,你好。」

卧槽!我竟然生硬到挤出官腔!

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他似乎偷偷笑了几声。

我尴尬地话锋一转:「你好像很晚下课?」

『是挺晚,今天有辅导课。』

「喔。」

然后是无尽的沉默。

我不知道我今天怎幺了,以前跟小任聊天的时候,我应该还算健谈吧,如果我不说话,至少小任还会开另一个话题。

可是我们竟然会如此安静。竟然会有不知道该说什幺的时候。

上帝啊,快点告诉我该说什幺啊?我尴尬地快死啦!

终于,小任开口:『小毛虫。』

我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话,我有三秒钟的停滞。「啊?」

『妳不说话我怕妳死了。』

明明是你不说话,我才跟着不说的。

「我好着呢。我要是死了你会恨我的,我才没那幺白目。」

接着是小任爽朗的笑声。话筒是个神奇的东西,他的笑声透过话筒传来感觉和他平常的笑声不太一样。

难怪人家说耳朵会怀孕呢。他的声音真好听。

「宇熙,我问你件事。」

『嗯,妳说。』

他的声音怎幺会这幺温油这幺酥啊。我吞了吞口水。

「就是……我们这样算是……确定关係了吗?」

趁着稍早告白的势头,我鼓起勇气单刀直入地问了。

『妳认为呢?』

「如果只有我认为那也不算吧。」

『那我的答案是肯定的。迟到太久了不能再拖了。』

我一头雾水,「迟到什幺?」

『妳以为我等妳多久了?』

「反、反正没我久!」

闻言,他戏谑地说:『那是多久?』

「……十、十八年。」

『原来妳这幺喜欢我啊。』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这话时嘴里带着的笑意。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那你是什幺时候开始的?」

『开始什幺?』

「喜欢我。」

他陷入好长好长的沉默,估计是在想吧。

『……不知道,反正意识到之后妳已经走了。』

这下换我陷入沉默了。当初我们吵了架,我心一横,就为了个极其幼稚无聊的理由远走他乡。我是个自私的人,我知道的,这没办法用星座来为自己开脱。

『小毛虫,妳回来吗?』小任的声音传来。『妳去纽西兰是为了躲我吧?现在那个理由不存在了吧?』

我顿了顿,「其实我已经决定要回去了,但我就是想听你说。」

他失笑,『是不是我不提妳就不打算回来了?』

「你不提我也会说的。」

『那妳什幺时候回来?』

「我的签证还有半年,所以……」

『半年啊……』

「不准有意见!我都等你18年了!现在才让你等半年。」

他又是一笑,『算错了,不是半年。具体来说,从妳走之后算起,正好九年。』

「对不起……我其实不想走的。」

『我知道。』

「那这半年你再委屈下。」

『让我等是可以。不过妳拿什幺做保证呢?万一半年后妳反悔,我不就亏大了?』

我能想像他说这句话时脸上戴着的邪气,根本妖孽!

他还怕我反悔,我这幺喜欢他怎幺可能反悔啊?我还怕他反悔呢。

我理直气壮地说:「我、我是你女朋友,要什幺保证?」

『好,妳要是不回来,我就去纽西兰找妳。』

「你、你来找我干嘛?」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先杀妳,我再自杀。』

看不出来他还是个病娇呢。

我缩了缩脖子,说:「你不是说我如果死了你会恨我吗?」

『我去地狱恨妳。』

「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回去。我这个人最怕死你是知道的。」

结束和小任的电话后我躺在床上,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感觉这辈子的好运都用尽了的开心、开心到想哭的幸福、幸福得想现在就向老闆辞职。上帝啊、老天爷啊、邱比特啊、月老啊,谢谢祢们让他喜欢我。

就在我抱着手机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时候,LINE的讯息提示音响了起来。我打开手机,发现是唐书晏。我这才想起还没给他回信,于是点开。

『妳回台北了吗?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他回。

「回了。」我写道。

『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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